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由于两边的坐位都满座了,无法再添加坐位,便是把两个坐位和桌子摆在上座对面,在两排坐位中间,这位置更是显眼。
「既然过来,便是客,正巧我们在聊些许话题,右相家的公子曾是状元出身,肯定胸有鸿沟。」六皇子这会儿又望着欧阳临轩说了句。
「不敢,实属侥幸中元。」欧阳临轩继续谦虚一句。
「行了,不用谦虚了,去那边落座吧。」六皇子微微一笑。
「是。」欧阳临轩恭敬道。
两人落座,这位置,正好大家的眸光都可以看得清楚。
而后,他带着夏子妍走过去,便是坐在坐位上。
夏子妍感觉自从进来,这里的人的眸光就一双双聚焦她和欧阳身上,这会儿,尤其感觉很多眸光都朝她探索。
她也没抬头,哪怕坐在位置上也一贯很低调的眸光只看自己台面上范围。
此时,便听有陌生男子的声线传来「这右相家的公子可是在外面游玩了一年,怕是增长了不少见闻吧。」
「哈哈哈··看来,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业已看开了吧。」另外一位男子调侃,满是幸灾乐祸。
夏子妍明显感觉欧阳临轩的身体紧绷了起来。
她依然没有说什么,却是伸手把面前点心推到他面前。
欧阳临轩回神,看向她,两人目光对视,夏子妍朝他调皮眨眨眼。
顿时,欧阳临轩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面上多了丝微笑。
这一幕,大家自然看到了。
楚云谦心中丝丝失落,看来,她对欧阳临轩还是不同的。
这就是先认识的缘故吗?
便是有人调侃「呦,欧阳公子出去遨游一趟,倒是看来带回一位红颜知己呢。」
此时,夏子妍才不再低调不再当透明,她抬眸转头看向说话的年轻男子,淡看一眼,便眸光收回。
欧阳临轩微微一笑,当着众人面道「轩庆幸出去一趟,能与她相识。」
「呵呵呵···她恐怕是不清楚你的往事吧。」终于,右边坐位上一位女人说话了。
夏子妍看去,右边坐位上彼处两位她倒是记起来了,前两天街上看过,便是人家说的四大美人中的其中两位。
不过,说话的是两人旁边的一位。
夏子妍见她说完这句,大家眸光便玩味且讽刺望着欧阳临轩,不少人面上的讽刺一眼就能看出,尤其女人面上根本没有掩饰。
只不过,场中也有男子面上是不好意思的,显然不太想谈论人家的过去。
作为男人,同是男人,谁对谁错,他们明白,有的只是觉着欧阳临轩的不幸。
至于上座那位六皇子,面上表情没何变化,隐藏的很深,也没发表什么话。
男人此时眸光正也转头看向夏子妍,两人眸光就这样对上。
夏子妍只是微微愣一下,觉着对方气场真很强,那双眸光很是深沉。
倒没有因为他的视线而感觉害怕或者兴奋。
淡淡移开眸光,继续又只是做起听众。
「轩的事情,她业已都清楚,家世她也没在乎。」欧阳临轩却是没有那些人以为的那样变脸或是不好意思气愤,而是淡然从容一句。
众人不由看向夏子妍,见她像是都没何明显变化,不由不太相信。
「身世?这句何意?」马大师的儿子此时很是好奇。
「认识妍儿的时候她不在乎我的外在一切,对轩的身世也没何兴趣,便是没跟她提过我的家世,昨天才算清楚我是右相之子而已。」欧阳临轩望着夏子妍,面上满是柔情。
夏子妍触及他的眸光,微微蹙眉,却没多说何,心中却是郁闷,这人众目睽睽这个表情,是想怎么样,让大家先入为主,以为他们业已是何关系?
这是···有意而为?
夏子妍转而一想就明白了,算了,他打何算盘她现在什么也不说算了,反正她不在乎外界作何说,再来,他在之前事情上受过伤害,这会儿哪怕利用自己撑场面做戏,她也不去反驳他。
又或者··他怕她被抢走?
她发现,他有意把她和他关系说得暧昧,有意表现如此暧昧神态,尽管或许打着私心,但她却不觉得生气。
「恐怕相反吧,若是她一早知道你的身份,怕是··」此时,一名年少男子似笑非笑看着欧阳临轩幽幽一句,话没有说完却是意有所指。
夏子妍上下打量了一下说话的男子,便是眸光收回,看向欧阳临轩,此时,发现欧阳临轩身体又紧绷的,桌下,他的手紧握。
显然是在忍耐!
夏子妍看回场中众人神色,几乎都是嘲讽的。
有几位是面上没何变化,藏得很深。
这是鸿门宴啊,这些人是把欧阳临轩当笑话来讥讽。
这一进来就是感受这样的气氛,可想而知,当时刚发生事情的时候,欧阳临轩面对的是众人的何面目。
此时,夏子妍望着之前说话那男子,淡淡一句「那位公子说错了,我看人,是看内心,是看品性,而非外在。」
言下之意,我不在意欧阳临轩之前有什么不好传言,她感觉他品性好就行。
众人眸光看着夏子妍,没想这会儿她会帮着欧阳临轩说话。
这业已是很不可思议了。
时下,有几个女人会不介意一人男人以前的名声,还在众人面前坚定站在众人嘲讽之人后面的?
她们一听到名声就业已看不起,离得远远的,甚至也会落井下石。
更不可能还站出来表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欧阳临轩却是看着她,面上是柔情和感激,心中满满动容,他一直都清楚,她是不同的。
「呵呵呵···我看啊,也是乡下土包子,没见过何世面,能揽上一人有点家世的就立马巴着不放吧,再来,能跟一人名声不好的人走在一起,怕是不止乡下来得那么简单,这长得恐怕也是没脸见人吧,不然,为何不敢露脸见人。」此时,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朝夏子妍讥讽道,可谓是一点也不客气,说得相当直白。
欧阳临轩面上赫然就发怒了,他阴沉着一张脸,眸光锐利射向那女人,说他能够,但不能污辱妍儿。
夏子妍却是桌下的手拉了一下他的手,望着他示意他不要动怒,而后,她才把眸光看回之前说话的女人,玩味调侃「我一个乡下来的,是没见识过什么。倒是方才在某人身上学到了什么叫大家族调教出的典范,作为失败的典型,她简直太成功了。」
或许没人会不由得想到夏子妍这个乡下人会大胆在众人面前反驳,大家惊讶了下,而后,有人好笑看着被气炸的吏部大人的女儿。
有人是真不客气的咯咯笑出来,此时大家是等着两个女人互撕的戏码上演。
楚云谦嘴角微勾,眼底划过笑意。
这损人的口才,看来一点也不会吃亏啊。
比之那女人的话语,明显她嘲讽人的话高招得多,也叫人好笑。
「你一人乡下土包子,是想作死?」对面一个男人顿时面上阴沉下来,眼中射出利刃。
夏子妍转头看向他,这不就是刚上船时一起进来的一个男子吗?刚在外面跟欧阳临轩说话,她就感觉出他言语对欧阳临轩的暗中嘲讽。
「这位公子,我刚一段话,没有指明道姓,请不要对号入座,自然,你非要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夏子妍淡淡一句回了去,比之对方的愤怒生气,她显得风轻云淡多了。
听了她的话,又有人哈哈笑起来。
「他帮自己的姐姐抱不平也是情理之中。」场中一位女子声线柔柔一句,她面上带着腼腆和善意的看着夏子妍。
夏子妍便是挑眉,难怪啊,怪不得那位气了,这位立马不开心了。
只是,那男子却是阴沉着脸看着夏子妍「一张脸藏着掖着,恐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缘故吧。」
大家望着夏子妍。
之前被夏子妍反讽的女人也立马道「就是,我就说了,正常女人怎么会遮遮挡挡。」而后,她转头看向主位上六皇子道「殿下,我怀疑这女人上这船是别有用心。」
夏子妍便是玩味一笑「像是我们是邀请上来的,难不成出了何事情,邀请我们来的人也有异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堵得吏部大人家的千金大怒更甚,却不敢再说话。
第一,邀请夏子妍两人上船的人,除了一个自家弟弟,还有尚书府的公子,还有马大师之子,马家又与在场工部大人家的有亲戚关系,这一旦她说那贱女人两人有异心,便是也在怀疑他们有异心。
也把自家也带上浑水。
再来,他们去邀请的时候,是经过六皇子点头的,再大的胆子她也不敢说六皇子自己找死啊。
此时,几人面上都不太好看的看了眼吏部家的那女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此时,大家心中震惊,此物乡下来的女人不是傻子,相反,相当聪明。
剩下好些人继续玩味看戏,但,也不敢附和加之踩一脚,他们说一句认同的话,那就是得罪几家,甚至让六皇子变脸。
以吏部大人女儿的话,四两拔千斤就推出去,言语轻淡如家常没半点杀伤力,却是一不小心就会让人惊出一身冷汗。
她更聪明的是,一句玩味间的反问,拉下好几位人下来。
此时,吏部家两人面上再大怒不甘,也一时只能说出没有营养的话来,「乡下的就是乡下的,简直入不了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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