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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别离开我

虐文女配不想死〔穿书〕 · 甜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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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嗓音焦灼,仿佛刚刚发生过什么大事似的。

虞蒸蒸望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现在已是半夜三更,她刚沐浴过,只是在外头套上了一层白袍,里头却是真空的。

不管他有什么急事,她现在都不方便给他开门。

更何况去见过安宁之后,她有些怀疑萧玉清话语间的真实性,傀儡只对主人有感情,可安宁对‘萧闭迟’根本没反应,反倒是听到萧玉清的名字,神色中带上恍惚和怔愣。

她没有说话,悄无声息的蹲了下去,直接装作没有听见。

但萧玉清并没有就此走了,他有气无力的又砸了两下门:「虞姑娘,鬼、鬼王要有大麻烦了,那赝品清楚了鬼王元神的所在……」

话未说完,门便被蓦地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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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清浑身血迹,发间沾满泥污与血水,唇瓣煞白泛青,哪里还有原先翩翩公子的模样。

虞蒸蒸并不作何在意他有多狼狈,她只想知道他方才的话是何意思。

但她没有着急询问此事,而是佯装出睡眼惺忪的模样,带着浓重的鼻音道:「萧大哥,你有何事……」

话未说完,她便怔愣一下,神色惊诧:「你这是作何了?」

萧玉清眸光苦涩:「我令安宁的身份公之于众,他怀疑此事与我有关,晚膳后便来我寝殿试探一二。」

「我并未露出马脚,可他为了震慑于我,却把贤明殿师兄妹的死,栽赃到了我妹妹头上,道是她和魔界私通,命人砍了她的双腿……」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下去,但她也能听懂,他身上的血是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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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在人界时,倒是说过他有个妹妹,那时她来葵水腹痛不止,他却表现出很有经验的样子,询问之下才知他经常为妹妹煎药止痛。

想必他与妹妹的关系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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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妹妹听起来很惨,可她很难对别人产生共情,此刻的心情更是平静无澜,甚至还想打个哈欠。

即便如此,虞蒸蒸还是安慰了他两句:「萧大哥,你节哀顺变,你妹妹在天之灵,肯定也不想你难过。」

萧玉清一愣:「可她还没死。」

虞蒸蒸下意识道:「不急,理应快了。」

萧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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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呆愣住,她总算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何,连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她有你这样的好哥哥,应该很快乐。」

许是瞧出了她的心不在焉,萧玉清勉强忍住悲伤:「我如今身受重伤,灵力所剩无几,恐是等不到报仇那日,便要撑不住了。」

「他利用我和安宁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鬼王的元神,如今他已得知鬼王藏匿元神之地,明晚他会邀众人一同赏月,而后在子时月圆之前对鬼王下毒手。」

虞蒸蒸毫不犹豫:「你多虑了,他打只不过鬼王。」

尽管容上因为七太子的药,失去了神力,可萧玉清和萧闭迟又不清楚此事。

不管萧玉清所言是真是假,她先虚张声势一番,总归是的确如此的。

萧玉清唇色泛白,纹理有些干裂:「若是加上天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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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之妻,乃东皇三太子的同胞亲妹,鬼王曾屠戮东海族人,还亲手杀了三太子,早已经得罪透了天界。」

虞蒸蒸闻言一愣,没再反驳萧玉清的话。

难怪上次容上见到天帝,脸色一贯怪怪的,原来他们之间还有一层亲戚关系。

若天帝与萧闭迟联手,那神力尽失的容上,自然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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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萧玉清:「这些话,你应该告诉鬼王才是。」

告诉她算何?

她是能帮容上打倒天帝,还是能帮他杀了假的萧闭迟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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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清脚步虚浮,他的身子徐徐向下坠去,面容越发的虚弱无力,眸光看起来恍惚无神:「鬼王只相信你的话……」

他抓住她的衣袖,指间攥得那样紧:「一定要让他尽快把元神转移……我只求他杀了那赝品,为我父亲报仇雪恨……」

他的话没说完,人便晕了过去。

虞蒸蒸眯起双眸,望向倒地昏迷的萧玉清。

她抬手覆上他的额头,他像是在发烧,体温滚烫的吓人。

萧玉清说的话,全都合情合理,但她总觉着里头掺杂着几分虚假。

不远处传来错杂的踏步声,她侧过头去,隐约注意到有人打着油纸伞,举着火把,像是在寻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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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蒸蒸有直觉,他们是在找萧玉清。

她拖住萧玉清的脚,将他拉扯了进去。

好在那人并未敲门,只是在殿外探查了一番,便匆匆离去了。

似乎有人朝着她的寝殿外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莫名的惶恐起来,呼吸都下意识的屏住了。

待到脚步声远去,她才舒缓一口气,将眸光投向萧玉清惨白的面颊。

他的神色看起来极其痛苦,像是在做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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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她一点都不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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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毕竟话是从萧玉清嘴里说出来的,只不过都是他的一面之词罢了。

梦境无法骗人,她是不是能够透过他的梦境,注意到些许被隐瞒的真相?

虞蒸蒸犹豫一下,将指尖微微覆上了他的眉心。

待她缓过神来,便已经身处萧玉清的梦境。

周围看起来有点黑,像是个暗室一般,她轻手轻脚的向前走去,总算是找到了萧玉清。

一进来便觉着此地眼熟,这会虞蒸蒸才清楚为何眼熟,这个地方是安宁梦境里的地方,也是创造安宁的密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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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清和安宁并排躺在汤池里,两人都紧闭着双眸,浸泡在血红色药水里,而萧闭迟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医书,嘴里还叽叽咕咕的说着些何。

虞蒸蒸怕被萧玉清发现,也不敢靠的太近,她听不清楚萧闭迟在念叨什么,只能看见他从黑瓷瓶里取出药丸,塞到了安宁的嘴里。

「清儿,能够了。」

萧玉清的脸色不大好看,他面容疲惫的拢上衣袍,从汤池中霍然起身身来:「父亲,雪惜姑姑真的能醒过来?」

萧闭迟有些不耐烦的点点头:「自然能醒来,你泡了一天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萧玉清想说些什么,嘴唇蠕动了两下,终究是没说出口。

虞蒸蒸正想躲起来,跟前的画面却蓦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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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穴处传来阵阵眩晕感,有一种撕裂感传来,疼的她下意识的捂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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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以为梦境结束了,可下一瞬,她睁开双眸时,梦境却只是换了个场地。

是在萧玉清的寝殿中,萧闭迟缓缓迈入殿内,身后方还跟着数名黑衣下属。

萧玉清正在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后,蓦地睁开双眸,坐直了身子。

当他注意到萧闭迟后,身子明显的绷紧了许多:「您作何来了。」

萧闭迟嘴角含笑:「作何如今连父亲都不叫了?果真是翅膀硬了。」

萧玉清抿住唇角,攥紧了手掌:「父亲言笑,我还未清醒过来,这才会有所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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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闭迟打断他:「安宁是怎么回事?」

他的唇色泛白,可面容却依旧镇定:「许是她今日太过慌乱,这才没听清楚父亲传达的命令。我与安宁的性命相缚,我自然不希望她出事。」

萧闭迟在审视他的面容,不知过了多久,才转移开视线,对后挥了摆手。

有人拖进来一个满脸惊恐的女子,她喉间呜咽着,却何都说不出来。

萧玉清看到女子后,脸色变了变:「父亲,聪儿这是作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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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闭迟冷笑一声:「她与魔界私通勾结,令衡苏将几千魔修藏于青城山内,害得我御灵派内城弟子死伤几十,你说该不该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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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瓣轻颤两下:「这不可能,聪儿不会做这种事……」

说罢,他便挥了摆手指,他身后方的黑衣人手起刀落,女子的一双腿便被齐膝斩断,她倒在鲜红的血泊里,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业已疼到人事不省。

萧闭迟并未给他多说的机会,只是抬起了下颌:「你们都是我的子嗣,我自然不愿如此罚她,但她背叛了御灵派,我就得给其他弟子一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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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蒸蒸注意到萧玉清惊慌的冲了上去,抱住了那倒在血泊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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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闭迟缓声道:「我已知晓鬼王藏匿元神之地,明夜乃十五月圆之日,我势必会拿到他的元神。在那之前,你老实待在屋子里,哪里都不许去。」

话止于此,梦境便化作一片白雾,她等了许久也不见他继续做梦,便自行脱离了他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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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蒸蒸对着高烧不退的萧玉清怔愣了片刻,听着屋外下个没完的大雨,烦躁不堪的挠乱了长发。

原来萧玉清没有说谎。

安宁的主人就是假的萧闭迟,萧闭迟明晚上想要对容上动手,听他那势在必得的口气,指不定与天帝联手,要如何设计容上。

看这缠绵不绝的雨势,指不定要下到什么时候去,容上若是神力没有恢复,明日就是必死之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虞蒸蒸不想管他的事,光是想起容上的名字来,她就恨得牙根痒痒。

只用了一张人皮面具,就能把她耍的团团转,让她在他身上哐哐连续踩坑两次,第一次为他挡剑,第二次给他处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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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了她这么多年,性命和清白都给过他,他一定很得意吧?

虞蒸蒸越想越气,要不是容上不在殿内,她都想捅他两剑。

她扯烂了锦褥,从里头掏出来棉花塞到耳朵里,又走到窗口旁,准备把窗口关好。

眼不见心不烦,她就权当自己不清楚好了。

她的指尖搭在窗口前,却又蓦地顿住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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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太子的话映在耳边。

——他威胁我找到解药,要不然就让我南海为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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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蒸蒸怔愣一瞬,叩在窗口上的指尖因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

容上是神,没了元神,他就会魂飞魄散,连投胎转世都做不到。

要眼睁睁的望着他死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要是世间再无此人,她就会开心了吗?

不,他会成为她心中的一根刺,永生永世无法磨灭。

虞蒸蒸可不想记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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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萧玉清扔到美人榻上,冒雨匆匆离去。

待到她走远了,原本昏迷不醒的萧玉清,却是突然睁开了双眸。

他嫌弃的扯了扯身上的血衣,黑漆漆的眼眸望向窗外渐行渐远的人影,蓦地低笑一声:「哥哥,好好享受最后一夜罢。」

夜色漆黑,雨声潇潇,有一人瑟缩于冰冷的地板上,长发扯得凌乱不堪,苍白的唇瓣泛着一丝血色。

虞蒸蒸破窗而入时,容上正拿着碎瓷片划着自己的手臂,冷白的肌肤上布满刀刀血痕,黏稠的血液顺着他的臂弯流淌到地面上。

她蹙紧眉头,冷声喝道:「容上?!」

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他的双眸徐徐抬起,当他的视线与她相交,他拿着碎瓷片的手指轻颤了两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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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头埋下,无力的呵斥道:「滚——」

若是他之前如此对她说话,她怕是早就怂着脑袋离开了,可现在她早就不是往日的虞蒸蒸了。

她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不顾他一声声低吼,将倒在地面的容上,打横抱进了殿内的汤池中。

不得不说,萧闭迟还挺会享受的,这圣山上的所有寝殿内,都配备一人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的热汤池。

也多亏了如此,不然她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找热水去。

容上的体温冰冷的骇人,犹如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冰棍,她将他放进氤氲的热汤中,撕下干净的裙衬,简单包扎了一下他的手臂。

等她包扎好,一抬头却正好与他的眸光对视上,她并未躲避,反倒是他下意识的别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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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蒸蒸吸了吸鼻子,毫不客气的褪下他的衣袍:「你是不是不清楚疼?」

容上并未搭理她,他垂下眸子,黑漆漆的眼眸盯着雾蒙蒙的热水看去,水里隐约映出了她削瘦的身影。

每到雨夜,东皇祭祀在他背上埋下的咒文,都会在雨中发作,他被抽掉龙筋的脊背传来焚烧的痛感,沸腾灼热的血液在体内滚动,像是要将他撕扯成碎片。

有神力时,他还能勉强忍住痛意,可如今他神力尽失,那疼痛感便被无限放大,犹如千万只毒虫同时在咬噬他的血肉。

越是集中注意力,他便越难耐,他只能用疼痛,来镇压住这份钻心刺骨的折磨。

他怕她会来,也怕她看到如此狼狈的自己。

是以他闩住了殿门,却没不由得想到她会不择手段,打破窗户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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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的雨很大,她的青丝被打成一绺一绺的,轻轻颤动的睫毛上还沾着雨露,她温白细腻的小脸经过雨水的洗涤,泛起一抹温暖的柔光。

容上阖上双眸,身子徐徐向下沉去,温热的池水没过他的脖颈,他却没有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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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身处炼狱,手上沾染无数人命冤魂,人人惧怕他厌恶他,拼了命的想置他于死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从未怕过。

事实上,这世间便没有能令他感到恐惧害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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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日,虞蒸蒸说她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怕了。

没见过光明,就永远不会怕黑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可当你拥有过一束光,又怎能再容忍无尽黑暗的日子?

他不会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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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上,你要是想溺死自己,能不能找个深点的水坑?」

虞蒸蒸跳下汤池,将他捞了上来。

她看起来对他很不满,又或者一点都不在意他的生死,可她轻颤的手臂,却泄露了她慌张的情绪。

容上反手抱住她的身子,将下颌抵在了她的脖颈上:「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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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沙哑,叩在她身后的手臂微微用力,像一只即将要被主人丢弃的奶狗。

虞蒸蒸垂在身侧的手臂绷紧,身子僵直着,却不知如何回应他。

她来只是为了看他一眼,再把萧玉清的话转达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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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上,你不是小孩子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是轻叹一声,将他的手从身后方拽了下来:「你理应明白,我们之间业已不可能了。」

虞蒸蒸停顿片刻,又道:「我来是想告诉你,萧掌门就是你弟弟,他业已清楚你藏匿元神之处,明日会邀你去赏月宴,届时再和天帝联手夺走你的元神。」

容上凝望着她,黑漆漆的眼眸微微闪烁:「又是萧玉清告诉你的?」

说罢,许是怕他不信,她又特意强调一句:「我真的会入梦术,没有骗你。听我一句劝,赶紧先把元神换个地方藏,等雨停了,你就赶紧跑,千万别去赏月宴。」

虞蒸蒸点点头,思索不一会,又摇头叹息:「不瞒你说,我有入梦术,他跟我说过这些话,我并未相信,趁他昏迷之际,我又用入梦术勘察了他的梦。」

容上指尖徐徐叩在她的下颌上,眸光微沉:「你也看过我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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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虞蒸蒸:「……」

为什么他的重点总是如此清奇?

他竟然还有心思琢磨这些有的没的,他现在难道不是理应想想,怎么对付萧闭迟和天帝吗?

她一言难尽的看着他,生硬的转移开话题:「你的药呢?我给你涂背。」

容上望着她的小脸,敷衍道:「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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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蒸蒸蹙起眉头:「没带?这种救命的东西,你都不随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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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未说话,只是眸光淡淡的望着她。

热气腾腾的白雾熏得她脸颊微红,晶莹剔透的露水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淌下,雪白的肌肤如剥了壳的嫩鸡蛋,泛着白莹莹的琉光。

他的喉结滚了滚:「还有别的药,也能缓解。」

虞蒸蒸在水里泡的难受,她霍然起身身朝着池沿走去,毫无防备道:「那你墨迹什么,快点拿出来,我好给你涂药……」

话未说完,她的身子便僵硬住了。

不知何时,他的手指扯住了她的衿带,她这往前一走,那衿带便自己扯开了。

这倒也不是关键,关键是她在寝殿中沐浴过后,并未换上亵衣裤,这衿带一开,白袍里头啥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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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带的一端在容上手里,另一端则坠入了汤池中,她转身也不是,低头也不是。

虞蒸蒸咬了咬牙,直接用手拢住衣袍,正要爬上汤池,却被他攥住了脚踝。

容上并未用太大劲儿,只是刚好能令她动弹不得。

她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你想干什么?」

这一下,她没伤到他半分,反倒给他行了便利。

容上并未回答她,只是他不断向上摸索的指腹,替他作出了回应。

虞蒸蒸想要给他脑袋上来一脚,让他清醒一下,可她刚抬起另一条腿,他便凑了上去,用手扶住了她踹向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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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松垮的挂在她的肩上,敞着的衣襟微微垂下,容上探过身子,慢吞吞的噙住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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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蒸蒸咬牙切齿的低喝道:「容上,你给我松开!」

明明是恼怒的口气,可在这种情况下,莫名的带上两分娇嗔之意。

容上齿间轻轻咬合,脊背上传来灼热的痛意,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似的,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见他毫不理会自己,虞蒸蒸彻底恼了,她现在可是金丹期,她能打只不过他吗?

这样想着,她攥紧拳头,出其不意的朝着他的面门攻去。

容上躲闪的很快,只是他躲避时,牙齿却没松开,拉扯的她蓦地一疼,直接从池沿上跌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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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捞了出来,她刚呛了口水,小脸都皱到了一起,他将她的身子翻了过去,轻拍了两下她的后背,像是在帮她顺气。

虞蒸蒸见他还算有点良心,腾腾冒起来的火气总算小了些,她正想说点何,却感觉身后方蓦地一紧。

他攥住她的手腕,混合着温热的池水,从容不迫的动作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的呼吸凝重,声线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你,你就如此恩将仇报……」

容上望着她优美的脊线,不知是汗水还是露珠,顺着光滑雪白的肌肤滑下:「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虞蒸蒸恼了:「报你妈!快点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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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指腹抵住她的唇,轻轻‘嘘’了一声:「别说话,我正在转移元神。」

汤池外的烛火左右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屏风上,氤氲的雾气左右萦绕,犹如仙境。

他低声喃喃着,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对她在说:「这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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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容上没再给她机会说话,汗水将两人散落的青丝粘黏上,寂静的殿内只余下细碎的喘息……

她没有听清楚他的话,想要询问,却被他堵住了唇。

……

​‌​​‌‌​​

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虞蒸蒸醒来又昏过去,不知多少次后,她再醒过来时,天边却泛着橘黄。

她望着窗外的夕阳,怔愣片刻,死机的大脑逐渐复工。

虞蒸蒸手脚无措的穿上衣袍,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她叫喊着容上的名字,却没有人回应她。

她顾不上生他气了,心中慌张的祈祷着,只盼着他是走了了青城山,可千万别和他们去赏月宴。

找遍了圣山,她才发现,不光是容上不见了,其他人也都没了踪影。

萧闭迟、萧玉清、天帝,安宁……所有人都像是蒸发了似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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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出了去多远,她才碰上一个扫地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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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蒸蒸抓住那婢子:「你见过鬼王吗?萧掌门他们人呢?」

婢子指着山下:「鬼王他们去外城郊野处赏月了,已经走了一人多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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