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笑着搭腔道,「我家那婆娘也整日里说我没出息,看今天过了他还说不说我没出息,等见了她我可得好好跟她吹嘘一番。」
「哈哈哈,等你活着见到你婆娘再说吧!」
「我自然能活着了,你这个臭瘪三也就会说些臭话。」
众人虽是打笑着,却同样的,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林子里想起来整齐的踏步声,轻又整齐划一。
李一婉有些心软,「我觉着他们不像是坏人,我们要不要…」
李玉叹了口气,「一婉,你觉得这林子大吗?」
李一婉毫不迟疑地微微颔首,「大。」
这林子,以二人的脚程,半个时辰,足够有三公里了,即使是站在树上,向四周望去也还是密密麻麻的树,根本看不到尽头
「那你说,本来在他们身后方追他们的人马,又怎么悄无声息地正好跑到他们前面去?你相信是巧合吗?」李玉和李一婉本来就挨得近,李玉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全落在了李一婉的脖颈后面,痒痒的,李一婉边扭动着身子去躲掉李玉的力场,一面出声道,」可能是对面本来有两队人马,一人快一人慢,正好他们这行人撞到了慢的那一队人马?「
李玉的呼吸有些急促,」我们刚从那个方向来,并没有见到何人。「
」那你的意思是?「李玉的呼吸更热了,李一婉扭动的幅度有越来越大。
「他们中间有奸细。」李玉呼吸的声线更重了。
」你作何呼吸这么热?整的我脖子后面痒痒的。「李一婉埋怨道。
李玉也很委屈,「你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地做什么?」
李一婉哑然无语。
树下,十九人开始积极地找地方埋伏,,李一婉戳了戳李玉,「你说说看,谁是那个奸细?」
李玉吸取了教训,将脸扭到一旁之后才说话,「那受了重伤的,就是之前你看了想吐的那个。」
」不是吧?这奸细挺不容易啊。「李一婉诧异道。
李玉撇撇嘴,「对方找的是那种受伤了对人体伤害也较小的部位,那人的伤口看起来很深,疼我不否认,但是,他意识足够清醒,也能做点小动作,他被人背在背上,本来就容易被人忽略,做点小动作什么的轻而易举。」
李一婉深以为然。
此时李一婉再向下看去,终究看到了追赶着二十人的人的庐山真面目。
不同于被追杀的二十人穿的府衙里面捕快的服饰,他们穿的是军营中那种小兵的服饰。
他们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兵士。
为首之人气宇轩昂,英气逼人,立体的五官像是刀刻出来的一般,棱角分明,一看就是那种正气浩然的人。
这人只怕阶位不低。
只听那为首之人道,「窃取朝廷机密,当诛。」
他手身高,越过头顶,然后重重挥下,喝令道:「盾前茅后!」
只见出来两排人,前一排是盾,后面的人拿着长矛,去刺。
每当有人从树后露面,迎来的便是劈头盖脸的箭雨。
最终十九人皆被擒获。
「少了一人?」为首之人数过人数,将十九人皆带走。在地面留了一排字,「若想救人,来我将府赌上一把,若你赢了,人你都带走,若你输了,你也留下。」
很快,树林里一片安静。
李一婉和李玉这才从树上下来。李玉提着李一婉走远了,才把李一婉置于来。
」他发现我们了。这个人武功不错。「李玉悠悠道,」自然,跟为夫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的。」
这点李一婉倒是不否认毕竟,他男人可是冥子啊。虽然她不能理解为什么冥子一定要是最厉害的那人,然而,清楚他男人是这个天底下武功最厉害的这一点就够了。
「李玉,那你找出来刚刚那拦我们马车的人吗?你说他们到底要穿出去何消息啊?」
李玉脸瞬间臭了,这李一婉当自己无所不能?
」我现在找不到他。「
李一婉一股失落,安慰道,「不要紧,我们去古武城的将军府等着不就好了?」
「你是真笨还是假笨啊?」李玉毫不留情地捏着李一婉的脸蛋,「你没听他们刚刚说吗,他们这么多人就一个目的,要去传口信,只有那男子一人人出去了,他就是去将军府,也得先想办法把口信传出去,而这个口信他还得定要告诉一个靠得住况且能继续向上传的人手里,或者是放弃被俘获的那些人,自己继续去传信。。方才那少年将军你也注意到了不是何善茬,作何会给那汉子传口信的机会。再者说了,就算那汉子去了将军府,你我难不成还要和当地的官府/将府对着干?」
「嗯嗯,我清楚了。」李一婉忙不迭地点头,示意李玉把手放开。
李玉这才松了手。
李一婉揉着自己的脸,不服道,「那你说作何办?」
李玉的魔爪又向李一婉脸上伸去,李一婉一跳三尺远,「再捏我脸我跟你翻脸!」
李玉悻悻地放下了手,「我又没说我以后找不着他,他往这个方向走的,故意留下的有痕迹,我们跟着走就是了。」
「对啊。」李一婉一拍脑门,「我作何没想到,我最近可是越来越笨了。」
「唉,谁清楚呢,可怜的小婉儿。」李玉幸灾乐祸地笑着。笨点好啊,这样就不怕你乱跑了。
二人一路沿着标记走,标记忽然断了。二人只能分开去找,李玉说一起,李一婉却是执意要分开,一番争吵,最终还是李玉败下阵来,李一婉哼着小调走开,还和李玉得意地摆摆手告别,李玉气得七窍生烟。
李一婉大大咧咧地走,李玉无可奈何,小心跟在后面
李一婉心情甚好,东瞅瞅西望望,偶尔俯下身来摘两朵小花,还戴在了头上,像是出门游玩来了。李玉在后面,无比的郁闷。
忽地,李玉望向了一个方向。那里有人。
李玉悄然绕路,飞身上了汉子藏身的树上,握紧了手中的飞镖。
李一婉还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步一步地靠近彼处。
李一婉哼着歌,踱步走到了那棵树旁,忽然伸出一双手,死死地捂紧了李一婉的口鼻,李一婉也不挣扎,定眼一看,跟前的人果然是那汉子李一婉默不作声,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淡定地转头看向那汉子,表示自己会配合,那人才松了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你!」那汉子大惊失色,「原来你们真是和那帮人一伙的。」
李一婉连忙澄清,「别误会,我和追你们的那帮人不是一伙的。我和他们没关系。我只是和我…我」
额,她要怎么跟别人提起李玉?
」和我夫君,只是恰巧路过此地。「
树上的李玉听到这话深感欣慰。
「姑娘这谎说得有些假了,姑娘分明就是冲我而来。」那汉子拿刀架在了李一婉的脖子上,「我再给姑娘一次机会,姑娘若是还不说实话,别怪苟某刀下无情。」
「你能够试试,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飞镖快。」李玉戴着面具从天而降,笑意盈盈地站在汉子对面,又一次露出了大灰狼的表情,「你们二十人逃亡路上的对话我们都听见了,若是你真有何情报想要上交朝廷,我自是能够代劳的,况且,除了我,有礼了像也并没有什么选择。你说呢?」
李玉把玩着手中的飞镖,漫不经心道,」我数到三你若是信我,就自己跟我走,我们不会让你失望,若是不信,也别怪我的飞镖无情,到时候,你们想传出去的口信,也算是彻底没了希望。你,赌不赌?」
此刻的李玉笑起来七分邪气三分不羁,和平时的李玉完全不同,李一婉心中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只是觉着这样的李玉很酷。
汉子思索不一会,李玉的武功他见识过,虽说能把他一脚踹出去很远的人能有不少,但是能做到脚都没碰到自己,就能让自己飞出去的人他还真是从未有过的见,跑也跑不掉,不如一搏,想到这,汉子颓然地收了刀,「想来你们这样的大人物也不屑于骗我,我信你们。」
「信我们就对了。」李一婉将汉子的刀放回刀鞘,「我叫李一婉,他叫李玉,你叫何?」
「我叫苟不且。」
「你家是哪里的啊?古武城的吗?那些人为何要追你们啊?你们清楚了何消息一定要传出去啊?」李一婉一口气把自己问的问题都问了出来
「我是古武城的人,家在北街巷子里。至于我们清楚的消息是…」汉子偷偷瞄向了李玉。
李玉哂然一笑,只是在面具下被人看不出来,「回去再说先应付跟前的事情吧。」
「什么事情?」
「那些人去而复返了,况且带的人更多了。我现在对你们的秘密更好奇了。」李玉转头看向苟不且,苟不且却是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一婉,空城计你会唱吗?能想起来阿虞给你放过的录像吗?这次就看你的了。现在把冥府拉下水还不合适。」李玉附身,轻声在李一婉额耳边说着,「待会儿我藏起来,他肯定找不着我,我有一击杀他的能力,是以你不必怕。再不济我也是能保住你的。」
李一婉的心漏了一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阿虞给她放过录像?他是如何知道录像的?而且是在此物连电都没有的时代?李一婉想起录像里提过的一句话--‘李玉搜查了灵魂的进出记录’,当时她觉着不对劲,事后却给忘了,今日才又想了起来。
只是眼下不是追问这些事情的时候,李一婉点点头,李玉则是隐匿起来。
苟不且的神色凝重起来,「有重骑兵,没不由得想到他们为了此物消息竟然这么不惜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