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绑架
「呵,我们是垃圾?你舒望又是何好东西?」
舒国建望着跟前这个对他们恶言相向的小女儿,简直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他亲生的女儿。
头天他就跟全家商量好了,既然林挽月那边也榨不到剩余价值了,还不如来MK机构找舒望要财物。
舒望怎么说现在好歹也算是掌握一人机构了,怎么着也得照顾照顾他们。
想到这里,舒建国缓了缓脸色:「两个亿,以后你和舒家毫无瓜葛,我们也不会认你这个女儿,也不会再来找你。」
两个一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好大的口气。」舒望冷笑:「拜托你们来找我要财物之前,先上下打量上下打量你们自己几斤几两。」
「舒望你怎么说话的!」张玲玉伸出手指,指着舒望的鼻子骂她:「我们家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养大,就是让你这么对我们的?」
「那你们又是作何对我的呢?」舒望反问:「在我病得要死的时候把我往外面送,相当于把我卖掉换财物一样,现在还好意思来我的公司找我要钱。」
舒望眼里布满阴云:「张玲玉,有礼了意思吗,一口一人我们家,可曾有把我当过家人?」
舒兮脸一恼:「是以,我们现在不想跟你做一家人了,两个亿,给不给你就自己说吧。」
舒兮是恨透了舒望!要不是他们家把她送去实验室,她又作何会这么好命,20岁出头就当了MK公司的总裁。
舒望不仅跟她抢男人,现在还活得这么滋润。
她恨!她觉得全都是舒望着女人抢了自己的命运,她恨舒望这女人作何不早早死在实验室里!
实验室里的人都死了,为何死的人不是舒望!
只是两个亿,舒望理应感谢他们,要不是他们,舒望会有今天的地位吗?
「别傻了,还两个亿,我一分财物都不会给你们。」舒望像看白痴一样的望着他们,头脑很快的冷静下来。
看来林挽月算是彻底跟舒家断绝来往了,理应是觉着舒家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吧。
「舒望,你怎么能这样,妈妈把你生下来不容易啊。」张玲玉此时表情柔和下来,望着舒望。
「家里现在没有经济来源了,你资助一下会死吗。」
「对,反正你现在这么有财物了,还在乎那区区两个亿吗。」舒兮帮腔,眼睛里全是恨意和妒忌。
舒望觉着太好笑了,她本来还指望着这家人脑子好使一点,没想到这家人依然蠢得跟驴似的。
「一口一人区区两亿。」舒望面上带着冷笑:「既然你们觉得不是大数目,又何必来跟我要。」
「舒望你别太过分了!」舒建国拉下脸来:「家里现在有困难你就不能帮帮忙吗?」
「我遇见困难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您有帮过我吗。」舒望望着他们,眼神愈发的冷漠。
「望望啊,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张玲玉还想卖苦情。
「也罢。」舒望的眼睛转了转,蓦然想起了一人计划。
反正她也不想看见这家人了,她也不想让这家人天天来勒索恶心她了,还不如……
露出一人有深意的微笑,她看着跟前的三人:「真是拿你没办法,跟我来吧,我把财物拿给你们。」
光洁的办公间内。
「你这是何意思。」舒建国拿着一张纸,脸上不的悦都快溢出来了。
「支票呀,爸。」舒望简直拿面前的男人无语了。
「您难道真以为我现在手上有两亿的现金放在办公室吗?」舒望觉着好笑,这舒建国也太没见识了。
「就算现在把两亿现金给您,您抬得回去吗?」
「咳……」掩饰掉面上的不好意思,舒建国轻拍舒望的肩头。
「以前是爸对不住你,但是你放心,爸爸不会再来找你了。」
「对对对,我们都不会来找你了。」张玲玉也附和着:「你说对不对呀,兮兮。」
「你放心,我死也不会再看见你了。」舒兮看着自己亲爹手里的支票,心里乐开了花。
有了这笔财物,家里不仅不用担心日常开支问题,她还能借着这笔财物多认识好几个公子哥。
说不定到时候真的能嫁一个比穆璟深更高贵的富二代。
三个人各怀心思,笑嘻嘻的出了了舒望的办公室。
这三人刚走,舒望的表情变得冰冷起来,她拿起移动电话按了一串电话号码。
「你知道的,对,就嫁祸给他们。」
回到家里的三个人喜气洋洋的,邻居还诧异他们是中彩票了。
「爸,这钱赶紧取了吧。」舒兮望着父亲,觉着父亲这几年越发的苍老了。
而她拿到了这笔财物,绝对能给父亲找一个金龟婿,好好的长长他的脸。
顺便也让舒望那个贱人清楚,有一大堆多金好男人喜欢她呢,不缺穆璟深那一人。
「是啊,以免夜长梦多。」张玲玉也劝他,双眸里全都是对金财物的渴望。
自然,舒建国清楚,这笔钱早取晚取都是他的。
没不由得想到他这小女儿混的不错,竟然能当上MK的总裁,那可是国家扶持的科技尖端公司呀。
他老实巴交了四十多年,以前从未想过居然能跟穆家这种京城大家有来往,他本来以为这就是他运气的极点。
「别想了,爸,取财物要紧。」舒兮催促道。
在她看来,舒望只不过是会爬床而已,只是凑巧爬上了穆璟深的床,她才能够有今日的地位。
要不然,就舒望那丧气样子,给她舒兮提鞋都不配。
舒兮心里厌恶的想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他们开车准备去银行提取支票上的财物的时候,十几辆警车从后面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停车!停车!」警笛轰鸣,十几个持枪的警察下车用枪指着他们,表情严肃。
「怎……怎么回事。」张玲玉都快哭出来了,她从未见过如此阵势。
「作何办啊,爸你是不是犯事了。」舒兮看着窗外的警车和荷枪实弹的警察,简直都要哭出来了。
「你老爹能犯什么事!」舒建国一声暴吼:「都给我寂静下来。」
车后座的两人都不敢再说话,在警察的扩音器的呐喊下老老实实的下了车。
「警察同志,我们可是清清白白的良民呀!」
舒建国想要辩解,却在枪口的威慑下缩了脖子,也不敢再说话了。
「给我把他们带下去。」为首的警察看都不看他们,而他的手下直接把他们三人往警车里面押。
「作何办啊爸。」舒兮浑身抖成筛子,眼神惧怕的望着那些枪,她还是第一次被人拿枪这么指着。
「警察同志,抓人也要理由的呀,我们到底犯了何事。」张玲玉焦急的询问着。
「具体什么原因你们自己回警局了解吧。」驾驶坐上的警察厌恶的看了他们一眼,像是看垃圾堆的蟑螂一样。
听到这句话的舒建国像是被抽了线一般的木偶一样倒在了车座上。
而舒兮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她想起来了,一定是舒望。
她的手指用力的划过自己的手心,划出了一道刺目的血迹,鲜血涌出,她却像感觉不到似的。
她就清楚舒望没这么好心,舒望就是个恶魔,想把他们家往死路上逼。
看着这样的女儿,张玲玉内心悲痛万分,没不由得想到人祸就这样降临在他们头上。
毫无预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询问室内,蔡警长拍着舒建国面前的桌子,大声道:「协助你们的同党呢!」
「我哪里有什么同党。」舒建国眼神也有些愤怒,不清楚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一档子烂事了。
「还在狡辩。」警长气急反笑:「楚家的小孙子不是你们绑架的?」
「何?」舒建国大惊失色,随即激动道:「警长,这真不关我们的事呀,什么楚家,什么小孙子,我一人都不清楚啊。」
舒建国自然不清楚了,这本就是舒望为他们设下的一人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蔡警长丝毫不理会舒建国的说辞,他认为这就是舒建国苍白的狡辩。
刚将他们带到警局搜身时,就搜到了那张两亿元的支票,这与劫匪跟楚家谈判的金额一模一样。
本着存异的观点,蔡警长并没有直接做判断,而是循序渐进的希望舒建国自己坦白。
像他们这样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人家,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大金额的支票,说不关他们的事,骗鬼呢?
毕竟自己坦白的话,刑期会减少。
「我没有,警察同志相信我啊 」张玲玉哭丧着一张脸,活像死了丈夫似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外面的警卫员听了这样的话毫无波动,听见了就跟没听到似的。
而另一边,舒兮的牙齿用力咬着嘴唇,心里却将舒望这女人骂了一千遍。
「姐,你也太狠了吧。」听到这件事的秦君哲叹息道。
秦君哲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还好我没有惹过你,不然啊,指不定你对我做出何事来呢。」
舒望浅笑:「你又没有做出抱歉我的事,我又作何会拿这种手段对付你。」
「是他们活该,他们太贪心,水亦载舟,亦可覆舟。」舒望淡然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