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绝技：调教女演员

趁着演员休息的时候，经过张牧的一通忙活，终于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也幸亏有徐老爷子提前打了招呼，否则他一人新人还真得未必能顺利开机。

尽管剧组里没有何港台同胞，但是张牧还是按照后世养成的习惯准备了一个开机仪式。

其实开机拜神并不只是因为迷信，而是出于一种提醒。

经历这样一场严肃的拜神仪式，也是为了让剧组的工作人员提起精神，正式开工了。

尽管导演、编剧、制片、生活制片、现场制片、灯光师、道具师都是张牧，然而其他闲杂人等加起来也有不少，所以这开机仪式乍看起来倒也挺能唬人的。

只不过快要开拍时，江平却有些拉胯了。

所见的是他脸色有些发白的望着张牧道：

「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算了？那财物你还？」

张牧闻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这次的事情说起来都是这老小子惹出来的。

也就是他穿越晚了点，否则他作何也不会跳此物坑里。

只不过他也知道江平虽然平时吹的天花乱坠，但实际上没有正经做过摄影师，最多也就是大助的档次。

所以张牧想了想，当即果断道：

「你就当你还是個大助，摄影的事情你别管，听我吩咐就行！」

果然，此言一出，江平脸色顿时好了许多，情绪也稳定了。

不过望着一脸轻松走了的江平，张牧却不由的摇了摇头，暗自打定主意下次再也不和他合作。

其实有时候不是你能力没到，而是你没敢想。

人要是不逼一逼自己，伱都不清楚自己有多大潜力。

当初他在学校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全能，很多东西都是后来混剧组的时候学的。

然而江平显然是没有了这样的心气，选择彻底躺平了。

在调整好灯光色温、亮度、照度、光通量，安排好摄影机机位之后，张牧顿时神情一正，拿着扩音器道：

「我宣布，电影《笔仙》正式开拍！

「各部门准备！」

「演员就位！」

「第一场，一镜，一次！」

「action！」

因为经费有限，所以张牧尽量用得都是自然光。

只见随着昏黄的阳光之下，本来还明亮的教室顿时显得一阵阴森。

随着闲杂人等退场，所见的是张嘉倪和两个不配拥有姓名的女配，身着港式女生校服，围坐在一张课桌周遭。

「佳妮，算了吧！」

「作何？你们怕了？难道你们忘了她们是作何欺负我们的么？」

「……」

「要怕你就回去，反正我是受不了了……我要她们死！我要她们彻底从我眼前消失！」

「咔！」

随着张佳妮瞪着卡姿兰大双眸用力的说出这句话。

这小姑娘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骨子里确实藏着一股狠劲，这种反差感正是他想要的。

监视器前张牧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果真没选错。

「好，这一条过了！」

在讨了一人好的头彩之后，剧组开始有条不紊的运转起来。

尽管幕后人员的水平参差不齐，合作起来少不得有些摩擦，然而在张牧的指挥之下，众人还是不多时便渐入佳境。

见此情形，镜头之外旁观已久的颜丹辰，心中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尽管她没有对这部电影有多大的指望，但要是能参于一部好戏，她自然也是求之不得的。

而剧组中的其他演员在见识了张牧的调度之后，心态也不由端正了几分。

毕竟张牧虽然年轻，然而从刚才的表现看，完全不是新手，他们自然也就收起了轻视之心。

不过监视器前的张牧，却没有理会这些人怎么想的。

「第一场，二镜，一次」

「Action」。

尽管此刻天色业已全然阴暗下来，只不过张牧只是打了些许蓝色冷光。

随着场记打板之后迅速退场，张佳妮伸出右手，与对面的女配合力攥住一只圆珠笔。

当教室里一片死寂，张佳妮与两个女配在深呼吸放松身体之后，当即双目微闭，一起低声念道：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要是你已经到来，请在纸上画圈！」

本来在此物点儿，教室里就有些阴森。

便当三人反复念颂了几遍之后，原来死寂一片的教室之中，当即便回荡着这种声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顿时除了监视器外的张牧，一旁的工作人员当即都不由打了一个冷战，直感到一阵渗人。

不过在三人念颂了几遍完之后，这一幕本来理应结束的。

然而迟迟没有听到张牧喊咔，一旁的工作人员也不敢轻举妄动，而张佳妮心中虽然疑惑不解，但也不敢停住脚步了，便只能继续低声念着。

对面的两个女配本来想睁开眼的，但是见张佳妮还继续念着，便也不敢擅自停住脚步。

只不过在念诵五六遍之后，所见的是本来静静立在白纸上，被两人握住的圆珠笔，竟然徐徐的动了起来。

周围的工作人员见状，心中顿时忍不住一惊。

而早有准备的张牧当即便将镜头推近给了纸笔一人特写，随后便立刻将镜头聚焦到张佳妮脸上。

不过因为不清楚这是真的见鬼了，还是导演提前吩咐演员的，便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顶着。

张佳妮三人在圆珠笔动的时候，便立刻吓得一人激灵。

不过三人还以为此物镜头结束了，是工作人员动了圆珠笔，于是便睁开双眼，准备抱怨两句。

可是当三人睁开双眼之后，便看见那只圆珠笔明明就在她们的手中，可是竟然还在纸上滑动着。

顿时张佳妮与对面的女配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而后随即便意识到不是对方做得。

望着监视器里张佳妮那完美的表现，张牧这才满意笑了起来。

于是，只见张佳妮当即便双目圆睁，脸色惨白的尖叫起来。

「咔！」

一旁的工作人员见状连忙冲了上去，安慰起业已被吓哭的三个小姑娘来。

看着张佳妮那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模样，颜丹辰在安慰了几句之后，当即忍不住眉头紧皱的为她打抱不平道：

「张导，你这也太欺负小姑娘了吧！有机关不能提前说一声么？」

张牧闻言先是有些歉疚了看了张佳妮一眼，这小姑娘刚才的确吓得不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不过随后他便微微的摇头一笑言：「机关？我可没财物弄何机关！」

说罢，便转身检查其刚才的镜头来。

然而他这话一出，别说是颜丹辰了，便是剧组其他的幕后人员，心中都不由咯噔一下。

于是几个不信邪的工作人员大着胆子，围着课桌检查了几遍，发现确实没有何机关，那圆珠笔和白纸也都再正常只不过。

只不过注意到这一幕，他们还是不信，以为是张佳妮对面的女配，在配合张牧吓一吓张佳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然而，当他们看见那本来演技一般的女配，此刻依旧惊魂未定的模样，便明白了的确没有人做托儿。

想到这个地方，镜头旁的工作人员随即汗毛直立，心中发毛起来。

若不是舍不得张牧开的工资，恐怕此刻就业已转身跑了，便是颜丹辰的脸色也不由一白。

看着众人这惊悚的模样，张牧心中顿时忍不住满意的微微颔首。

要的就是这氛围！

他就不信了，在这个氛围下面，还会有演员无法入戏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想到这个地方，他都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调教女演员，还得看咱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