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禁闭（二）

青柠关在屋子里，友邻找的书也只是无息投影书。

度秒如年的时光……

「当初应该跟曲靖一起辞职，一起去摆摊……」青柠抱着胳膊自言自语。

「曲靖得多开心啊，早晨有阳光照进窗户，亲手做饭售卖，能逛街，能去游乐城，能看电影，能干任何事，有自由……」

「有自由……有自由！」

青柠爬起来使劲捶门，「放我出去啊，放我出去啊，我当时站在那儿根本就没想跑！凭什么关我！」

「放我出去啊！放我……出去……啊……」

没有回应，外面能听见各种热闹的杂音。沉溺在幻象里的人都把她忘了吧，不会困死在这个地方吧。

呼喊了好一会儿，瘫在墙角，抱着脑袋强迫自己寂静下来。

「不要紧，不要紧，总有办法的，冷静冷静！」

影像空间会有一段全然消失的时间，那时候大家停住脚步来就会想起她了吧，青柠趴在墙上注意听外面声线。

不会的，空间一停下，他们就会去休息，谁会特别依稀记得她。

「救命啊！」青柠对着手环不停播号码。

没有一人人回复她。

「省点力气，再累死了。」

……

断断续续做了好多梦，青柠被摇醒，睁开眼是妇人。

「快出来吧！」

青柠走出房间此时正是数据空间休息的时候，空荡荡的大仓库里没有人在外面。

「回去休息吧！」妇人安抚青柠。

「现在是真实的么？是么？」

「是呢！现在跟前即真实！」

青柠怔怔的回头看仓库那头的禁忌通道，「此物大仓库那头连着植物园，那头呢？」

「唉，你不累吗？快回去吧，不睡觉意志会崩溃的！」

「那头是何？没有人怀疑那边是什么吗？」

「孩子，你还嫌不够遭罪么？」妇人拦住青柠。

青柠推开妇人，往前走，腿一软跪在地上。这才觉出来小腿疼极了。

跪在地面挣扎揉小腿。

「别想了，那边或许没有就出口，你再去他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了，你还没发现么，这里不少人都精神不正常了，幻象是他们继续生存的唯一支撑了。」

妇人送青柠回到室内，倒了一杯热茶，点开手环接通房间里的数据仓。

数据流纵横交错变成安静的教堂，唱诗声从远方袅袅传来。

捧着茶，青柠逐渐寂静下来。数据空间重启，每一个人都竭尽过瘾，此时疲惫的大多数都在休息。是以这是最佳时刻。

「您说过，禁锢人的思想比捏死一只甲虫还容易，我就要去那边通道看看！」青柠弹起来攥住妇人的手。

「不就是数据空间再关闭三天么？他们总不能把我杀了，我去探究一下，也算帮所有人解开的疑问。」

「最可怕的是你不清楚你将会遇到何，如果那边只是一个死胡同也就罢了，大家无非再忍一忍，反正这个地方的人早就精神不正常了。然而万一……如果……」

「万一何？如果什么？」

「当初……当初，我反对混合人实验才被关到这个地方的！」妇人忽然情绪澎湃。

「混合人实验？」

「没错，混合人要用真人做实验，我强烈反对那是有目的谋杀！我输了，混合人实验拥护者说那是推动科技发展的伟大的牺牲，每一个用于实验的人类都会被历史铭记。」

「他们把我关起来看管植物园，脑工程师陆陆续续因为各种原因被送过来关起来！」

「原来是这样，可是实验早就成功了啊！百鸽业已存在好久了，连大集团继承人也是混合人了！」

「哈哈哈哈……」妇人大笑起来。「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那种实验能成功！」

青柠愣住了，强撑着身体仔细观察妇人的表情，她是神志早就非正常的「疯子」么？

「我就是不信！混合人就和无息数据幻象一样是一人巨大的谎言罢了！」

「那和此物监狱仓库有什么关系？」

「之前有一人人跑出去了，再也没有赶了回来，或许……也许他被用于混合人实验了！」

「啊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