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被爱的权利
舒望只是愣了几秒之后就恢复了常态,看了一眼穆璟戈之后,把自己的目光逃开了。
就算是她再迟钝,也知道了穆璟戈对自己的态度代表着何。
她不敢奢求那些感情,也没有勇气把自己分享给另外一人人,还有一点……
「作何了?」
穆璟戈还以为是舒望觉得不自然了,然后赶紧放开了舒望,并且往后面稍稍的退了退,给舒望一个舒适的距离。
「没何。」
舒望望着穆璟戈的脸,楞了一下之后,蓦然笑了。
不清楚作何会,舒望在方才的电光火石间,竟然想和穆璟戈摊牌,说自己不可能谈恋爱,但是她惧怕说了之后,和穆璟戈就无法再维持这种平和的状态了。
她竟然也会怕?
舒望站了起来,准备往外面走的时候,穆璟戈蓦然拉住了舒望。
回头一看,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兴奋,一点的隐忍,还有一点和咳嗽一样无法隐藏的爱意。
他站了起来,拥舒望入怀中。
「为何总是对我做这些亲密的动作?难道你就不怕我生气吗?」舒望的头被迫搭在了穆璟戈的肩上,面无表情的说。
「怕,怕得要命。」穆璟戈把头埋在舒望的脖颈中,闷闷的回答道,手上还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许,「可是我更不想放开你。」
沉默了几秒之后,穆璟戈微微的松开了舒望,只让她在自己的双臂中的一小方天地自由的活动。
舒望自知自己的力气根本无法摆脱,于是便老实的站着,抬头望他。
「你猜到了对吗?」
「可能是吧。」舒望回答道。
她觉着自己并不会猜错,在这样的暧昧气氛之下,或许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你的回应?」穆璟戈望着舒望嘴唇微微的颤抖了两下,或许舒望没有感受到,但是他自己肯定是清楚的。
他现在,紧张的要命,仿佛接下来舒望的回答对于他来说是一人生死攸关的答案。
一秒……
两秒……
空气诡异的沉默了几秒钟之后,舒望叹了一口气,没有去看穆璟戈的眼睛,只是望着地面说。
「我不知道。」
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穆璟戈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瞳孔不经意之间颤抖了一下。
尽管在心里面的可能性只有三成,然而这三成不清楚为何,比剩下的七成都有分量。
短短的几秒钟之间他所经历的事情,舒望可能永远都体会不到。
「……是吗,清楚了。」
舒望主动拉开了穆璟戈的手往门外面走过去。
穆璟戈注意到,舒望的手凉的有点不正常。
「等下!」
在舒望的手碰到了门把手的时候,穆璟戈又叫住了她,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上前来触碰舒望,只是站在原地对着她的方向伸出了手,像是挽留。
「你讨厌我吗?」
「不。」
「清楚了。」穆璟戈背着舒望,竟然笑得像个孩子。
这一次,舒望终于是出了了室内。
她走到了楼梯间,背靠着墙,看着地面。
几秒钟之后,她渐渐地的靠着墙蹲了下来,最后坐在了地面,屈起双膝,把头埋进了膝盖里。
急促的呼吸终究渐渐地的平静了下来,眼圈却不自觉之前红了一圈,生理性的泪水。
活了将近二十年,她从未体会过自己对于别人来说很重要是何样的滋味,总是在被利用。
当你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之后蓦然有一人人对你好,尊重你的感受,惧怕失去你的时候,就会产生一种不真实感。
这种不真实感并不是因为惧怕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而是在怀疑……自己到底配不配的上这样的感情呢?
她没有体会过,不清楚答案,也无法制定每一人答案后续的方案,。
穆璟戈是她复仇的最后的希望了,她不可以放弃。
与其因为一点漂浮不动的心绪而冒险去踏入从未涉及过的领域,她宁愿保守一点。
再也输不起了。
……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回到了陈家。
虽然下人对他一贯都是很恭敬的,然而对于此物最后才进来的私生子,其他的兄弟姐妹们也是打心眼里绝的不屑,然而有一人人除外。
「哥?下班了?」
陈婷抱着抱枕走到了陈琛的身旁,好奇的打探着他。
「恩,小妹晚上好,我很累,先回去了。」
陈琛随意的打了声招呼就上楼回了自己的室内。
望着他的背影,陈婷撅着嘴嘟囔了一句:「小哥整天都不理人的,好无聊的人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看你更无聊,整天就清楚做实验,也不清楚嫁不嫁的出去!」一旁的林挽风吐槽了一句。
「妈你好烦啊!」陈婷朝着楼梯的方向看了一句,最后朝着自己的室内走去。
回道了房间,陈琛躺在床上,脑海里面回荡着的是舒望的音容笑颜。
他沉沉地陷了进去,无法自拔。
活了22年,这是他唯一一次觉着自己的心脏像是一个正常人一般的跳动过,可是……自己真的能够追求她吗?
她就像是高高挂在天上的寒月,浑身都散发着任何人都无法接近的力场,自己强撑着一副不知道能活到何时候的身躯,却妄想得到她。
陈琛陷入了进退两难的苦楚之中。
正纠结着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母亲的。
「喂,妈?」
「我的乖儿子,今日上班累吗?今天跟你讲电话还有还有不少话想跟你说呢。」
林挽月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她只有在面对此物儿子的时候才会有如此温柔的笑意,除了他之外,再无旁人了。
「还好啦,哥……穆璟琛还满照顾我的。」
「不提他了,关于今天你说的那个女孩,你想要每天都都看见她吗?」
林挽月突然就问起了这件事情,陈琛毫无知觉,一丝潮红悄无生气的爬到了他的脸上,给他苍白病态的脸,添了几丝人气。
「想,然而我很害怕,我这幅残缺的身体,就能能不能……得到她。」
说着说着,他的语气就变得有些低沉了。
林挽月听着,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但还是强撑着微笑,强硬的转移了话题,最后草草的结尾。
挂掉了电话之后,林挽月的表情阴晴不定,眼眸中流转着显而易见的怒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夫人,可是有何事情吗?」施强适时的出声道。
「我本以为他只是好不容易对女孩有兴趣了,方才一大打探才清楚,他已经很看重那女孩了。」
「夫人的忧心我知道。」
林挽月之后穆璟琛一个亲人了,是以她特别的在意这个儿子,占有欲自然也比较强,在林挽月长时间的占有欲之下,穆璟琛自然也是比较依赖母亲,自然也是何事情都会说的。
「告诉穆璟戈,不要把那人安排到琛儿的身旁了,等到时机合适了直接送上床就好,其余时间不要见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挽月下了命令。
按理说这样的事情本应该她亲自下命令才有威慑作用,然而想起了今日穆璟戈突然阴阳怪气的挂了自己的电话,她心中还是不忿。
想了会,她又交代道:「注意观察穆璟戈,他最近很不老实,有任何的异动,赶紧向我汇报。」
施强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他拿起看了一下,脸色蓦然变的很难看了。
「是,夫人,关于警察那边的事情,有些地方还是需要向您汇报。」施强说。
「说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听他的语气也清楚不会是什么好的消息。
「舒望主动引火上身,把两件事情都和自己扯上了关系,想必是想要……」
还未等施强说完,林挽月突然就笑了一声,打断了他。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目前的情势看来,是的。」
施强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到最后来居然会变得这么的棘手,还给夫人惹来了麻烦,是他的不力。
「有意思了……你进入下一步吧,既然她要和我玩,我就让她看看,到底谁才是池鱼。」林挽月翘起腿,执起酒杯轻尝一口,一抹嗜血的笑蔓延在唇角,最后变的深沉。
……
翌日,跟着穆璟戈一起到了机构之后,才发现机构来了个稀客。
秦氏家族最得宠的六儿子已经在机构等了将近一人小时了,由于他身份的特殊,他的突然到访让机构里的人议论纷纷,其中最多的就是秦穆是否要合作了。
然而他们不会不由得想到的是,他的突然到访,竟然只是只因一个女人!
「嘿!舒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秦君哲一注意到舒望和穆璟戈一起走过来就挥着手兴奋的打着招呼。
「我比你大。」舒望冷冷的回应了一句,但还是走近了休息室,和秦君哲待在了同一空间。
穆璟戈看着两个人,嘴唇微抿了一下,最后何都没说的走进了办公间,张薇薇紧跟其后。
忙完了公事之后,张薇薇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神秘的笑着,看着自家老板。
「还有事?」穆璟戈头也没抬的追问道。
「老板,舒小姐可真招桃花。」
穆璟戈的手不经意的顿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
他知道张薇薇所说的是何。
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喜欢舒望,唯独只有那个当事人装糊涂。
「我不能阻止她接受别人的爱,她……应该被爱,不管是谁,我都替她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