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潜回公寓

两人从剧场出了来。

「宋叔是剧场老板？」青柠问。

「的确如此，热爱舞台艺术的老板」李诚叹了口气回头看剧场黑洞洞的大门，「我小时候这里是热闹过的，大门处堆满花篮……」

突然李诚很大怒，「所谓的贫民窟不就是资本不在的地方么！资本控制者傲慢称其‘贫民窟’，像你这样资本下的蝼蚁也跟着学！」

「哎！」青柠被突如其来的责问骂的哑口无言。

「不受资本控制的地方才是真正有自由的地方！」

「那你怎么会还在彼岸岛工作！你作何不辞职！你不是还住在彼岸公寓里！」青柠语气急促的反击。

李诚一脸忧伤不再说话，两人坐进各自车里。

「你先走吧，我想在这个地方呆会儿。」

「哼……」青柠开车走了。

到了彼岸公寓大楼下，青柠紧张极了，别人注意到她，她该作何回答呢。

快步跑到「3206」门前，刚把手掌放在门上。

地下车库停车，刷脸进电梯，到了三十二层，在楼道里探头探脑。

「嗨，青柠！」邻居许亦。

「啊，嗨！」青柠慌张回头，许亦没看她就进屋了。

回到屋里，一切如旧，像是是一个不能再寻常的夜晚。

一切真的有发生么？

青柠泡在澡盆里，下意识给曲靖发影像对话，久久没有回复。

「李诚，宋叔真的靠谱吗！我看精神不太好的样子。」青柠从浴盆里出来。

「宋叔说想给你一笔财物买下那只手环……」

「啊？」

「二百万，你觉着行么？」

「喂，宋叔不是一人破产的剧场老板么？」

「对啊，他破产了是以只能出二百万，你可以去旧世区买一个摊位，对吧。」

「不不不，不行！我还没找到曲靖呢！现在还不清楚她去哪了呢。」

「你要是不愿意卖，次日就把手镯带回去吧。」

「喂，喂喂！」

「如果你愿意卖，次日我带你去拿钱！」

「哎！」

李诚挂断了，青柠光着身子在屋里转圈圈。

随便套上一件睡衣。

「许亦许亦，你开门啊！」

许亦打开门，屋子里充斥着无息数据流。

「咱们……好久没见了。」

「啊？有么？」许亦一脸不以为意。

「许亦，我……」

「哦，我想起来了，之前有人来找你，我说你大概在朋友哪儿……」

「许亦！」青柠大喊，「我好天都没有回来啊，我没有去朋友那里，我朋友不见了！」

「啊？」

许亦带着数据分析镜一脸费解。

「你在研究数据空间技术？这种技术做成的确很惊艳。」青柠挥动胳膊，打乱数据流，颓然瘫在沙发上。

「哈哈哈，前一段时间，我们老师给看了此物，可太漂亮了！」

许亦用手环播放了一段无息影像，「璀璨的星际，星球大战此刻正上演，星际战士开飞船进入星球，金字塔发射基地满是忙碌的星际战士……」

「好老套的电影……」

「这不是电影，这是数据空间实现的！想象一下……」

许亦弹出一个操作盘笨拙的操作屋子里的数据流变成了简单的草原，「就像这样，数据流演变出真实可置入的全景影像，就像进入梦境一样……」

青柠看着许亦大口喘粗气。

「哎……你不要太惊讶，这种新技术，我们随时能够接触到，脑工程的培养是可持续的，不像你们，捏脸技术已经接近尽头了。」

「我再给你看点别的……」

「看星辰大海，睁着眼做梦，你能想象这种感觉么……」

「许亦！」青柠歇斯底里的尖叫，「我消失这么多天你没有发现吗，这种玩意我每天都会注意到，巨大的仓库里全然覆盖了这种数据射线，能够随意在里面建数据仓……」

许亦摘下眼镜，「青柠，你的职业焦虑已经到达这种地步么？你嫉妒的面目真是好丑陋啊，你来找我，我告诉你新科技，没有别的意思。」

「哎，真是……」青柠抱住脑袋无话可说，往门外跑。

许亦拉住青柠，「不要紧，只要不断学习就会不断进步的，很多人都对新技术有恐慌感，见到新技术一面畏惧，一边因自卑产生强烈的抵触感。」

「不是，我不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哈哈哈，咱们是朋友，朋友面前你就不要嘴硬了，你做这，我给你做一个梦！」

青柠坐在沙发上，周遭的数据流渐渐地变成了，画质粗糙的郊外的田野。

「有小溪流么？」

「有！」许亦答应，小溪流出现。

「溪流边花草多些，再有一只小羊羔……」

「好嘞！不过有点麻烦哦。」

溪流边的浅草里出现白净的小羊羔，徐徐的吃草，咬住一朵小白花时，青柠弹起，呕吐感猛烈袭来，拉开门跑了出去。

「哎，你真是好没礼貌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