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青爷抓了单小将军,想要跟单将军换城池......」疯狼巴拉巴拉一股脑的将探子传来的小道消息全说了,一点都没给青爷留面子。
「......就是这么回事。只能说青爷狗屎运冲天,本意是想单夫人做内应的,结果单夫人更狠,杀了单将军跟外室子替儿子报仇。他是无心插柳,没不由得想到事情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疯狼牙酸,这狗屎运他也想踩啊。
田多良破军他们一干将领:......这事,单小将军怪不到青爷头上。
的确走了狗屎运!
他们羡慕不来啊!
也是邪了门了,青爷每每要干点事儿,事情的发展往往超出众人的预料,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达到最理想的效果。
不是他们乱说的,兄弟们亲眼所见,从黄鼓山开始。
通常青爷所思所想,不管以什么方法方式,最后她都能得偿所愿。
凡是跟她作对的,一般来说都没什么好下场,尽管那些人不是好人,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不得不说,青爷身上还是有点东西的。
这事兄弟们见得多了,自可然就研究出来了。
「可惜单夫人是个女的,要是她是男人,以她的心狠手辣,如今的成就不会比咱们差。」七杀感感叹道。
「可不是嘛!」
破军认同,青爷最喜欢此类的女子,看那梁茹素,一堆男人里头混着她一人姑娘,那姑娘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比他们呆在青爷身边的日子还长,兄弟们的危机感那是见天"蹭蹭"的冒。
每次见青爷对她轻声细语,那温柔得.....看得兄弟们心里都冒酸水。
能不酸吗?青爷一直对他们从不清楚什么叫温柔。不是在捶他们,就是在捶的路上。
自然了,万一哪天青爷要是对他们温柔以待了,那他们才恐慌!
兄弟们各自在心里诽腹完了青爷,继续讨论当下战局。
「真不亏是弄死蒙家军的瘪三,就是难打死。」
兄弟们三天两头拿这事打趣他,估计青爷清楚了,也得取笑他。
黑熊吐槽一句,这次大战中,遇见了对手,难得想好好打一场,一不小心被人从背后偷袭了,导致他受伤挺重,这才是他最耻辱的事。
田多良擦拭掉大刀上的血,淡声道:「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彻底解决掉。这么耗下去,大军耗不起。我可不想青爷收复了东部,打入了京城,咱们这么多人还没解决钱启志,回头还让青爷跑来救场。老子可丢不起那脸。」
最后才是重点。
众将领点头,的确。
不能什么活都让青爷干了,那他们这群小弟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他们是给青爷卖命干活的,不是让青爷天天给他们救场的。
「对了,西北边境战况如何?」破军突然问疯狼,他是负责情报的,各地的消息,只有他最清楚。
黑巴攻打西北边境的事,他们早就知道了,或许能够利用此事来做文章,攻伐财物启志。
疯狼一愣,然后指着破军笑,「你小子......」
之前众将领没往那方面想,他们几方兵马汇合,以为能轻松灭了西北大军,没想到打了才知道,财物启志有多么难啃。
不要脸的程度能跟青爷一比。
....................
西北军
财物启志大帐
西北的将领们齐聚一堂,也在商量反杀北地军的事。
是的,财物启志业已查探清
楚了,这次围剿他们的大军是北地军。
北地军行事风格跟中原大军行事大不相同,阴险、狡诈、无耻、下流、忒不要脸了。
埋伏、偷袭,家常便饭。
西北军一开始进军中原,甚是顺利。中原各方势力的作战风格,他们早就摸清楚了,跟过去一样老套,打起来轻松得很。
连打几次胜仗,西北军膨胀了,以为他们天下无敌,中原早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直到碰上北地军后,就是西北军的噩梦。西北军不要脸的打仗,北地军比他们更不要脸,西北军要是耍阴谋,北地军比他们更阴损,何下三滥的招都使得出来。
他们吃亏就吃在这个地方,不清楚北地军的作战风格,导致损失了上百万兵马,被北地军打得狼狈逃窜。
虽没有达到一听"西北军"闻风丧胆的地步,但听见西北军来了,大军也是吓得腿哆嗦的。
真的,西北军的将领们,特想见见传说中的元帅——上官青云,看看此人是何面目,怎么养出来的兵马比土匪还凶残阴险?
损失了百万兵马,财物启志脸色甚是难看,突然冒出来的北地军,打乱了他是以的计划。
「垣州那边战况如何?」
钱启志沉着脸,尽量不将怒火发泄到将领的头上,此次战场失利,大家都有责任。
此话一出,众将领相视一眼,瞟了眼将军下首第三为的将军,然后沉默了。
为何?
原计划出兵垣州的将领是不仅如此一将军,作战经验丰富,又是当初一直跟着财物元帅的老将。结果财物先锋将军得知消息后,跑去亲自跟元帅说了,他想带兵去。
垣州边界负责的将军是元帅的侄子,钱先锋将军,他带领百万大军,从垣州边界偷袭,进入云州,攻占周国公的辖地。
随后,大军出发那天换了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他将军有没有想法,暂且不知,反正被换下来的那位将军,有没有想法,只有他自个清楚了。
「财物先锋将军来信,一切正常。」
眼看元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有个将军硬着头皮道。
财物先锋一开始来的消息正常,大军如何,云州周家军如何,他打算如何布局等等。
时间一长,来的消息只有八个字了:一切正常,无须担心!
碍着元帅的面,他们更不好过问了。
或许有将领心里怀疑过,垣州是不是出事了?但想想钱先锋平日里嚣张的做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或许他想多了。
财物元帅也知道侄子的德行,没在为难众将领了,道:「周家军出了名的骁勇善战,桦儿年少,战场经验不足,我早就清楚他不是周家军的对手,不过让他多见识见识,省得他以为自己打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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