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情况作何样了?」
「太子败了,白彦君已经将皇上救出,太子和皇后被处以谋反之罪关进大牢。」江云倾如实将宫中的事态变化说出。
「呼!」华易云沉沉地吐了口气,这积攒在心中的忧虑终于得以解开,整个人如释重负起来。
「所幸父皇没有大碍,没有朝最坏的结果发展,甚好甚好。」
江云倾微微颔首,突然又欲言又止起来,华易云看出她有话想说便直接出声道:「还有什么一并说出来吧
「今日早晨守卫就来报,说皇上,皇上业已驾崩了。」
驾崩,此物时候驾崩,华易云方才醒过来啊,听闻太子谋反计划还没来得及高兴,怎清楚下一刻,却!
「备马,本王要进宫。」备马,不是备车,马的迅捷要比马车快很多,华易云身为皇子他必须第一时间进宫,皇上驾崩的消息尽管还没有传遍皇城,然而有点身份的理应都清楚了,宫里不缺探子,芝麻大点的小事都会不出一会都会被清楚的,更何况皇上驾崩这种大事,他定要去处理大乱的宫内。
据守卫说说,皇上是以为旧疾发作突然身亡的,当时就只有皇上一人人在寝宫,突然觉着前胸不适,倒地哀嚎了许久,老太监察觉不对劲,冲进去的时候皇上已经昏迷不醒,叫来太医,皇上业已没救了。
经太医诊断,应该是心病发作,喘只不过气,窒息而死,皇上毕竟年事已高,加上旧疾缠身,以及太子谋反一事让他心情低落定然病情加重。
「罢了!陪我去散散心吧」
「你不去处理宫内的事情了?」
华易云凄然一笑,「日后再说吧。」
两人游走到了荒野,一路无话前行着,举目远眺前方出现了一片湖水。
湖水被四周遭的环山围绕着,凹形势,如果两人想快速上山通过,那自然是一路前行方便省事,但如今荒郊野岭,也没有竹筏船只当下也只能多绕些弯路。
「云傾,你看这片湖水宽阔无比,绕过去走山路想必得走上一段艰难险阻之路,要不先在这儿歇歇腿脚吧。」
华易云皱着眉目遮住正旺的日头,望着已经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江云倾问道,毕竟是养尊处优未有过远行的女子,况且这山路蜿蜒盘旋,脚下更是没有一条平坦的路,比不得他一人吃惯苦头的正常男人。
「好吧,那就在这儿歇息片刻。」江云倾擦了擦额颈处的香汗轻声道,说完便找到一棵大树底下乘荫。
华易云倒是没肯闲着,他大步流星迈向了湖边,捧起一摊湖水泼向脸面,舒凉无比。
整片湖水满盈盈的,照在正阳之下,偶尔吹过一阵清风,湖水波光粼粼,水面上一片金光。
「嗖」
忽然一道黑影从水中窜了出来。
前一秒还在欣赏眼前美景的华易云随即侧闪躲过黑影的突袭,若不是时刻保持着警惕之心,如此迅猛的突袭华易云就算身手再敏捷也很难躲过去。
速度极快,华易云尚未分辨出是何物那黑影就业已消失不见。
那一长串黑影突袭落空,在窜出湖面后,方才落入湖边,却又似闪电一般钻入了湖中。
湖面又恢复如初,层层鳞浪随风而起,伴着跳跃的阳光,像一幅名盛美画,却又暗藏杀机。
华易云左顾右盼瞧不出个是以然,而极远处乘凉的江云倾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她再发现异端后早已连忙起身飞驰而来。
等倩影奔到跟前华易云想要说些何时,江云倾却先一步说道:「是水蛇!」
「啥玩意?」华易云像是不可置信一般追问道:「水蛇?它能有这般速度?况且还主动攻击人类!哪有这般凶猛的水蛇,沐师姐你是不是山路走累了头晕眼花看错了。」
江云倾白了他一眼,仍然警惕的望着湖面出声道:「是水蛇无疑!这可是天晴山脉,出现任何异兽都不奇怪,这湖中的水蛇是二级异兽,我曾在楚家的异兽图鉴中看过,所以一眼认出了这物。」
「看来这片湖水是二级异兽水蛇的领地,根据异兽的向来要占地为王的习性,恐怕湖中不止一条水蛇,毕竟想要拥有这么大一片湖水的领权,光靠一条水蛇二级异兽是不足以让这晴天山脉的其他异兽对此敬而远之的。」
「当真是异兽?」
华易云听完江云倾的解释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惧怕之意,反而两眼放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这让江云倾大为头疼,生怕对方又做出什么荒唐事情连忙补充解释道:「这被定义为二级水蛇的异兽尽管攻击力不强,远远比不上其他同级的异兽,可是这水蛇嘴里含毒,就算被轻轻刮噌一下那一头巨象在不一会内都得一命呜呼。」
「那这二级异兽体内有没有晶核?」华易云像是没有听到对方警惕提醒,自顾的问道。
「喂!华易云!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这水蛇毒性猛烈,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被咬上一口!」江云倾愣了愣,而后气急败坏。
「有听…沐师姐我有听,你不就是说这水蛇含毒危险之极嘛,我记在心中便是,你还没有回答我这水蛇体内到底有没有晶核呢。」华易云像是还没有抓住重点,缓缓出声道。
江云倾柳眉一皱,怒目而视,接着又徐徐深呼吸了一口气,却置若罔闻一般独自朝着侧边的湖边绕路而行。
华易云见状,连忙踱步追了过去,边喊到:「沐师姐,我清楚这水蛇危险,可是你忘了?我可曾用飞剑击败了楚正豪这老狐狸,如今我不必亲身上阵便可用飞剑将这水中的异兽御剑杀死,你说这算不上危险吧。」
听到这江云倾才停下脚步来,脸色渐缓,道:「这潭湖水之阔,湖中水蛇无数只怕到时惹恼了它们,光靠你这一把飞剑定是自顾不暇。」
「不会的,我动手干脆利落,一击必杀,容不得它们群体惊觉。」
「可是这二级水蛇虽有晶核,然而多数存于年长的水蛇身上,少之又少,百条水蛇之中不见得能有一颗晶核,为此冒这风险实在是大为不值。」江云倾虽被他说动,却还是劝说着。
煦日阳光,清风拂面,华易云摸着下巴思索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了,说:「沐师姐,你看我这飞剑刚学会不久,就让我拿这水蛇练练手吧,至于有没有晶核倒是其次,若有晶核便当作是额外奖励了,沐师姐你说呢!」
江云倾望向远处,绿树葱葱,妥协道:「你都这么坚持了,怕是我再阻拦就要惹恼你了,你想去便去吧。」
「嘿嘿!沐师姐言过其实了,无论你说什么都不会惹恼我的。」
华易云如获大赦,话音一落,人就重新回到了湖水边上,江云倾自然也是跟在了后头。
这次华易云没有再去先前被水蛇偷袭的地势低处,而是来到湖边的一座大石块上,这个地方地势较高,站在上面驱使飞剑想必要比低处安全许多。
华易云倒也机灵,没有以身试险,而是在周围捡了几块小石头用力地砸向湖面。
湖水飞溅,波纹荡漾。
果真不出所料一会儿的功夫,湖面中出现了四条黑色的水蛇,摇摆游曳,这水蛇并不不粗大,纤细体长,在水中呈 S 型漂浮着,身上的鳞片在阳光反射之下时不时程亮,三角头上隐约可以注意到鲜红的信子一吐一收,两颗绿豆大小的双眸目露凶光,左顾右盼,像是在寻找惊扰到它们的原因。
华易云看着水蛇咧嘴一笑,祭出了怀中的流雪匕,猛然将飞剑朝着湖面中漂浮着的水蛇射去,心神紧随一动,那原本射偏的飞剑像是活过来一般猛然调整了方位,直指湖面一马当先的其中一条水蛇。
那带头水蛇四顾而望,却尚未发现危险将至,激射而来的飞剑迅捷肉眼难辨,瞬息间便一剑击断了那水蛇的脑袋,蛇血飙溅,染红了清澈的湖水。
打水惊蛇,其余的三条水蛇立即发现了袭击源头「嘶嘶嘶」的吐信不绝于耳,像是发泄着大怒,疯狂朝着华易云所在的大石块方向游曳窜来。
「让尔等为我祭剑!」
华易云大喝一声,想象着以往电视中的情节,手势一指,有模有样像极了那些御剑仙人。
「噗嗤!」远在一面盯着的江云倾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人动作模样实在太过滑稽,实在让人忍俊不由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到嬉笑声,华易云立即不满道:「沐师姐,你这反应不正常吧,不应该是发出惊叹吗。」
华易云说着回头看去,顿时呼吸急促,这电光火石间,只觉任何美景事物都在此女面前黯然失色,那在阳光映射下的少女笑容实在太让人惊艳,顾不得当下的危险将至就连大脑都变得迟钝了起来。
「喂!小心啊!你在看什么。」江云倾美眸大瞪,旋即收起了那动人心魄的笑容嗔怒大喊着。
华易云这才如梦初醒,急忙低头看向湖面,此时水蛇业已窜到了大石块底下,不过这大石块竖立,这些小蛇断不可能爬上来,是以只要不被它们咬到,就算这水蛇毒性再作何恐怖,那也不足为惧。
华易云不慌不忙,心念一动,那射入湖底的飞剑寻着心意而来,再一次击穿了一条水蛇,一连两剑,两条水蛇瞬间一分为二,死于非命。
当下只剩最后一条水蛇,显然它发现了形势不对,没等那刚斩完的飞剑出现,水蛇就机灵的一头扎进了湖底,那飞剑顿时失去了目标,在湖面四处飞荡着,像是巡逻一般。
「哎呀,快别让它跑了,那水蛇聪慧无比,让它逃走定会引来更多的水蛇的。」江云倾急得直跺脚,秀眉微皱:「你先前要是不发愣,这水蛇跑怎跑得了?」
华易云听此,又控着飞剑在湖面四处探寻,却再也没有发现任何水蛇,只能放弃,对着一脸责怪的江云倾笑道:「那,沐师姐,你也注意到了我这飞剑如闪电,若是正常发挥再多几条也别想逃出我剑下,可是刚才那水蛇逃了可全都怪你。」
「什么!」江云倾顿时瞪大了双眸,像是听到了何不可置信之事,「这事怎怪的了我?我可是没有在旁边干扰你。」
华易云同时瞪大了双眸,之后露出了一副委屈之极的模样,轻声道:「沐师姐,这可都怪你在我施法的时候离我这么近,还笑的这么好看。」
「什…何?」江云倾有些不明所以。
「我说,都怪沐师姐你生的好看,一颦一笑都倾国倾城,我一时间看呆了,这才是导致了我飞剑迟缓的原因。」
华易云一脸含冤的模样,委屈极了。
江云倾闻言,原本冷淡的脸色顿时染上一片绯红之色,却是语气冷冷道:「别胡说八道,你赶紧把那几条死蛇弄起来看看有没有晶核,再拖延不一会蛇群该过来了。」
华易云也知道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应了一声,而后控制心神「唰唰唰」三下,飞剑被当成了铁铲将湖面漂浮着的水蛇尸体撩到了湖边。
三条水蛇只有被华易云首杀那条较为粗长,其余两只都比较纤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