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为什么你会有
舒望站在门口望着客厅里愁云惨淡的一幕,心里划过一丝冷。
「爸妈,你们说的邀请函,是这张吗?」
一句话,打破了客厅的沉寂,舒国建等三人这时回头,不约而同望向舒望手里的那张烫金的请帖,面上的欣喜难掩眉梢。
「是穆家的邀请函!」
舒兮见状哪里坐得住,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抢过舒望手里的邀请函,眼底夹杂着几分嫉妒,难以置信的望着她尖叫道:「作何会你会有!」
「我也不知道,今日早晨,我就收到了这份邀请函。」舒望故作怯懦的向后退了一步,语气里满是忐忑,仿佛真的不谙世事一般。
这幅无辜更是让舒兮怒火中烧,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堂而皇之的扬起邀请函,讥讽道:「让你去,你也只会丢脸,衣服都没有,这张邀请函还是给我吧。」
舒望看着舒兮得意洋洋的神色,脸上没有一丝恼怒。
倒是舒国建一脸凝重,将舒兮手里的邀请函拿了过来,看到上面点名邀请舒望一个人的时候,脸色越发的沉。
「舒兮,还给你姐姐。」
「老公!」
张玲玉闻言,心里不由得一突,在她看来,舒兮才是自己的女儿,他们想方设法没弄到邀请函,现在终于拿到了,也能让舒兮还愿,可是偏偏自家丈夫要她还给舒望。
「老公……兮兮特地买了礼服,不能去,衣服不就浪费了?」张玲玉强打笑颜,小心翼翼道。
「那就让舒兮把礼服也给舒望,邀请函写的很清楚,舒望一个人赴宴,不仅仅是舒兮,连我们都不能去。」舒国建径直打断了张玲玉的话。
注意到这张邀请函,他蓦然恍然大悟了一件事,能够搭上穆家的只有舒望,而不是舒兮,否则,穆家作何会单独邀请舒望一人?
「爸!我不要!让我去参加!我一定能让穆璟深臣服在我的裙下的!此物女人能做到吗!我要去!」
舒兮见状,眼眶随即红了一圈,委屈和嫉妒涌入心头,咬牙切齿道:「此物女人凭何去!」
她不就是一个试验品,怎么会舒望赶了回来,一切都变了,爸妈也不爱自己了,竟然剥夺她参加晚宴的机会,还让她把礼服给那贱人!
「舒兮,你不能这么不懂事,你爸爸……说什么就是什么……」张玲玉虽然宠溺女儿,可是碍于丈夫在场,也不能一味的偏向舒兮,将她手里的衣服拿走,这一下,可彻底的激怒舒兮。
「啊——」
舒兮疯了一般的将衣服抢了过来,指着舒望破口大骂:「你此物野种!你作何不死在实验室!干嘛要回来!你理应去死!去死!」
「啪——」
话音未落,猝不及防的一巴掌,直接把舒兮打蒙了,难以置信的望着一贯宠溺她的父母,呆若木鸡。
「爸爸……」
舒兮有记忆的时候,便没有挨过一巴掌,父母对她的要求无条件的遵从,可是现在,只因舒望,爸爸竟然打她!
「你真的是太不懂事了,我们因为对舒望愧疚,才会加倍的宠爱你,可是没不由得想到把你养得这么骄纵!」
舒国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痛心疾首道。
「爸爸!你说我才是你唯一的女儿!此物舒望就是试验品!」舒兮骤然歇斯底里大吼道。
「够了!」
舒国建眉头紧锁,生怕舒兮在没脑子说出些什么,黑着脸训斥道:「如果你再不尊重你的姐姐,我就当没你此物女儿!听到没有!」
没有她这个女儿?
舒兮的心用力地颤了一下,她哪里不由得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父母抛弃,张了张嘴,看着越发陌生的父母,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委屈,蓦得夺门而出。
「兮兮!」张玲玉见状不禁心疼,正欲去追,却被舒国建一把拦住——
「别管她,这孩子,该学会长大了。」
宴会当天。
「我的女儿可真漂亮。」舒国建望着一身火红晚礼服的舒望,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一贯忽视的女儿竟然出落的那般标志。
虽然和舒兮一模一样,可是这一身衣服,舒望确实比舒兮穿上更有气质,灯光下,略施粉黛的舒望犹如人间的精灵。
而这一幕在舒兮的眼里却是格外的碍眼。
此物贱人竟然穿的这么花枝招展,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衣服,原本属于她的宴会!
明明她们一模一样,可是此物女人竟然这么耀眼!把爸妈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舒兮勉力咽下怒火,故作不在意的走到舒望的面前,眸子里的嫉妒溢于言表:「穿上的确不错,我的姐姐,我期待你这一次的宴会,大放异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