南锦知道傅卿还在生气,她看了眼餐台面上的晚餐,起身走上前去一一将餐盒打开来,摆放在了盘子里。
等到陈哥赶了回来,南锦已经将餐桌布置好了。
「傅先生,咱们还是先吃饭吧,不论有什么事,都等吃完饭再说。」陈哥对傅卿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和刚才自是大不相同了。
傅卿闻言,这才霍然起身身朝餐厅走去,路过南锦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体恤她的辛苦似的。
莫君安也从室内内走了出来,脸色出奇的惨淡,视线一一扫过餐厅的三个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好些了吗?肚子应该也饿了,快来吃饭吧!」南锦见他出来,立即招了招手。
所见的是莫君安徐徐朝她走去,开口问道:「你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是你让我来的呀,你不依稀记得了?」
陈哥突然对着南锦摇头叹息,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见到这一幕,南锦很是听话的闭上了嘴。
与此同时,傅卿也正有些惊讶的望着莫君安。
陈哥拉着莫君安坐在椅子上,笑着出声道:「我看这位同学挺关心你的,就把她也带过来了,你之前不是还和我说,这么久没有上课,忧心学业跟不上吗?她正好能帮你补补课,况且听说你们还是小时候就认识的关系,交流起来应该也很容易。」
莫君安没有说话,更没有再看南锦一眼,拿起筷子夹了口菜,闷闷的吃了起来。
「我们也开始吃吧,吃完还有要事要谈。」陈哥坐了下来,对其余两人出声道。
莫君安的饭量很小,他面前的饭几乎没有动过,只是吃了一些菜,另外喝了一碗汤就匆匆回了房间。
等到他走后,南锦小声问道:「陈哥,他作何对之前的事情,像是失忆了一样?」
「在巨大的冲击下发生的事情,往往不会被他记在脑子里,一旦他清醒过来,那些记忆就会自动消失,之前没和你说这件事,是我的不对,希望没有吓到你。」陈哥苦笑了一声,耐心的解释道。
南锦摇头叹息,她只会心疼莫君安的遭遇,不会因此而责怪谁。
陈哥置于筷子,看向了傅卿:「傅先生,你若是为了南锦同学而来,能否再让她留一天?」
「一天还是两天,其实都无妨,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来这个地方的目的,也是为了能帮她而已。」傅卿似乎没何胃口,靠在椅子上轻声解释道。
陈哥悬着的心落了下来,松了口气的这时,也对南锦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一人学院的女同学,不仅能让学校的顾问亲自追来,还能让莫君安在最无助的时候,直呼她的名字。
她的身份实在是太神秘了!
「陈哥,你老盯着我干何?我面上有何东西吗?」南锦发现陈哥一贯用好奇的眼神盯着自己,便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角。
「没有没有,我只是好奇,傅先生为了你大老远赶过来,你们的关系难道只是师生而已?」陈哥有些慌乱,面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意。
「我也是看你和我说了莫君安的事情,才告诉你此物秘密的,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啊,其实我此刻正被他包养。」
南锦一只手遮住嘴巴,凑到了陈哥的耳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却并未降低自己的音量。
此地无银三百两,说得就是她这样的行为。
陈哥听到这话,先是脸色大变,之后又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愧是明星的助理,对这种惊天事件的适应力实在是令人佩服。
傅卿皱起了眉头,低声追问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何吗?」
南锦捂着嘴笑出声来:「我说的有错吗?我住在你家,吃你的用你的,你还给我买了那么多好看的衣服,不是包养是什么?」
你品,你细品。
傅卿突然勾起了嘴角,原来南锦这番话的意思,就是在责怪他未经过允许,就擅自更换了她的衣橱。
绕了如此一大圈,就为了能够报复他一场。
「既然是这样,那今晚你就和我同住一间房好了。」傅卿面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了。
南锦眼神一顿,却还是坚强的说道:「住就住,谁怕你啊!」
「两位,你们的情绪似乎有点太澎湃了,还是先吃饭吧,这些事等饭后再好好商量一下。」陈哥处在两人中间,境地非常的尴尬,只能是说一些缓和气氛的话。
南锦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吃着面前的菜,不再理会傅卿。
等到晚餐结束之后,陈哥上到了别墅的二楼,正要苦恼是给收拾一间房还是两间房的时候,傅卿来到了他的身后方。
「刚才的话是开玩笑的,你给我们准备两间房吧。」
「好。」
「对了,她还真是一个学生,希望你不要给她太大的压力。」
闻言,陈哥露出了一丝迟疑的表情,他原本希望南锦可以帮助莫君安走出阴影,可听傅卿这话的意思,好似并不能如愿。
陈哥沉默了一会儿,试图争取机会:「南锦同学是唯一一人被莫君安带上保姆车的人,或许能成为莫君安的依靠,帮助他尽早出了阴霾。」
「我很同情你们的遭遇,但这样的事情,对南锦来说无疑是一人巨大的压力。」
「傅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傅卿点了点头,回身下了楼梯,见南锦独自一人看着电视,他微微走上前,拉起她有些冰凉的小手,一同走出了别墅。
只因这个地方人少,周遭也极其的安静,能听见树梢上的鸟叫,也能听见微风吹过时,树叶间的摇曳。
山庄的空气异常的清新,城市内难得一见的满天星星,在这个地方只需要抬起头,便能一览无遗。
南锦就任由他拉着手,没有挣脱的意思,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够闻见彼此身上的味道,近到能够听到彼此之间的呼吸。
「我并没有怪你,今天的事情事发蓦然,以你的性格,定然不会置之不理。」傅卿的声线极其的温柔,和他刚来的时候截然不同。
南锦低下头笑了笑,出声道:「我清楚你不会怪我,你要是真生气,当时就会带着我走了。」
「清楚就好,没枉费我一番教导,不过你一人女孩子,不要再把包养二字挂在嘴边,以免被人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