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妍感觉身体晃了好几次,不是往左就是往右,虽然被他抱着,可依然感觉自己如在风浪中飘摇,太阳穴更加难受得跳动,胸口更加剧烈翻腾。
「妍儿,忍忍,再忍忍。」欧阳临轩心疼的很,这浪,就是他都感觉站得不是很稳。
上午欧阳临轩照顾着她,顺口就这样称呼了,后面发觉这个称呼更亲切,她也没说何,便改了口了。
夏子妍点头,难受的在他怀里眯着,让自己放松不要去想什么,这样才心许好受一些。
这样折腾了足足半个小时才罢休,浪终于小了不少,船身不再那么摇摆。
只是,大浪一人又一人,船身剧烈摇晃,屋内凳子,杯子倒地的倒地,欧阳临轩抱着她坐在床上,若是冲击大,他一手还要接住床尾栏杆搀扶稳住两人身体不被甩。
可是,夏子妍却是前胸越发难受,蓦然很狠推他要走了他下床。
欧阳临轩没有放手,望着她正要问什么,见她面色表情和掩着嘴,当下恍然大悟什么,急着把她抱下床到厕所中。
夏子妍挣扎从他身上下来,便是朝洗漱盆用力呕吐起来。
一吐便是开了闸一样不停,连续吐着,直到吐到感觉自己的胆都要吐出来了。
欧阳临轩不时轻拍她的后背,让她感觉舒服一些,他没觉得脏,却是整个心都疼了,更恨自己带她坐船,让她如此难受。
终于,夏子妍没作何吐了,他道「你等等,我去拿帕子给你擦一下嘴。」
夏子妍整个人都晕沉难受的,哪有心思回答。
不多时,他赶了回来了,递了业已打湿拧干的帕子给她。
夏子妍接了过来,擦了嘴,擦了手。
他抱着她回到床上,柔声问「好点没?」
夏子妍有气无力的点头,感觉头晕的难受。
见她这样,他更加心疼「我倒一杯水来,多喝几口水。」
夏子妍木然点头。
欧阳临轩断了水便要喂她喝,夏子妍接过,却是下了床走到厕所,喝一口在口中过滤几下吐到喷子了,喝几次吐几次,最后才感觉口腔舒服些,不再那么脏。
一杯水也没有了。
欧阳临轩带着她再回到屋内坐下,又倒了水,夏子妍才连喝好几口。
她放下杯子后,多了些尴尬,「你,你能不能叫船上的工作人员过来把盆子的倒了··」弄脏了,她也觉着尴尬,可是这古代的船,一个浪过来的就左右摇摆,她真不适应,忍不住晕船要吐。
这古代的船,差现代的船何止一点半点。
欧阳临轩柔声道「好,待会儿我拿去倒了。」
「不用,你叫工作人员···脏··」夏子妍低下头,不好意思道,若是平时,她肯定会自己来,自己弄脏的怎么好麻烦别人。
然而,她现在此物状态,真没力气去倒了,再去洗盆子。
「妍儿不要觉着不好意思,这很正常,不少人会晕船,尤其浪大的时候,有礼了好休息一会儿,我待会就叫人来。」欧阳临轩柔声安慰。
夏子妍这次柔顺点头,又吃了几粒防晕丸喝了些水,在他搀扶下躺回船上。
不过,夏子妍业已再昏昏沉沉昏睡中不清楚是小德子端那呕吐物走了的。
只是后来小德子回来,清楚夏子妍吐了,也是担心,他端着厕所的盆子走了。
只因大浪,船原地七八天到的,拖延了足足两天才到岸,而这几天夏子妍是一贯吐一贯晕躺在床上。
前面两三天连接吐,后面两天是没有东西可吐,苦胆酸水都要逼出来了。
这几天,哪还有胃口吃什么。
几乎就没吃几口东西的。
到了最后,夏子妍都晕晕乎乎的不知道到了,晕晕乎乎被欧阳临轩抱着下船。
而后她也不清楚他们坐了一趟马车,直接入了城。
她只清楚醒来的时候是下午,是躺在床上,感觉周围没有晃动了。
后来欧阳临轩告诉她业已在京城他家一个院子里,她昏迷了好一会儿。
然而,人还是虚弱头晕的,没讲几句又睡下了。
直到第二天上午,夏子妍醒来,这会儿,才算是精气神赶了回来好多,不怎么晕了,前胸也不再难受了。
欧阳临轩见她好了很多,这才放心。
「我去吩咐叫人弄些早餐,你已经好几天没有作何吃了,这都瘦了一大圈。」欧阳临轩心疼道。
「我要先冲洗,我身上很不舒服。」想起几天没有冲洗,前几天又吐的,夏子妍作何也无法解释自己这样,总感觉全身不对劲,紧促眉头连自己都嫌弃了。
欧阳临轩见她这样好笑不已「先吃了再洗,你不饿?」
「我···我是有点饿,可是我要先洗。」夏子妍很坚持道。
欧阳临轩好笑「行,哪样快点哪样先。」
夏子妍这才点头。
最后还是食物先带了进来室内,欧阳临轩倒已经先一步吃了,这会儿就夏子妍在吃,都是吃的相当清淡的瘦肉粥和一些青菜,这人刚恢复精神,不能立马进补,几天空肚,也不能吃太饱。
夏子妍迅捷很快,感觉全身不舒服,吃东西也飞速,就希望早些冲凉。
还特意让欧阳临轩叫人准备多一些水,她准备预备两桶水来洗,洗一遍再重新洗一遍,才会感觉自己舒服。
一小碗粥和一小碟子青菜吃完,也没再吃了。
里面冲洗室业已把水弄到浴桶中了。
台面上东西撤了后,下人送来了一套新的衣服给夏子妍兑换,也准备了冲洗的香精。
夏子妍也不再管欧阳临轩,拿着衣服和毛巾就进了里室里面的冲洗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欧阳临轩坐在室内外厅看书等着。
过了好半响,夏子妍才一身清爽出来,头发还半湿。
欧阳临轩起身就把门关上,随后朝她走去,拉着她坐在一面「你坐着,头发这样容易染上风寒,我帮你弄干。」
外面还有下人,她披着长发出来,一看就清楚是女孩子,尽管过不了几天估计她的性别就要公诸于世,但,现在,他还不想别人窥探,他想这几天再与她独处长些许时间。
「我手上不是有毛巾擦吗?」夏子妍倒是顺势坐下,擦着头发。
「我来帮你。」欧阳临轩拿开她手上的毛巾,手轻柔的帮她梳着湿湿的长发,不停的梳着。
夏子妍感觉他的手触摸自己的头发居然感觉挺舒服放松的感觉,任由他动作,拾起桌上他刚看的书瞄了一下,又是关于政治些许的。
只不过这是些许历史政绩的描写,某处洪灾有瘟疫,当时朝廷是如何处理的。
她看了两三页,突然察觉,感觉自己头发居然那么快干了。
她震惊的伸手摸摸头发,愕然抬眸看向刚停住脚步手准备她身边坐下的欧阳临轩「你作何弄的?」
「内力而已。」欧阳临轩见她如此愕然,很是好笑。
夏子妍惊得微微张嘴望着他,相当不可思议「那么有用?是不是有武功的定要要内力辅助?要练多久?」
「没有内力的,只算是普通人卖艺而已,内力和武功招式熟练,结合应用,内力越好武功越好。练习越久才能越加纯熟。」欧阳临轩坐了下来解释。
夏子妍惊喜,双眼瞬间绽放透亮之光,期待激动「好不好学?我也想学习武,我学了后遇到危险能够躲的,还有那能够飞的轻功,多酷啊。」她真对小说中所谓的轻功很敢兴趣,遇到危险还能跑。
欧阳临轩好笑「女孩子还是不要学了,学这些,小小年纪就开始接触了,况且,过程会很辛苦,没有七八年八九年经验也还是初级接触而已。」
「要学那么久啊,我不学武功,就学飞的也要那么久吗?」
「过程很辛苦的,不用七八年,也要一两年不停学习。」
「那你教我呗,我不怕辛苦的,一两年就一两年,我对轻功可喜欢了,很酷的,都能够一跃那么高,飞来飞去,多自由啊··」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这一谈论起自己的爱好来,夏子妍就激动得手舞足蹈般,耍赖撒娇什么的都用上了,就是想让欧阳临轩教她。
又见到她不仅如此可爱的一面,尤其面对她的撒娇,欧阳临轩是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便答应了,可是,还是提醒一句,很辛苦的。
两人聊了会儿,欧阳临轩便说先抽时间找一种适合女孩子苦修的来,到时候找到了便订个时间每天教她。
夏子妍自然开心无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此时,外面传来下人的禀告「少爷,大少爷听到你回京的消息,让我们通知你,回家一趟,老爷也很牵挂你。」
夏子妍看向欧阳临轩,是啊,他旅游两年多没有回家的话,这在京城了,他父母听到消息自然很想见他。
欧阳临轩走了过去,开了门,见是自家父亲身旁的护卫亲自过来,便是点头「次日我会过去。」
「少主,老爷很想见你,属下来的时候赶了马车来接您。」中年大汉又一次恭敬道。
欧阳临轩蹙眉,现在去?
「你回去啊,我没事的。」夏子妍立马道,由于她坐在里面些许的坐位上,她看不到外面说话的人,那人也没注意到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里是我父亲名下的一人小院子,靠近城门不太远,到城中心,坐马车也还要一人时辰多。」欧阳临轩回头看着她解释道,他可不放心就她在这个地方,再说,还隔着那么远距离。
是的,现在对他来说,走了她隔半个时辰他都觉着好远。
「没事啊,你家人肯定很想你了。」夏子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