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看来你也不清楚啊,吃惊也正常,老头子也吃惊不已,这样的长相,理应说早就··真没不由得想到。」老大夫微微一笑。
忍不住眸光转头看向年少人,老头子心中猜测,若是此物男孩子能得到这个女孩子的从未有过的,可是男人无上的光荣,嫁了后,绝对是正夫啊。
一般女孩子,十二十三岁就有家里安排‘近身侍从’伺候了,不但伺候女孩子生活中一些琐碎事情,就是关于男女之事,也会负责教授,这样一来,一般女孩子早早就···没有了初次。
欧阳临轩狠狠压住心中的激颤,他从来没想过她还会是··
老大夫说得对,她这样的条件,不可能没有人早早上门提亲,可是,她还是··这更说明她的不同,她不是乱来的人。
也正只因这样···他的心,如何能不沦陷?
「大夫,她情况作何样了?」突然想到现在是何情况,他焦急转头看向老大夫。
「年少人,你还算有点运气,我这里还有一粒上好的灵丹,能够最快迅捷先把她身上的风寒降下不少,你再迟来一些,这丫头可就··」老大夫严肃道,有些指责道「你如何如此粗心,女孩子家的身子本就没那么强壮。」
「那大夫帮我先给她服下。」欧阳临轩心中自责,立马道。
「年少人,这粒丹药不比普通药材,有这样快速的功效,这价格··」老大夫直言道。
「大夫尽管说多少银子。」欧阳临轩严肃道,再贵,也要她好好的。
「一百两。」老大夫道。
「好,麻烦大夫先拿丹药来,我先给她服下。」欧阳临轩道。
一百两,对普通人家来说,是真的比一般药材贵不知道多少倍了。
老大夫点头,从自己桌下一拉,柜子里拿出一个瓶子来「这瓶子就只剩一粒了,配着水给她吞下,不过,她这样怕吞不下去··」
欧阳临轩接过瓶子,老大夫站起「我出去叫人送水来。」
「谢谢大夫。」欧阳临轩点头道谢一句。
不多时,医馆的一个小药童端着一杯温水来,欧阳临轩把药丸放入她嘴中,可是,的确,这会儿她如何能吞?
他的俊脸涌上丝丝红晕,端起水杯仰头就喝了一口,再把杯子放回桌上,低首以嘴度水到她口中,微微把她下巴往上抬起,轻轻捏一下她的下颚···
他的舌尖配合着把水和那粒灵丹送入,终究,她把丹药和水吞了下去。
他却一时舍不得离开她的小嘴···
心,火热的很!
跳得飞快!
这是,从未有过的与女孩子···这样亲密的接触。
他感觉全身都热了起来,忍着这不太愿意走了的心思,又喝了一大口水,又一次度给她。
而后,又是痴缠着她的小嘴一会儿,才走了。
心中难耐的澎湃和火热,看着她微红的红唇,刚没多少血色,这会儿却娇嫩欲滴微微红肿,差点忍不住又一次要品尝一番。
只是后面,他还是克制了。
不能太过份,本来,刚都是自己已经趁人之危了。
她要是醒来··发现自己的唇有些奇怪,那,怕反而吓到了她。
他能清楚听到自己心跳的如此激烈,望着她的小脸,眸光如水的深情。
他也就每次敢在她不察觉的情况下,偷偷这样大胆毫不掩饰的看着她。
过了会儿,老大夫进来「喂了?」
欧阳临轩点头。
「我已经叫药童开了几剂药包好了,一天三次,每次饭后一刻钟之后喝,一包放两三碗水煲出一碗给她喝。」大夫跟他吩咐「我刚也交代门外那年少人了。」
「谢谢大夫,只是,她服了这一粒灵丹,何时候能够醒来?」欧阳临轩忍不住问他此刻最关心的。
「药效待会儿就能有反应,有了反应后,就很快能把防寒降下七八成,她估计过半个多时辰就能醒一下,依稀记得她醒来让她多喝一些温水。这几天吃清淡的就好,次日醒来能够给她喝一点小补的汤水,不能太补的。」老大夫徐徐把要注意的交代一番。
「感谢大夫。」欧阳临轩感激道。
「不用客气,这是大夫该做的。」老人家见欧阳临轩终究面上松了些许,微微一笑言。
这小子这焦急样,一看就知道他情根深种,尤其,看他怀里的小丫头,那满眼的情谊,他看不见就奇怪了。
「小德子,拿一百两来。」欧阳微微提高的声音道。
小德子立马就走了进来,手里拿了一张银票,直接替给老大夫。
老大夫收了银子,便笑着道「去找个地方让她好好休息吧,这两三天叫她好好休养一下。」
欧阳临轩道谢一声,便是抱着夏子妍离开。
小德子后面跟上,出了门,先一步走到马车上,把手里的几包药放马车里下来。
此时,欧阳临轩才抱着人到了马车旁边,带着人上了马车。
「找附近最好的一家客栈落脚。」
「哎。」
···
···
马车又一次行走,这次,速度便缓慢了不少。
夏子妍朦胧中醒来,感觉全身无力的很,睁开双眼,触及的是微暗的房间,正纳闷着,就听到旁边一道声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夏子妍惊讶,头微微一歪看去,便是注意到床边一张凳子坐着欧阳临轩,她心中奇怪「我作何了?」
她还是有些之前印象的,她明明在马车上,后面作何一醒来就出现这个地方了。
直觉上她就觉着是不是她有事,她能清楚感觉自己全身绵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染了风寒,在马车晕了,若是晚一点发现··」欧阳临轩实在说不下去了,心中不断感激上天,总算把她拉回来了。
夏子妍一愣,怪不得···一早醒来就感觉全身无力,头有些难受,她当时以为夜晚没有休息好并没多想。
「我又麻烦你了,不好意思,这一路上我总是给你添麻烦。」夏子妍不好意思,心中很是自责,她一路上没有帮到何,反而总拖后腿。
「别这样说,女子身体本就娇弱,这阵子你是一贯赶路没有休息好。这几天这边停留多几天再走。」欧阳临轩柔声道。
「我们到了新的城镇了?」夏子妍震惊。
「嗯,你不是想多停留两天这边逛逛吗?等你好了再带你去。」此时,欧阳临轩哄着她道。
夏子妍点头,这会儿躺床上,全身无力的,感觉精神力跟不上,昏睡感又渐渐地袭来。
「睡吧,晚些吃饭我再来叫你··」欧阳临轩帮她盖高了被子,再次看她,见她业已沉睡。
第二天上午,夏子妍醒来,人业已精神多了,只是饭后不久,她就是瘪着嘴,皱着眉头抵抗也没用,在喝药这事情上,欧阳临轩盯得紧紧的,就跟她耗着,她不喝他就不说话不走,威胁不带她去逛。
最后,夏子妍委屈着捏着鼻子一口闷。
一碗见底,苦的她眼泪都飙出来了,很是委屈却又气呼呼瞪着他。
欧阳临轩从昨晚就见识她这样可爱又固执的一幕了,这会儿淡定多了,他嘴角勾起,拿出一颗糖「吃吧,嘴里很快就没有味道的。」
糖果外面包裹的纸业已剥开了的,夏子妍接过就迫不及待的送入嘴里,不过,还是气呼呼瞪着他,在喝药的时候,他一点都不好说话。
不过,看在欧阳临轩眼里,却是感觉心软的跟何一样,这会儿她就像孩子一样耍小性子,可却如此可爱。
能见到她这样的一面,也是意外。
然而,却是欣喜的,能看到她每一面,也是难得。
平时,她尽管跟自己聊天,一阵子下来彼此算熟悉了,只是,总感觉她还是没有全然卸下自己,总是感觉她还有一道隔层阻隔。
可是,昨晚开始,他感觉到她有些变了,这样的她,却是更加真实。
「这两天你要好好休息,乖乖听话,这样好得快,也能早些带你出去逛。」欧阳临轩柔声道「药虽苦,然而能治病,难不成你想一贯这样不舒服没精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夏子妍嘟着嘴发闷气,她心理自然清楚良药苦口利于病,可是,她就是郁闷被逼着喝药,嘴里忍不住嘀咕「喝药比上断头台还恐怖,有本事你喝喝看。」
「我若是生病了,自然也要喝药,只是我身体比有礼了多了。」欧阳临轩好笑不已。
夏子妍气哼哼的,又不清楚作何发泄,生气的便重新躺回床上,被子一拉把整个人都裹了起来,连脑袋都没露出来。
欧阳临轩见此好笑不已,越发孩子气了。
他过去坐在床边,把杯子拉下,哪怕她大力拉着阻止,只是,她那点力气,如何与她比,好笑言「这样吧,你想吃些什么零食,我叫人去外面帮你买来可好,静下来呆两天就好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夏子妍虽然还是心中郁闷,但到底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尤其她此刻想起他们其实非亲非故,人家一路上照顾自己都算仁至义尽了,作何好再乱跟人家发脾气。
这样一想,心中又不好意思了,她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无理取闹了。
便是心中的气也缓缓消了「这个地方有何好吃的?」便是顺着他的话问起来,或者太无聊,弄些零食打发一下也好。
「我叫人每样买些许。」欧阳临轩心中更软下来。
「那会不会要花不少银子?那还是不要买那么多了。」身上没有银子就是不好意思,老用人家的财物,怎么都别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