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玄烨。
没错,我就是大名鼎鼎的玄圣庭庭主,地球域域主玄奕她亲爹。
你理应会认为我很牛逼,只因我创立了玄圣庭。
你也至少会认为我的遗传基因很牛逼,因为我生了个真正开创地球仙域的女儿。
但其实,我的资质很多人认为很差劲。
在我降生的第二年,我的身体发育得很好,几乎达到了人见人爱的地步。
看起来的确比较牛。
便父亲认为我长大后会有一番大作为。他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做:玄烨。很多人误认为是爱新觉罗玄烨,但我想说,我真的不是他。
我母亲的兄弟姐妹、叔伯兄弟不少,他们好几位是大老板。
我父亲也有好多哥哥姐姐,也有几位小老板。
我算是老板的远房穷亲戚吧。
我从小的理想就是先做一个自由自在陪伴父母的孝子,随后当一名无忧无虑拥有一份稳定又轻松工作的中年人,最后以一位子孙满堂承欢膝下享有天伦之乐的百岁老人身份走了此物世界。
还记得我懂事的时候起,我最喜欢的就是山上的杜鹃花,每次我和伙伴们游徜在火焰般的花海中时,我都觉得无比的幸福。每次我将杜鹃花盛在花盆中放养,我就觉着无比的愉悦。
但人生总是有太多的无可奈何,我的命运和我所处的时代都对我另有安排。
在我七岁的时候,我摔破了额头,血流如注。那时候父母亲恰好去忙碌了没在家,邻居匆忙将我额头用纱布止了血。父母赶了回来后,带我去了趟医院。
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涂了点消毒水,父母就带着我回家了。
我的额头从此留了个疤痕。哎,我那帅气的五官,于是有了缺憾。
我心里有了想法。我要读书,我要当个好医生。
父母说零头岁读书灵光,所以九岁那年,我才开始了小学的征程。
我的学习成绩很好,年年学校第一,乡里第一,甚至有时候能考个县里前五。
我以乡里第一的成绩进入了最好的初中学校。
初中升高中,我考了个县里第五名。
中考之后的那个暑假,我和一群小伙伴在河里开展游泳比赛。
游到中间,我不小心抽筋了,我迷失了方向。
我并没有如同他人那般在水中瞎折腾,而是先猛扑出水面告知伙伴们,随后静静地待在落水位置,憋住气,伸直手臂,等待救援。
我获救了。我的声誉更加盛隆了。
青春期,我开始喜欢姑娘了。
我与同村的姑娘定了亲。
她名叫风沁涵。她比我低一届,她是我的好玩伴。
风清扬清楚吗?对,就是独孤求败那位。
他活到了地球现代。风沁涵就是他的女儿。他办了个制药机构,后来并入我仙凡之旅。
在我参加全球文艺大赛之前,他是现代地球唯一的元婴期修士。
现在你总理应清楚我的背景有多硬了吧。
自从我定了亲,我就改变了目标。
我要当一只大树底下的小鸟。
可是这个理想竟然没实现。
那些年,发生了不少事情。
我从未有过的见到我表兄的时候,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我当时的感觉——「自惭形秽」。如果当时有人告诉我,我表兄喜欢的女人会成为我夫人的话,我肯定会认为他是个疯子。
我清楚的记得,在那开满杜鹃花的季节,我第一次和他见面,我的母亲告诉我,这是中央大学在校生,你的表兄秦怀。我向他行礼,他笑容满面的扶我起身,体贴温和的与我交谈,我一直没见过如此丰神俊朗、学识渊博、谦虚低调、理想远大的年轻人,而这个人竟然是我的表兄。
看到他,我从未有过的萌生了「其实当只老鹰也挺好」的念头。
「秦怀是我表兄,我们很铁。」我那些玩伴和同学们在一段时间里听我说这句话听得都快耳朵出茧。而我的表兄也一直没让我失望过,至少在他登上KK集团总裁职位之前没让我失望过。
表兄秦怀,在年少的贵族里面,是个响当当让人神往的名字,不仅仅因为他是总裁秦琼的儿子。
十六岁的时候,我的这位表兄就被任命为A市总管,抵御着不少竞争对手的侵袭,在大小十几次的攻防战中,总是身先士卒,有力的击退竞争对手的侵犯。
在我的表兄成为副总后,他好像对这世上的权势起了厌倦之心,每天不是忙着读书,附庸风雅,就是忙着礼佛,参悟玄学。而跟他心有灵犀的我清楚他不过是在安抚我姨父那颗已然衰老的雄心而已。我的姨父秦琼终究完成他的历史使命,开始教导秦怀的两个儿子,他的孙子。我真佩服他的雅兴。便我的表兄秦怀成了KK集团真正的主人。
二十岁时,他被任命为B市的最高统帅,一举攻占了B市市场。在那英雄辈出的年代,战神秦怀的每一次出征就预示着KK的胜利。是以,当他在和我另一位表兄秦凡的夺嫡大战中大获全胜获任副总时,我一点都不觉着诧异。
我伟大的表兄,登基成为总裁后做的头两件事就是迁址京城和吞并南北。
当我听到这两个消息时,心中涌动的热血差点没从口中喷洒而出,这是要有多大的理想,多大的抱负,多大的胸襟才能完成的事情啊。那一夜,我罕见的独自坐在书桌前默默不语。
当我的表兄将这些许宏伟的举措全部完成的时候,表兄的父亲秦琼的心愿--远征西方教就成为他新的目标。
然而我和他都没想到,这竟然是他命运转折的开端。首征西方失败而归,征讨西方的五百亿元彻底打了水漂;
次征西方时,内部秦凡叛变,打乱了表兄的布局,尽管不到一人月叛乱就被平息,但征讨西方又一次失败而归,又损失了六百亿元;当我的表兄宣布他要三征西方时,我清楚的知道他业已疯了。
不过这一切,于我又有何干呢?我只只不过是他诸多表弟中的一员。
我还有三个表弟,他们都是我舅舅郑荣华之子。
三个表弟中,大表弟郑建成老实可靠,二表弟郑玉成英明神武,三表弟郑吉机敏灵巧。要是你问我最喜欢这三个表弟中的哪一个,我会清楚的告诉你肯定不是你想的那一个。我最喜欢的是三表弟郑吉,只因我觉着他最有成为大树下小鸟的潜质,而英明神武的郑玉成总让我在内心深处感到恐慌,厌文好武的他最喜欢的是结交地方上的豪杰英雄。你看看他都交了些何朋友,韦一,程二,石三,刘四…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那些人我见过一次,要不是需要保持形象,我恨不得抽他每人两个大耳光。
我一直没不由得想到KK的天下会这么快就布满那么多的不安定因素。不少人纷纷想当总裁。
天地为炉,造化为工;阴阳为炭,万物为铜。天下苍生又回到了被收割的年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此时的我距离自己的理想就差一步之遥了。
当郑玉成等人一贯暗示着,我也能够以风清扬的女婿身份竞争一把的时候,我一贯装聋做哑,我不敢相信凭自己能够收拾破碎的山河,还天下苍生一人清明安定的世界。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野心。我记得那一晚,我按照习惯的安排,进行了每周一次的「美女艺术欣赏和名酒酿造品尝」课程的活动。一切开始得很完美。
但或许是那一晚的月色太美太温柔,也可能是郑玉成挑选的美女太甜太婀娜,又或许是送上来的名酒太烈太好喝,到的最后,昏昏沉沉的我就让那些美人们侍奉着我就寝了。
这时,我那草蛋的二表弟郑玉成急冲冲的闯了进来,大呼「祸事啦。」
当第二天望着那四名娇羞的美人红扑扑的脸蛋时,我豪爽的大笑言:「美人莫慌,本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哈哈哈,看这小脸蛋红的。」
说实话,我当时就涌起一股想揍他的冲动,呵斥道:「你表哥我还在这,何来祸事?」
「表哥,床上这四位美人,都是秦怀方才看中的女朋友。」郑玉成无辜的望着我,亮出了底牌。
听完这句话,我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
聪明如我,作何会不知道自己是着了谁的道呢?我默默的起身,走到表弟郑玉成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头,轻轻的说:「玉成弟弟,你真坑弟啊。」说完,我默默的向门外走去。
「哥,事已至此,我们何去何从,还请明示。」这小子真的是不依不饶。
此时,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我真的是「士可忍,孰不可忍。」我回头就给了他一脚骂道:「你表哥都帮你把他的女朋友给睡了,这还不够成为你出击的理由吗。」
这草蛋表弟捡了个宝似的就要往外冲。
「赶了回来!」
「表哥还有何事交代?」
我摆了摆手,拿捏着语气跟他道,「玉成啊,你也老大不小啦,以后碰到这种事,这种情况,你也要多想想,多分析分析,多体贴体贴你表弟,不要一下子就安排四个过来,可以慢慢来,两个两个的来么,你表弟年纪太大,要不是身体好,否则被你这么折腾一下,难保就呜呼哀哉了。去吧,这锦绣前程,终究是你们的。」
望着郑玉成远去的背影,我心里默默的说,表兄秦怀,跟你争这宝座的人并不是我。我实在是骑虎难下,不得不发了,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的苦衷。
就仿佛我没想到表兄秦怀的宝座会这么快就垮了一样,我也没想到我的二表弟郑玉成是这么的勇不可挡。
不到六个月的时间,他南征北战,灭了不少个竞争对手,一步一步的把我拱到了总裁的位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每每望着此物表弟,我的心里就会想起另一人传奇,我甚至觉得,是不是上天不忍天下百姓煎熬,是以把表兄秦怀的战神魂魄复制安排在了他郑玉成的身上?
实际上,我的表兄秦怀没有挂掉。因为我的岳父风清扬救了他。他的丰功伟绩,我的岳父认为他不该就此沉沦。
便,KK最终分成两个部分,北部仍然由表哥秦怀为主。南部,由郑玉成作主。
为何这么任命?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郑玉成搞垮了他的两个亲兄弟。风清扬认为郑玉成做得还不够胸怀。
至于我,早已禅让,退居幕后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管如何,KK终于安定。
然而之后我却大病了一场,那天夜晚我差点挂掉。
出院之后,我和风沁涵毫不迟疑地去峨眉山旅游了。
穿啊穿,碰到了不少人。
穿啊穿,我又赶了回来了,降落到了临仙村。
我考入了中央大学。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参加了全球文艺大赛,
《华夏之心》,《燃情岁月》等很多神曲一出现,全球冠军非我们莫属。
千辛万苦,我终于找到了我所有的夫人。
我自然也找到了风沁涵,还有表兄那四位女子,她们记忆觉醒,竟然是王昭君火玲姗风灵儿白素贞等人。
我差点灭了西方教的炼虚期化神期等修真者。
然而最后关头被白素贞劝阻。
这才知道西方教这些修真者竟然是玄荒时代妖兽与人族结合的后代。还有那著名的美杜莎女王!
华夏终究引领全世界。
我的肾海世界越来越大。
当古青莲复活的那一刻,肾海世界充满了生命之力。
「大家看,这就是界石。」
一群夫人和我女儿玄奕跟着我来到肾海世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里面有块石头,五色石。也称补天石。
我称她为界石。肾海世界叫做界域。
昆仑,峨眉之巅,玄荒圣地,我静静地坐着。
我体内混沌之气徐徐地往外释放。一天,两天,……
我默默地计算着灵力密度。
炼气期,筑基期,……大乘,天仙,真仙!
设定最高能够修炼到真仙境界吧。
周天易经!给我炼炼炼!
风沁涵宋亭瑶妙酥晨等一百零八位女子静静地看着我布置阵法,不时地递过来阵旗。
「夫君,按照你的估计,多少年之后才能产生天仙境界?」华夏高层之女席雨萌追问道。
「在我的时空加速下,应该在六十年之后产生。」
「到时候,天仙都要飞升进入夫君你的界域中吗?」
「是的,先进入界域中咱们的玄圣庭,等待修仙和科技结合,能够制造航天飞船的时候,让咱们华夏儿女去探索外面的世界吧。」
华夏,我不停地将仙灵矿脉打入地底,没过几天,大量的灵力充斥在华夏区域,渐渐地改善国人的体质。
我们业已不再惧怕核弹。
我开始解决各国各种争端。
只因我的介入,发生了好多次暗杀。在我和各位夫人的雷霆风暴下,好几个试图暗杀我们的恐怖组织被消灭。
之后,我们掌控了联合国权力,将联合国总部搬到了华夏国。
地球进入真正的和平期。
我制定了一系列人人平等男女平等的政策,落实到全球各处。
我开放了仙凡之旅交易平台,开放了基本修真秘籍,华夏国迅速涌起修真的浪潮。
昆仑不冻泉,诸女陪伴在我身周,我陷入了回忆。
峨眉山文化底蕴深厚,佛教、道教、武术、山茶文化蓬勃发展,多位历史名人在此留下诗篇,绝大部分文物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我玄烨,携总裁公主、妻子风沁涵踏上了峨眉山的旅程。
绵绵细雨的夜晚,空气清新,时有虫鸣。我俩手牵着手,缓步在喧嚣的城市中,呼吸那夹杂着一丝丝尘土味的空气,犹如沉浸在世外桃源,灵台一片清明,心中感到无比的宁静。
「菩提明净心中吟,雨夜呼吸喧嚣尘。」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握着沁涵那柔嫩的手掌,我的心中升起丝丝的暖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文采!」
沁涵赞道,「要是有人在这里弹古筝更有意境。」
「哦?请教请教。」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空谷幽兰筝声闻,清明绝响传禅音;菩提明净心中吟,雨夜呼吸喧嚣尘。」
「沁涵,是我误了你的文学家之路啊。」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玄烨哥,那是你的创意。想你一个理科生,竟然精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本姑娘才是心中敬仰啊。」
风沁涵依偎在我肩头上,一脸甜蜜微笑。
她身高一米六三,身材窈窕,眉清目秀巧笑嫣然。
她那小鸟依人,我很是喜欢。
「哪里哪里,还不都是只因沁涵大才女的指引,我才有了那份雅兴。」我刮了刮她的鼻子。
她那鼻子坚挺迷人,雅致又高贵,美得让人心中荡漾。
「哎呀,玄烨你又刮我鼻子了。」沁涵跺了跺脚,黛眉轻轻皱起。
最是喜欢她那微微羞恼的风情!
牵手驻足。
「沁涵,咱们歇会儿吧。」傍晚六、七点钟,峨眉山脚下。沁涵气息不稳。
「嗯。」
举目远眺,只见群峰耸立,如笋如莲,如诗如画。
抬头望顶,却是云雾缭绕,不见踪影。
休息不一会,我将风沁涵横抱而起。「沁涵美女,哥哥带你私奔,带你飞向顶峰。」
「哼,就怕你带不动。」
「你太小看我了,我的耐力可是很足的。」
抱着美女夜爬峨眉山,很奇葩。
我竟然抱着沁涵一口气爬了一千米路程!那不是平地!
「烨哥哥,最近这些天,你作何忽然变得这么壮硕了?」山间凉亭,石头椅子,沁涵坐在我大腿上,一手搂着我的后颈,一手勾划着我的胸膛。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自从半年前住院回来之后,我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神清气爽,眼含星光,浑身充满了力量。
我的力气和耐力变得十分的惊人,搂抱着妻子,连奔一人小时,毫不费力,甚至还能气定神闲,真真不可思议。
最近我的饭量大增。不同于往年的细嚼慢咽,如今我吃饭的时候,狼吞虎咽、横扫餐桌都不足以形容。
温存一番,我一把扛起沁涵,在她阵阵惊呼声中,飞奔着跑向峨眉山某处不知名山顶。
山顶是个小型圆台,直径约莫三丈。
山顶下方两米处,有泉水,竟然还有小桥,真是奇妙的设计。
最最引人注目的是,山顶中间,立着一座宽达一米,高达两米多的雕像。
「沁涵,你看这是佛像,还是道教三清像?好奇怪。」
「难道是佛道结合?」沁涵也觉得奇怪。
我细细观摩雕像上的文字。
「以佛治心,以道治身,真的是佛道结合啊,沁涵你的眼光真是独到。」
「玄烨,我要拜一拜这尊雕像。」
「好,你先拜,容我喝口蜜汁。」我拿出背包中的一个罐子,这可是风沁涵特别调制的蜂蜜。
沁涵从包裹里拿出几条丝巾,在雕像前铺上,整理一番衣衫,徐徐下跪,低头,虔诚膜拜。
风沁涵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祈祷着。
良久,她徐徐抬头微微起身,招呼我和她一起跪拜。
「玄烨,你要虔诚一点,要感谢老天爷,要许愿咱们青春永驻,白头偕老。」
「哦,好的。」我埋头,额头那丝巾软软的,还挺舒服。
心中腹诽:也不知我这么撅着屁股,像何样子。我忽然不由得想到了古代的大臣,不知他们如此跪拜皇帝老儿,是何感受?
「老天爷感谢你让我度过难关!我给你老人家磕头了!请让我老婆长生不老青春永驻。至于子女么,来个一打就好了。」
我扶着沁涵徐徐起身,一起抬头望向雕像。
「咦,玄烨你看,此物雕像的五官作何这么像你?」
「?」我歪头看看沁涵,这还没睡觉呢,作何就开始说胡话了?
「真的,我作何越看越像你?」沁涵扯了扯我的袖子。
「咦?还真的和我有点像。」沁涵的话,让我一阵奇怪,细细盯着雕像。
「啪」的一声,天空一声惊雷。
「是不是要下雨了?」
「没事,咱们有雨具。烨哥你快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看什么?」
「你看雕像,刚才还比较模糊的,可是现在,怎么五官变得这么清晰?况且还张着嘴巴,像是在笑。这笑起来的弧度,真的很像你哦。」沁涵指着上方。
我心中一动脱口而出:「这雕像做得真是精彩!竟然还能变幻五官!让游客觉得像自己。」
「啊,玄烨哥你的意思是说,此物雕像里面可能有智能程序,能够将游客的五官录入,随后转变成游客的头像?」
「对就是这样。」我微微一笑,沁涵真是聪明一点就透。这社会,创意真的是丰富啊,「这么一来,岂不是说,咱们的许愿显灵了吗?显灵了,总得要给点米意思一下吧。」我调侃。
「哦,这样啊。意思一下也好啊。」沁涵果断地抽出好些百元新钞。我家婆娘真是大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玄烨,你说放哪里呢?」
「傻瓜,自然是放在他兜兜里啊。」
「你才傻瓜啊,没有兜兜好不好。」
「那你放我兜兜里。」
沁涵拍了拍我的手:「我认真的,快点帮我想办法。」
「那放他嘴里?」
「作何会?」
「不是说金口玉言吗?口吐黄金,口里都是钞票么。」我指着雕像那张开的嘴。
「玄烨你真逗。本姑娘成功地被你破防了。」沁涵扑哧一声咯咯直笑,她伸出双手,「我够不着。」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会意,身体下蹲。「站在我肩膀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小女子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了。」 沁涵两脚放在我两肩,屁股坐在我头顶。
「不行,我腿有点抖,玄烨你扶稳了。」
这姿势,是不是有点少儿不宜?她是我婆娘,没事。
「放心好了。」沁涵被我托起靠着雕像缓缓上升。
「玄烨,把嘴巴张大点。」沁涵在我头顶独自乐呵,她小心翼翼地将钞票放入雕像的嘴里。
「哎呀不行,掉了。」
「沁涵你将钞票卷起,塞入他嘴里。不要横放。」我想象沁涵将钞票横放的情景。婆娘好呆萌。
「哦。」
「站稳了,」感觉到沁涵有点抖,我提醒她。
天空一阵耀白,紧接着雷声隆隆,这天气有点糟糕。
「沁涵赶紧下来。」
「嗯。」沁涵应了一声,顿了顿道:「玄烨哥,我蹲不下来,好像被卡住了。好奇怪。」
「慢慢来,放轻松。」我鼓励她。她业已算是胆大包天了,竟然敢站在我肩头上攀爬雕像。
「噼噼啪啪」又是一阵电闪雷鸣。这破天气,我家婆娘爬个雕像都要折腾。
「哥啊,这雕像怎么发光了。我好像被粘住了。」
见我沉默,风沁涵紧接着说道:「玄烨哥相信我,这是真的,雕像真的在发光,好像还很温暖。」沁涵说得有点沉静,又有点玄乎。
我自然是相信她的,只不过还是使劲仰起头。「咦,雕像真的在发光啊,谁想出来的这设计!这创意,真是厉害,简直脑洞大开啊。佩服佩服。」定要点个赞!
「吓了我一跳,原来这也是人为设定的。」耳中又传来一阵隆隆声,雕像发出的光芒越来越盛了。
风沁涵却是一脸轻松,「还是玄烨你厉害,竟然能够看透这个设计!」她还在想着这创意,心中思忖:「真的不得不服。」
「哎呀玄烨,这雕像的设计越来越有创意了,我快要进入雕像里面了。」
「啊?这也太夸张了吧。」我没注意到,我也逐渐融入了雕像。
「就是那么夸张。玄烨你不相信我,讨打是不是?」
「姑娘饶命啊,千万别打我。」
伴随着女子银铃般的娇笑声,雕像的光芒越来越盛,而后啪的一声,我俩一阵天旋地转,掉了下来。
疼,浑身很疼,疼得我想死的感觉都有了。
这可恶的雕像啊!摔得我好疼呐。这是哪门子的创意啊!
对了,沁涵呢?
「住手,快住手啊!」一女子拼命地呼喊着。我很奇怪,这是沁涵的声线?她站在一群青少年的身后做什么?
「打死你个混账东西!」所见的是一群青少年不停踢打着一个身穿袍服的少年。
少年躺在地面,两手捂着脑袋,任由七八个人拳打脚踹。他的嘴角不停地溢出血来。
「装死,你特么的还装!」一人用力地踢向他的小肚子。
太残忍了!
我要阻止他们。
嗯?何情况!我怎么会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撕裂。我猛然一惊,他们是在踢我吗?
「特玛的,让你勾引我师妹。草泥马的,老子看中的女人你也敢勾引。」
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用脚用力地踢向躺在地面的少年下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少年是谁?我在看三D影片吗?难不成就是我?不会吧?
我明明就是从雕像中出来的啊,这是发生了什么?
这群人作何如此惨无人道!这一脚要是踢中了,地上的少年还不直接报废?
我瞪着那青年,一阵发狠,老子要用眼神干掉你!
「啊」那青年痛叫一声蹲了下去。竟然有效果?要不要这么玄乎?我来不及多想,脑子里狠狠地想着制服这帮纨绔。
「谁在搞鬼?」一长发青年恶用力地环视一周,「一定是你这个垃圾搞的鬼!」说着,他用脚狠狠地踢向少年。
我的眼睛又瞪了过去。
他又摔倒了。
这群恶少,实在是太残忍了。这激起了我极大的大怒。
朗朗乾坤,法治社会,竟然会发生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岂有此理!
我恨不得将这群人绳之以法。
这躺在地面的人真的仿佛是我!雕像是在让我扮演角色吗?来不及思考,
「要遭!」一青年用脚飞踢向空中,他是在甩酷,旋风腿!我连忙想要躲避。
我没有意识到,经过连续多次的瞪眼,我的神魂业已无比虚弱。
心有余而力不足,我眼睁睁地看着那脚在我跟前放大,放大。
我很不甘心呐,我都不知道作何回事呐,就要这么挂了吗?就要这么被踢碎了吗?
「不要啊!」一人温暖的怀抱,替我挡了那一脚,她一口鲜血喷出,淋湿了我的脸庞。
「沁涵,是你吗?到底怎么回事?」我虚弱地问。女子奄奄一息无法回答。
「哎,沁涵师妹,你作何那么傻!他玄烨有何好的,你为什么处处维护他!」
「快点救师妹。」
「玄烨我呸,今日算你命大。」
「要不是师妹,今天就将你喂狗。」
一群恶少边骂边抬着受伤的女子走远。
……
良久,「玄烨,原来真的是你。我是在做梦吗?」
「沁涵,我一贯不敢问你,就怕不是你。」
「烨哥,你作何会不做一点点的询问提示?」
「沁儿你呢,你作何会不做一点点的提醒?」
「我不是一直喊你烨哥吗?你为何不知道烨哥的意思?是以我认为你不是。」
「什么?」我灵光一闪,原来如此!
「我那时专注于练功,理应是听不到的。况且你以前习惯上称呼我烨哥,我潜意识当中不会觉得突兀,所以练功的时候没有及时醒来。」
「原来如此。我们真的穿了吗?」
「肯定是穿了。」
「那你连确认这道程序都没有做,怎么就认定我是你的妻子?」
「我差点被揍死,你怎么会救我?」我不答反问。
「难道眼睁睁地望着你被毁掉吗?」
「是以,那时候,我就觉得是你了。」
「当时我刚到,我也潜意识认为是你被打。不过,无论我来不来,你都会被救。」
「原来如此。看来你对我真的是拼命。」
「我对你太好了,你忘乎是以了。你现在开始花心了吧。我要回峨眉派了。有礼了好待她吧。」
「什么?」我一把抱起她。
「流氓,放开我。」
「不放。」
「放开。」风沁涵脸色忽然一沉。
这?有没有搞错?
女人,你到底在想何?
「沁涵,」我忽然吻住她。
女子在挣扎。
我感觉到她的不愿。放开,唇分。
「你想三妻四妾吗?哼,老娘不答应。」
我一脸郁闷。
「想这么容易就得到我,没门。重新来追我吧。」
穴道已解,风沁涵脱开我的怀抱。
走到山洞口,她飞奔而起。我制止宋亭瑶的拦截,看着她越奔越远。
「我去门派处理点事。你先给掌门妹妹疗伤吧。」
远远的传来一句话。
我不由得苦笑。心中却是瞬间安定。
「玄烨,你们刚才在打何哑谜?」宋亭瑶很是迷茫。
「此物事情作何说呢,我想想。」我组织言语,「风沁涵,曾与我约定了一系列的暗号,以备不时之需。」
「恰好,我俩都被打得重伤垂死,对一下暗号,表示彼此都还记得对方的好。」
「只不过,她一开始跟我不停地对暗号,我没有一点反应。所以她怀疑我对她的感情出了问题。」
「比如?」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比如烨哥。她年纪比我大,理应称呼我弟弟的。她却称呼我为烨哥。我都忘了自己比她小,她称我烨哥,我毫无所觉。」半真半假才是真。
「那么,咱们也定些许暗语?」宋亭瑶看着我。
「姐你说。」
「你称呼我掌门妹妹。」
「掌门妹妹好!那你称呼我什么?」
「自然是夫君啊。夫君,抱我。」
夫君?这称呼不对吧。寒阴体质又要发作了吗?
「不行,要称烨哥。」我将她横抱而起走出山洞,奔向玄荒果树。
「好,烨哥你想听古筝吗?」
「掌门妹妹,我想听。」
「慢节奏还是快节奏?」
我忽然心中一动,「快节奏吧,我能够边听边练一下掌腿。」
「哦?烨哥也这么有雅兴?」
「掌门妹妹这么有雅兴,我岂能辜负美意?」
「那咱们先跳舞?」
「好,正合我意。」
……
「哗啦啦啦!」
一男一女两具白花花的身躯这时从水潭中升腾而起。
只见女子在空中微微调整角度,抱着男子转体三百六十度后徐徐降落在草丛中,双手微微一推,同时素手一挥,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件羽衣迅速披上。
男子踉跄着腾腾腾退了几步几步终于站定,他晃了晃脑袋,双目逐渐开始聚焦,抬头转头看向对面。
美女,绝世美女!
额润黛眉远山汇,睫眸映衬水波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面若桃花鼻似琼,颐圆唇丰竞华贵。
「你是谁?」如黄鹂般的脆声响起。
「我叫玄烨。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玄烨?你是峨眉派第几代弟子?」
女子答非所问,迅速扫视了男子一番,忽然脸如寒霜,随之又微微羞红了一下。
「穿上。」。
男子下意识地接过女子抛来的衣衫,边穿边喃喃自语:「我是峨眉派弟子?」
男子一愣一愣的。
男子就是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头脑中一片混乱。
依稀记得自己吃了几个果实后身体发热,随后跳入了水潭里。
要不是她将我救起,我会不会没命?
这女子如同九天仙女,开了十级美颜的主播也没有这么漂亮吧。
她一定身份非凡吧。
她会不会起诉我?
是祸躲只不过,先谢过再说吧。
「多谢美女相救。」我躬身行礼。
「不必言谢。说起来,你也是救了我一命。」
美女仔细端详着我。也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全然看不出来。
「哦?我也救了你?」我疑惑。
「玄烨你随我来。」美女不等我答话,迈腿当先走动起来。
背后那风景,实在太过美妙!
非礼勿视,勿视。我慌忙眼观鼻、鼻观心,跟上她的步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竟然有个山洞!
山洞很深,洞顶很高很宽敞。
一阵窸窸窣窣后,美女穿着一袭白沙罗裙,浑身如同散发玄色光芒,简直仙气缭绕,让我一阵痴呆。
「给」美女又一次抛来一件外套。我披上,嗯,差不多大小,马马虎虎能够穿。
「玄烨,你为什么会跳入水潭?说说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我可要让你好看。」美女眼神一扫。
我忽然感觉一阵凉飕飕。
「我又饥又饿,吃了山顶边缘那棵树上的果实。然后就热得想死。」
「玄荒果!?你吃了玄荒果竟然会发热?」
美女绕着我,不停地转动,转得我头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随后,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掌仔细感知。像是有一股冰流进入我的身体,极其的舒爽。
「竟然真的是九灵根。真是命大福大。这难道是天意吗?」
美女不停地嘀咕着,我虽自认为智力不一般,却也听得稀里糊涂。
「玄烨,你愿意拜我为师吗?」美女忽然一本正经地看着我。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奇怪?这是在演戏吗?可是我不是演员啊。
难道说,我其实是演员,只因吃了美女说的那什么玄荒果烧坏了脑子导致失忆了?
难道说,我本来是在演什么千年难得一见的逆天之才?
这个剧本写得好,演得好。
我仔细地瞅了瞅她。太仙了!好心动。
既然是演戏,既然是如此美女,那作何能够成为师傅?定要要成为夫人啊。
我心中措辞一番开口出声道,「多谢美女美意。只是我年纪不小,美女你却那么年轻,拜你为师,会不会将你拜老了?」
「你还是个毛头孩子,说何年纪不小。再说了,咱修仙之人,不谈年纪只谈修为。」
修仙之人?看来果真是在演戏!我是在演天才少年吧。
只不过,我是毛头孩子?美女你从哪点看出来的?想我已经三十九岁马上奔四了,还毛头孩子?
「男人四十一朵花,我三十九,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美女,你说的毛头孩子是指此物意思吗?」
「扑哧!」美女一笑倾国倾城,让我神魂颠倒。
「我想娶你为妻。」我脱口而出。
「登徒子!」美女右手一拍我的左臂嗔愤怒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的心狂跳:这美女,微怒的样子都那么好看。
登徒子?哎,我这嘴。
「姑娘你长得实在是太美了!开句玩笑,还请多多包涵!」
美女脸色一缓「哼」了一声,想缩回搭在我右肩上的手。
只不过,她瞅了瞅我的肩膀,用手在我肩头上拨弄了几下。
嘶,好疼。我强忍那钻心的疼。
美女你抓衣服就抓衣服,掐我肩膀肌肉做何?
喔呜,还抓!「美女你也太没礼貌了吧!」
美女愣了愣,「没礼貌?」
她瞅了瞅我的肩膀内心思索:姑奶奶分明是看你的肩膀衣服有点狭窄,所以拨弄了几下,作何就成没礼貌了?
本姑奶奶待人接物一直都是那么的彬彬有礼,从来没有人说过本姑娘不知礼数,作何到你小子嘴里就变成了没礼貌?
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吗?
她静静地望着我,越想越不是滋味,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我,只是定定地睁着双眼,「你说什么?」
我眼神一瞥,她的手掌抵在我肩头,手指一会松开,一会抓起,反复了几下。
她这是想要做何?掐了我两下那么疼,还想着要打我?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想我堂堂男子汉,怕你不成!
「我说你这位姑娘也特没礼貌了点。尽管说你很美,但是长得美不等于你长得都有理!」我轻喝道。必须要压制她的气势!
「你,你你!」美女伸手,深吸了一口气,又收回手。
我暗哼一声,有本事揍我啊,我一点都不害怕的。
所见的是她蹬了蹬脚,又深吸了一口气,徐徐地坐到一张椅子上生闷气。
嗯,不错啊,看来还能控制情绪,脾气不是太坏。
须臾。美女抬头看着我,「喂,玄烨你作何会说我没有礼貌?」
「美女,你不但抓我衣服而且还掐我,我肩膀的肌肉被你掐得很疼很疼。」我边说心里边腹诽:你这是明知故问。
「我何时候掐你?我看你的肩头有点宽,衣服有点不合身所以摆弄了几下,作何会掐你?」
美女翻开我的肩头衣服,细细检查了几遍,肩膀上丝毫没有被掐的痕迹。她不开心了。
哎算了,不跟他计较了。
「玄烨,我真的没有掐你。要是我宋亭瑶刚才真的不小心掐到了你,还请多多包涵。」
「哦,没事没事。」我连忙摆手表示无所谓了。既然你道歉了就算了,
宋亭瑶?亭亭瑶池颂,芸芸众生魔!好名字啊!
我口中嘀咕,这姑娘的名字真好听,真是人如其名啊。
「亭瑶小妹妹你好!」
「放肆,竟然如此戏弄本姑娘。」
啥?我戏弄她?这话从何说起?
「什么意思?小妹妹我何时候戏弄你?」
「一会说我掐你肩头,一会称我小妹妹,还说没有戏弄本姑娘?」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戏弄你。小姑娘,我的年纪比你大了好多。想我马上四十岁了,称你一声孩子都不为过,现在我称你一声小妹妹,难道还有错不成?」
「才十六、七岁就旋即四十岁?我还能够说成我旋即两百岁呢。真是轻佻。」
我哼了一声:「能活到两百岁再说。」
「你说什么?」宋亭瑶像是真的发怒了。她抓住我的手腕,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细竹子,抽在我大腿上。「嘶」我狂吸一口冷气。疼,太疼了。她还来真的啊。我一把抓住她的竹子,不让她再抽。
「力气这么大?天生神力?」她停住不动,一阵发愣。
「啪」的一声脆响。我手掌拍在她的肥臀上。
美女眼神一阵迷离。「我被这个臭小子打了!从来没有人敢打我!一直没有!竟然还打在我这里,天,这是反了天吗!」美女喃喃自语,一脸恍惚。
我总不能打在她的大腿上吧。我的手劲可是很足的。
「啪」又是一声脆响。我才不怕你。
美女面红耳赤,似乎要暴怒。
「有本事再打一下?」她银牙狠狠一咬。
「啪!」我的手掌再次落下。这个地方打不疼的。嗯,手感很不错。
「啊!」美女忽然一声尖啸。她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小手臂。
太疼了!牙齿快要陷进我的皮肉。
「嘶……快放手,」
「不放。」
「哈哈哈笨蛋。我想起了乌鸦喝水。」
我脱开她的纠缠,飞快后退。
「你才是笨蛋。你给我站住。」
我又被咬了。
她的速度竟然这么快!有武功吗?
「哇,痛啊。快放手。」
这次她学聪明了,狠狠地咬住我的小手臂不放。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啪啪啪」我腾出一只手,手掌连挥,我不敢太过用力,只是抽在她的皮肉上。
宋亭瑶忽然松开我的右手,用力地咬向我的左手。
疼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女子怎么回事啊。作何还咬?难道说,咬住男人的肌肉更解恨?
我两只手疼得发抖。
这可作何办!我灵机一动,提起劲道将她拥入我怀里。
这招果然有用。
她迅速推开我。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她并没有脱离我的怀抱。
只见她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忽然,她狠狠地咬住我的锁骨位置,一阵钻心的疼痛传入脑海。
痛痛痛,脑袋好痛。
「我是谁?我是谁?」
我捂住脑袋,喃喃自语。
一根银针从我肩头上钻了出去,刺向宋亭瑶。
宋亭瑶飞速后退,捏着银针的手有点发抖,「锁魂针?」
「何人如此歹毒!」美女喃喃低语,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良久。我不再打滚,徐徐起身。
「玄烨,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美女轻声问道。
「是的亭瑶姐,我记起了往事。只不过,有些事情还是想不通。」
我是峨眉派的修炼天才,有位名叫风沁涵的美女喜欢我,给了我许多帮助。可是门派里却有一个名叫孙敞的人喜欢风沁涵,他对我百般打压,甚至暗中给我下了毒,导致我经脉断裂再也不能苦修。
有次他带着一群人将我打成重伤垂死。我又饥又饿下吃了几颗果实,热得难受跳入水潭,然后就碰到了这位美女。
「亭瑶姐?也好。既然你不愿拜我为师,那就做我弟弟。玄烨,以后咱们就以姐弟相称吧。你有何不懂的地方,问我就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多谢亭瑶姐!请受弟弟一拜。」我连忙下拜。
「起来吧,你我在此相遇,也算是缘份一场。」宋亭瑶将我扶起。
「姐,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姐姐原谅。」我诚恳地道歉。
「哎,玄烨弟弟你没有得罪我。刚才那些都是误会。」
宋亭瑶将一根银针放在我跟前,「弟弟你是不是被人锁住神魂不能苦修?」
「锁住神魂?」
我望着银针很奇怪:「我依稀记得我不能苦修是因为我的经脉断了。亭瑶姐,难道这根银针是从我身上拔出来的?」
「正是。这根针叫做锁魂针,它能够锁住人的神魂,不但会让人记忆紊乱,况且一旦苦修就会疼痛难熬神魂抽搐。」
宋亭瑶回想了一番,「玄烨弟弟,你之前说我掐你肩膀,理应就是这根针的缘故。它刚才就是从你肩头位置出来的。」
「啊?」宋亭瑶阻止了我拜谢的动作,思索道:「对了玄烨,你是九灵根体质,玄荒果可以恢复你的经脉和神魂。一旦恢复,你体内的银针就会无处遁形。它已经跑到了你的肩头位置。」
「原来如此。多谢亭瑶姐相救。」
「没事的。你不用在意。倒是姐姐我要感谢你救了我。」
宋亭瑶拉起我的手,让我坐到椅子上。
这是藤条制作的椅子,很是柔软。
「是亭瑶姐你救了我才对。」我想起了水潭中的情形,那时候彼此嘴对嘴互相搂抱,我身上的灼热之气不停地被她吸收,是以我的体温降了下来。
「不,应该是玄烨你救了我。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会对你这么客气吗?」
我神情一滞,她对我很客气?是了,她被我赤身搂抱了。
「你吃了那玄荒果,只要多冲一下凉水总能恢复的。但是我就不一样了。我是寒阴体质,那时候刚好发作,要不是你,我就不存在了。」
「哦?玄荒果怎么回事?寒阴体质又是怎么回事?」
「玄荒果尽管不多,然而咱们峨眉派却也有不少。
玄荒果对于修仙者来说几乎没有什么作用。因为提升身体强度的东西太多了,玄荒果也就成了鸡肋。」
普通苦修者吃了,也只是觉得味道不错,稍微能够提升身体强度。
宋亭瑶瞅了瞅我,「然而对于九元素体质或者叫九灵根体质的人来说,玄荒果那可是稀世之宝。吃一颗就能增加百年修为。你一下子吃了三颗,那就是增加了三百年修为。」
「不仅如此九元素体质的人要是吃了玄荒果,身体会产生大量的热量,不但能够恢复身体的一切残疾,而且对于炼体有很大的帮助。」
「天,那不是灵丹妙药吗?」我不禁感叹。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是啊,这何止是灵丹妙药。这简直是神仙果啊。称之为绝世宝丹都不为过。」
「我是水、暗双元素变异体质。也就是极阴极寒体质。当我的修为达到大乘期的时候,每次苦修,经脉中就会寒冷异常难以忍受。好几年了,我不知如何是好。我曾经吃过不少果实,吃过很多丹药,却始终无法解决。」
「随后,只因我吃了玄荒果,产生大量的热量,所以你就痊愈了?」我想不会这么快,但还是问出口。
宋亭瑶一脸心悸出声道:「这次苦修,我打算冲击到天仙境界。那样的话就能将灵气转化成仙气,以后再也不怕寒冷了。然而我失算了,我全然就承受不住那种冰寒,不知不觉昏迷了过去。
因为玄烨弟弟你的热量输入,我才醒过来的。不然的话,我真的业已不在世了。」她顿了顿继续说,「想要达到天仙境,不清楚要猴年马月,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原来如此。不过,我也只是歪打正着,亭瑶姐你无需在意。」
「救命之恩作何能够不在意?」
嗯,有理!只不过既然她还没解决这个事情,说明我还能够帮到她。
「那么,我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到姐姐你?」我主动开口,直接忽略名字称呼姐姐了。
「嗯,最近没有什么需要弟弟你帮忙的。至于以后,一旦我的寒阴之体发作,可能还需要你的热量。所以我一开始想收你为徒。」宋亭瑶十分坦白。
怪不得!
只不过我不在意。只要对大家都有利,互相需求又有何关系!哪怕是夫妻关系,说白了也是互相需求吧。
能够为对方所需,也是一种自身价值的体现。
这没什么不好。
「姐姐真是实诚。能够帮到姐姐,是我的荣幸。我就怕我帮不到你。」我顿了顿,「我现在对我自己的身体情况一点都不了解,我都不知道我是何修为,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头脑中关于修炼的知识,一片空白。」我将自身的情况如实道出。真的,我现在根本就不清楚怎么修炼。
「何?」宋亭瑶一副被震惊到的模样。
我很奇怪她的反应,反应不理应这么剧烈的吧。
她凝视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好一会,她才出声道:「玄烨弟弟,你真是有大气运之人啊。据说修炼之人,要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忘却过往的一切修炼,那叫太上忘我。」
「太上忘我又怎样?」听这好几个字,不明觉厉。
「所谓太上忘我,就相当于将原本修炼出来的属性,变成基础属性。」
宋亭瑶深吸一口气,内心不能平静。
她这话的意思,我像是觉着能够理解。这仿佛就是游戏中的转生设置。
「修真者每提升一人小境界,属性就会提升百分之二十。假如我合体期的基础属性是一千,那么弟弟你这种状态的基础属性就是一千五百。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也就是说,我每提升一人小境界,属性提升两百,而弟弟你却能提升三百。」宋亭瑶一脸惊叹。
「不会吧,有这么夸张的吗?姐你是说,我现在是合体期?」
「你吃了三颗玄荒果增加了三百年的修为,确实达到合体期。只不过由于你要修补断裂的经脉以及打磨躯体,所以修为降到了炼虚期。」
听她的意思,合体期比炼虚期厉害。
「那作何会现在是合体期?」
「只因你吸收了我的寒阴之气。所以你又变成合体期了。」
「多谢姐姐。」原来是这么回事。
「其实我吸收了弟弟你的热气,收获不少。我业已大乘期第四层,整整提升了两个小境界。」
意思就是说,我们彼此吸收寒热之气,彼此能够互相提升修为?是不是太旖旎了点?
太好了!
「无论作何样,我都该谢谢亭瑶姐。以后要是我能帮到姐,姐你只管吩咐。我保证跋山涉水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我心中雀跃。这样修炼,那她岂不是成了我的大靠山?我是不是在峨眉派能够横着走了?
对了,这境界划分到底作何回事?
什么大乘什么合体,何小境界,我一点概念都没有。
「那就先谢过弟弟了。」
宋亭瑶看到我的一丝迷惑,似乎清楚我在想何,「我们修真者,先炼体魄。体魄达到一定程度后,丹田位置就会产生气海。
这就是从后天境界到达了先天境界。随后通过人体经脉,吸收外界的仙气,不停地提升实力。是以先天境界也叫做炼气期。
随后将气海成液,是为筑基期;气海成丹,是为金丹期;
金丹化婴,是为元婴期,接着是化神、炼虚、合体、大乘境界。」
我瞬间理解,那就是三态转化么。
宋亭瑶顿了顿,「这就是低于天仙的境界,共计九个大境界,分别称为‘后天、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每个大境界都有九个小境界,也称九层。
原来如此。「天仙以上呢?」我不禁好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将灵气化成仙气,是为大乘。当丹田内填满仙气之后,就会进入天仙境界。天仙、真仙、玄仙、金仙、仙君、仙皇、仙帝、大罗、混沌。也共计九个大境界。」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天,那我现在不是修真界的菜鸟?」
修真界很危险!我瞬间得出结论。
「咯咯咯,可不是么。弟弟你可要好好苦修了。」宋亭瑶笑着瞅了瞅我,递过来一本秘籍,「玄烨啊,姐姐我这里有本秘籍,名为《九阳神功》,你先拿去修炼吧。此物可是峨眉镇派绝学。」
「峨眉派镇派绝学?多谢姐姐!」我一点都不矫情,连忙接过秘籍纳头便拜。
「玄烨你这是做何,快快起来。」宋亭瑶双手搭在我肩头上,要将我扶起。
我呵呵。我可是趁机揩油哦。她穿的是棉质拖鞋,我的两手正握在她的脚踝上。好精致的玉足!
「姐你的脚真是美。」我忽然意识到她可能感知到了我的小动作,是以干脆直言不讳,心中忐忑:美女会不会发飙?
我深恨自己,怎么那么犯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弟弟你真是好色。」宋亭瑶将我扶起,美目嗔怪地白了我一下。
她竟然不生气?还好,还好,我心中松了一口气。
「玄烨,姐姐先去给你准备伙食。你先快看秘籍,有何不懂的地方等会问我。」
《九阳神功》!我应了一声翻看起来。
我竟然能够过目不忘,一目十行!不对,是一目一页!要不要这么逆天!
我发现,我对于神功的理解,如同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眼神一扫,就能明白讲的是什么,紧接着身体就能做出相应的反应。我澎湃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短短半个小时,我就将这本九阳神功完全领悟,全身经脉形成一个大周天,自主循环运行。
这不等于说九阳神功是大白菜。相反,其各种创意,各种运功路线,各种原理的描述,都写得十分的详细和深刻,逻辑清晰,结构合理,细节深入浅出,让我如饥似渴,浑然不知一眨眼时间就过去半个小时。
我真的是什么逆天之才吗?运行着九阳神功,我有点飘。
一张圆木桌子,宋亭瑶摆好了饭菜。
都是我不曾见过的山珍海味,还有那美妙的果酒。
「玄烨弟弟,你我有缘相见,祝贺一下。咱们干杯!」彼此对坐,宋亭瑶举杯与我对饮。
她不停地为我夹菜,极其热情。
「姐姐你也吃。」我夹菜给她。
与如此绝世美女坐在一起吃饭,我感到十分的开心。
彼此聊得极其的愉快。我发现我与她的三观竟然甚是的一致。真的是奇了怪了。
宋亭瑶告诉我,修为达到金丹期就能够不用吃饭了。不过,吃饭是个情感沟通的良好渠道,也是个消除寂寞的好办法,更是一种生活情趣,她希望彼此多抽时间出来吃吃饭。
她也告诉我,夜晚可以不用睡觉,直接以苦修替代。
我也知道了她的身份,竟然是峨眉派掌教宋玉致的亲妹妹,今年四十二岁。
我也知道了,这是宋朝,但似乎与真实历史上的宋朝有点不同。
不知过了多久。
我的修为还很低,这个世界很危险!
我来自现代地球。我叫玄烨,附身在了峨眉派的玄烨身上。我将回归地球的念头深藏心底。
这个世界太可怕了。我必须要与宋亭瑶搞好关系,我定要要认真修炼努力提升自己。
每天,我的时间排得满满的,如同进入高三复习阶段,忙碌又充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天,两天,…
又是夜幕深沉,已是十点。
山洞内,寒冰床,一男一女面对面盘腿而坐。
「双掌相抵,」宋亭瑶指挥着。
「气运任督。」
「气沉丹田。」
「九阴真经、九阳神功,真气流转,阴阳交汇。」她修了九阴真经,与我九阳神功冷热交替。
「寒冰神功,经由八脉,北冥互抵。」
我如同忘了过去,忘了所有的烦恼,每天跟着宋亭瑶一起苦修交流。
宋亭瑶某天出去了一趟,搬来了大量的书籍,让我看得如痴如醉。
我不但能够修炼九阳神功,还能苦修九阴真经,还有什么六脉神剑一阳指,降龙十八掌,各种各样的武功秘籍,修炼秘籍。
最最让我喜欢的是那佛山无影脚,踢腾出来的腿影,简直是太帅了。
我的修为从原先的合体第一层一路提升到了合体第九层,迅捷实在太快,美女的眼神常常带着震惊。
「烨儿,快停下。」
「不,我还想。」
「烨儿乖,听话。」
又到了书画的时间。
宋亭瑶与我商讨规定了几件每天必须完成的事情,其它时间各自忙自己的。
第一件,夜晚十点与她双掌相抵一起苦修到第二天早晨八点。她发现她的寒阴之气越来越强大,定要要用我的九阳神功才能苦修。
第二件,中午十一点到十三点钟,她教我书画两个小时。
我不愿意学,她说我的苦修迅捷太快,定要要沉下心来充分夯实。
第三件,夜晚六点到八点,她教我舞蹈琴艺。
「我一个男人学什么舞蹈?」我发出质疑,她回道:「男人喜欢看美女跳舞,女人就不喜欢看男人跳舞的吗?」
第四件,每隔十天一起吃顿饭。
哎,我很想苦修得快些许的。算了,还是听她的话吧。
而且说实话,这修炼也太不容易了!
我尽管满怀憧憬,但那种枯燥无味,真的很煎熬。
这要是一个人修炼,何其孤独寂寞!
要不是有美女与我同修,我都觉着自己会不会发疯。
论修真道侣的重要性!与钟情的美女一起修炼,那是多么的重要!
山中无岁月,时光如飞梭。
三个月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
虽然修炼很艰难,然而我心中有期盼。
每天与宋亭瑶练习舞蹈,我都觉着充满了动力。
这美女天使的容颜,魔鬼的身材,每每让我心中悸动。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彼此不经意间的肢体接触,我都常常升起旖念。
这一天又一天,两人逐渐习惯了彼此之间肢体接触。
每天舞蹈结束,我的脑海中总是会闪过一些记忆片段。
记忆片段中,风沁涵是我地球上的妻子,她父亲名叫风清扬,她的舅舅名叫郑荣华,都是企业家。
不可思议的是,峨眉派的风沁涵,其父也叫风清扬,其舅舅也叫郑荣华。
一幕幕甜蜜的画面浮现,现代地球的、峨眉派的,不断地浮现重合,却又常常与宋亭瑶的面容结合在一起。
这些记忆都只是单独的片段,根本就连贯不起来。
我严重怀疑记忆是不是被锁魂针破坏了。
「玄烨弟弟,帮我拿套衣服来。」水潭中,宋亭瑶露出头部呼唤我。
我正在练着最近学会的武功招式。
「好嘞亭瑶姐。」我做了一人潇洒的七百二十度空中转体,之后缓缓落地,紧接着飞奔向山洞。
「玄烨弟弟你好帅啊!」背后响起亭瑶那娇笑声。
不到片刻,我从山洞中拿了一套内衣和一套罗裙来到水潭边。她分明有个空间戒指,却总是让我跑腿。
「回身。」我转过身,面向山洞方向,将手伸向后方。
「嘻嘻,烨儿弟弟真乖。」
老是欺负我老实人,几乎每隔一两天如此,真是折磨人。
不清楚从哪天开始,她称呼起烨儿来,听起来很是亲切,让我心中痒痒的。好想转身看看她的身子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