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邵先喝了口茶才说:「说。」
宁晓臣想问的就是爆料被撤掉的事是不是何邵做的。
「是我。」何邵没否定,感觉今日这茶好像要甘甜些许,「我不允许任何人这样污蔑你,更不允许你因别人的污蔑而受到任何伤害。」
宁晓臣的心「怦怦怦」的加速跳了跳,内心受到了不少的触动。
从小到大,从前世到今生,从未有人如此霸气的护过她。
「我就清楚是你。」宁晓臣笑了笑。
「除了我还能有谁?」何邵霸气得理所当然,「你是我的人,在我心里你的名声比我的还重要。」
宁晓臣低笑出了声,诚挚的望着何邵,「感谢你。」
在外人眼中是个狼人的何邵,就是这样护短的人。
「光说谢谢就完了?」何邵挑眉,「得来点实际的。」
「何实际的?」
「啊,对了,我给你准备了份礼物,你一定要收下。」何邵忽然又转了话题。
「礼物?」宁晓臣有点懵。
何邵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紫金色的卡递给宁晓臣。
宁晓臣犹豫了下接过,「这是何卡?」
这卡做工非常精美,除了精美的图案,没有任何文字。
「拿着这张卡,何氏旗下所有消费场所,全部免费消费,而且享受最高级别的待遇。」
「何氏旗下所有消费场所?!」宁晓臣震惊,何氏作为全球百强,京都十强企业,旗下涉及的产业可是甚是多的。
「的确如此,所有,除了何氏旗下的产业,还有我个人名下的产业也是一样。」何邵原本想拿那二十万买礼物送宁晓臣的,可想来想去觉着这个礼物更好。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宁晓臣赶紧将卡还回去,这卡意义太大,拿着烫手。
「方才不是说了,要谢谢我就来点实际的,这就是我要的实际。」何邵甚是霸道:「要你拿着就拿着,这是身为我老婆的福利待遇。」
宁晓臣恍然大悟了,这卡有效期两年。
既然这样就收下了,消不消费再说。
她并不知道何邵的意思是,这张卡不仅仅是免费消费这么简单,更是身份的象征。两年有效期?不不不,这张卡给她了就是无期限。
第二天,宁晓臣起来时,何邵已经上班去了。
两个室内没有主次卧之分,宁晓臣跟何邵一人一间,隔着一道墙,门挨着门。
别墅共三层楼,一楼是大厅、餐厅、管家帮佣的室内等杂间,二楼是练习室、放映室、图书室、健身室等功能室,三楼才是居住的房间。
从卧室往外,宁晓臣这边是衣帽间,何邵那边是书房。
可以想像,宁晓臣的衣帽间有多大。
吃过早餐,宁晓臣接到了王绯红的电话,给她说了说跟乔莉排练的时间。
最后道:「宁晓臣,说实话,一开始我并不同意你跟乔莉做这个合作舞台的,可架不住她求我。
我告诉你,我答应这个舞台也顶着很大的压力,你一定要心无旁骛的排练,要好好表现,尤其是两人的配合上。
总之,你绝对不能辜负了乔莉一番心血。」
宁晓臣是什么样的人,王绯红有过耳闻,虽然乔莉说现在她有改变,可她觉着一个人的性格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她很怕宁晓臣整出什么幺蛾子,影响到乔莉。
别说乔莉是新红的艺人还没站稳脚跟,哪怕是业已在此物圈子里站稳了脚跟也容不得有一点闪失。
此物圈子,能让一人新人很快红起来,也能让一人当红的艺人很快销声匿迹。
这样的情况她见得太多了。
乔莉前途无量,她惜才,在她眼里宁晓臣是一人炸弹。
她很怕她什么时候就爆了,炸了所有人没个好结果。
自答应乔莉后,她心里就一贯有种不安,奈何乔莉坚持。
特别头天还出了那样的事,这让她心里非常担忧。
「王姐,你放心吧,我很珍惜这次舞台,一定会好好表现的,绝对不出何纰漏,我不会辜负乔莉,更不会给她带去不好的影响的。」
「行,希望你能好好记住今日说的话。」本来王绯红想劝宁晓臣退出的,可不由得想到乔莉的坚持,她终究没说出口。
她希望她的这个打定主意不是错的吧!
下午就是从未有过的排练,宁晓臣吃过中饭便出发去机构。
为了方便出行,何邵给她派了司机。
宁晓臣没拒绝,只不过考虑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她只要平价车接送,对外自然便是她买的车请的司机。
何邵虽然不赞同她的打定主意,但还是依着她,让助理买了平价车。
不过当车子送到别墅时,甚是甚是嫌弃。
宁晓臣比约定的时间早到公司半小时,谁知刚到机构就被人找麻烦。
她也恍然大悟了王绯红电话里那番话的意思。
所见的是前面楼梯上站着三个青春靓丽的小女孩,为首的那名女孩最为出众,姿态也最为高傲,看宁晓臣的视线也最凶狠。
「你就是宁晓臣?」为首的女孩咬牙切齿的开了口。
「我是,请问你有何事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此物不要脸的贱人,你居然还有脸来公司。」女孩一下激动起来,说着就想往楼下冲被旁边两名女孩拉住。
「别拉我,你们别拉我,我今天要亲手好好教训这个贱人。」女孩挣扎着顿时更加澎湃。
「莺莺你别澎湃别激动,你别忘了机构的规定,骂人能够,但绝对不能动手啊!」
「是啊莺莺你别激动,我们答应了你哥要好好看住你的,千万别动手。」
旁边两名女孩一人一句的劝她。
「我哥?你们别跟我提我哥,他就是个懦夫,我今日非得亲手教训她不可,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女孩更加激动起来,一人劲往下冲,奈何被旁边两个女孩死死拉住。
「你们放开我,我打她怎么了?你们怕何机构规定?机构规定又怎么样?你们别忘了我爸是谁?我打了她,她又能作何样,不要脸的贱货。」
宁晓臣静静望着三人,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这三人面生得很,她不知道她们是谁在这抽的什么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