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求,无所欲,无所思念?」江云倾方才走了摊位,一人穿着紫色锦服的男子走了过来。
「公子,过来题字吗?」桌子旁边的大妈见到此物男子都快流口水了,却也没有忘记做自己的生意。
望月将手中的剑扬了扬,吓得那老板吞了吞口水,清楚这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也不再开口说话。
「主子,若是没有记错的话,那边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江云倾了。」望月瞅了瞅她的背影,理应是她的确如此。
「走吧。」华易云皱眉,尽管江苍南找自己要了药,可是他却不打算和江云倾有什么交集。
在华易云的眼里,江云倾应该是属于太子的人……
望月注意到主子的脸突然又变黑了,不清楚到底因为何,也不敢吱声,怪怪的跟在华易云的后面。
「小姐,你的花灯漂下去了。」依云此时此刻真的像个孩子。
江云倾的额头闪过几条黑线,她怎么觉着自己放这么幼稚的花灯,仿佛有些不太合适啊。
既然已经放出去了,那便不再纠结,潇洒的回头,带着依云他们一起去逛街去了。
为了今晚的夜市,江云倾可是带了好多的银子,反正她现在也是一个大富婆。
华易云今晚只是出去办事情从这个地方路过,却没有不由得想到今晚是中元节,路边的女子时不时的过来想找她说话,只不过最后都被望月那冰冷的气质给吓跑了。
「往这边走吧。」华易云有些反感那些女子的行为,专门挑了一条人少的道路。
望月点头,他也快被那些女子身上的胭脂味熏晕了好吗。
主仆两人走在这条路上,走了不一会才觉得这条路实在是太过于安静,寂静得有些不正常了。
华易云对着身后方的望月打了一人响指,提醒他注意埋伏,方才提醒完,屋顶上突然出现了咔嚓一声。
望月警铃大作,右手已经放到剑柄上,随时迎敌。
「嗖。」一个暗器朝着他们飞了过来,望月适时的拔出剑,叮当一声业已将暗器打到地面。
望月朝着暗器飞来的方向飞去,他是去看注意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在此刺杀七皇子。
华易云盯着暗器飞来的方向,朝着望月点了点头,拔出自己腰间的腰带。
对方察觉到望月的目标,手上的暗器更快速的飞了出来,只是有些慌张的他们,此时业已定不准华易云的位置。
华易云站在原地,耳朵微动,本来朝着暗器飞来的方向站着,他蓦然转过身,后面业已有了一群黑子刺客。
「速战速决。」其中带头的一人黑衣人说到。
她们对华易云和望月的武功都很了解,恍然大悟那几个暗杀者不多时就会被望月解决掉,是以这边定要速战速决。
华易云微微皱眉,这些人这么了解自己,肯定是京城里面的人,况且自己今日行踪并没有被泄露,他们是作何清楚自己在这里的?
手中的腰带已经变成了软剑,华易云面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看来对方这次是下了血本想让自己死在这里。
可是他偏偏不让他们入愿,当年还在母胎里面的时候,那么重的毒都没有将自己毒死,就现在这好几个人还想弄死自己?
望月听到自己的身后方传来打斗的声线,清楚自己被骗了,对方用了调虎离山之计。
也顾不上自己面前的这好几个黑衣人,望月回身往华易云的方向跑去。
望月的身后方被刺中了好几刀,他的迅捷明显慢了很多,却也不管不顾的朝着华易云的方向跑去。
江云倾本来是想透透气,街上的人实在是太多,况且那些大小姐熏的胭脂味道是在太大,江云倾有些受不了。
「小姐,这边仿佛没有什么人,咱们要不去别的地方吧。」望着此物黑漆漆的小道,依云有些害怕。
依凤站在彼处,她听到了小道里面的打斗声,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江云倾呢,才发现她业已朝着小道走了过去。
江云倾弯腰随手在路边捡了一把石头,她的确是听到里面的打斗声才过来的,只不过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小姐,里面危险,不能再进去了。」依凤皱眉,只因天太黑,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江云倾弯腰是做什么。
「过去看看形式,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吧。」
依凤皱眉,这样的打斗还能去帮忙,不清楚江云倾的脑袋是不是抽风了。
上下打量了一眼江云倾,见她的确是打算多管闲事,依凤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随后冲了过去。
「依云,你就在这边等着我们。」江云倾想要试试自己现在还会什么技能。
好久没有舒展自己的筋骨了,江云倾的确是有些手痒痒了。
「小姐。」依云都快要哭出来了,「你可千万不能出事。」
江云倾点头,然后朝着打斗的方向走了过去,只见依凤业已在彼处了。
「七皇子?」江云倾皱眉,注意到华易云的身上有些鲜血,看来是受伤了。
「依凤,打这些黑衣人。」江云倾皱眉,自己受伤后,是江苍南找华易云要的药丸,没不由得想到自己还没有上门去感谢他呢,却在这个地方遇上了。
话音刚落,江云倾手中的石头也飞了出去,直接打中黑衣人的穴位,一打一个准。
那好几个黑衣人没想到会突然出现帮手,此刻正迟疑,就听到一个女子喊到:「七皇子,我刚去报官了,大将军马上就带人过来。」
情急之下江云倾也不知道该作何说,随便扯了一人借口。
对方也没有心思去辩证江云倾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他们的行动业已暴露了,今天想要要华易云的命是不可能的了。
「给我撤。」带头的那黑衣人说了一声,便带着众人分分离开。
江云倾这才松了一口气,毕竟黑衣人比较多,再看看华易云那瘦弱的小身板,自己也只能用这一招了。
「主子,你没事吧?」那些黑衣人刚刚撤退,华易云的身子就软了下来。
江云倾急急忙忙的走上前去,「七皇子是受伤了吧,你们的马车在何处?」
看到就华易云和望月两个人,她明白那些黑衣人选择今日动手的原因了,就这两个人,对方那么多黑衣人,解决华易云和望月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感谢江小姐的救命之恩,我今日和殿下出来办点事情,并没有驾车。」望月皱眉,很是忧心华易云的伤势。
「依凤,你去把我的马车赶过来,别忘了让依云跟着一起啊。」江云倾想也没想便回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望月倒是没有想到江云倾会这么大方,毕竟是一个闺阁小姐,还是未来的太子妃,理应避嫌的。
可是七皇子命在旦夕,这时候实在考虑不了那么多,望月只好再次向江云倾道谢。
今天若是没有江云倾的帮助,他们想要活着离开这里或许真的很困难。
尽管江云倾最后的那句话只是一颗烟雾弹,然而也起到了作用不是?
依云不清楚到底发生何事情,马车刚刚赶到他们面前,依云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小姐,你没事吧?没有受伤吧?」
「我没事,依凤你怎么样?」江云倾摆摆手,她就是在极远处扔了个石头,能有何事情。
「我也没事。」依凤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等待江云倾的吩咐。
「先不说了,把七皇子先抬到马车上吧。」江云倾瞅了瞅望月,他的背上也被砍了好几刀。
可是望月似乎对自己的伤没有半点在乎,而是一直守在华易云的身旁,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要是想让你主子活命的话,就赶紧让他上马车。」江云倾皱眉,若是那些黑衣人发现自己说的是假话的话,肯定还会回来的。
望月皱眉,将华易云抱着上了马车,然后自己坐在外面,等江云倾她们上来。
「我就不去了,等你们主子苏醒了,再给我把马车送回去吧。」江云倾摆了摆手。
「你觉得若是他们赶了回来的话,你走得更快,还是马车快?」望月挑眉。
好吧,江云倾想到这一点,乖乖的带着依云和依凤一起上了马车,而此物短短的时间内,望月已经扯下自己衣服做成布条,将自己的伤口包扎了一遍。
真不愧是在七皇子身边的人,能够这么快就处理完自己的伤口。江云倾想到这个地方居然也有些心疼他们,估计华易云和他手下的人,从小到大没有少遇到过这样的刺杀吧。
马车晃悠了走了了,望月那么着急包扎自己的伤口,也是为了不留下血迹。
倒是江云倾,坐在马车里面一直想着自己为什么会上车,这是去七皇子府的路,难道自己还要跟着去七皇子府吗?
华易云瘫软在榻上,仿佛没有呼吸了一般,江云倾有些担心,将食指放在了他的脉搏上,还好,还没有死。
不管了,毕竟人家当初也救过自己的性命,这一次就相当于是还他的好了,江云倾心里想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依凤,一会你先回府给哥哥和老爷报信。」这么晚了,若是他们发现自己还没有回去的话,肯定会派人来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