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叶林的回忆:毒蜂
正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他们首先得搞清楚对方的人数。
便林长生对着仇一寒追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仇一寒回忆了片刻,轻声出声道:「当时我没敢靠太近,但感觉着……作何也得有百号人吧。」
「百号人?」
叶林面色一惊,这双方的人数悬殊有些过大啊。
狗叔笑了笑,道:「虽然说人海战术很令人头疼,但也得分事,比如在这地陵中,人多了反而百害而无一利。」
话语至此,他望向仇一寒,对叶林出声道:「这点儿你问他就知道,之前卸岭一脉一贯尊崇人海战术。」
仇一寒打量了狗叔一眼,道:「首先我先解释一下,以前用人海战术是因为倒斗的装备太过于落后,人多力气大!再就是这个地陵人多了的确没用,否则我老子也不会光让我一人人来。」
「以前那会儿,只要魁首一召集,不出几天就能来个几万人,虽说现在比不了以前,但召集个百号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林长生听闻此言,道:「现在你们卸岭还倒斗?」
仇一寒摇头,道:「自建国之后,卸岭一脉便不倒斗了,现在我们都有着自己的企业,若不是此事牵扯到了祖训,我们也不会蹚这次的浑水。」
在众人交谈的时候,陈雪一直沉思不语,此事她开口说道:「我们问的所有问题你回答的都如此爽快,你说的都是实话吗?」
话语落下,林长生三人盯着仇一寒沉默不语。
仇一寒无可奈何,摊手道:「真是实话,我没必要跟你们玩虚的,要玩虚的的话,我至于给你们报信吗?」
林长生跟狗叔相视了一眼,两人沉默。
他们都清楚,仇一寒话里的水份很多,不能全信。
「轰隆隆……」
突然,爆炸声从西边传来。
叶林脸色一变,道:「是MK2手榴弹的爆炸声。」
狗叔眉头皱起:「他们哪来的手雷?」
「MK2手榴弹是二战时期美军常用的一种手雷,现在业已很少有人用了,他们作何会有?最重要的是……他们作何运进来的?」
林长生看过不少军事资料,其中就有MK2手榴弹的记载。
叶林面色逐渐变的狰狞了起来,独眼中闪烁着寒芒,道:「这批人的武器装备绝对是‘毒蜂’提供的!」
「毒蜂?」
林长生等人面生不解,作何又突然冒出了一个毒蜂?
陈雪思索了一会儿,道:「我仿佛在任务档案里也注意到过毒蜂的资料。」
叶林问:「现在档案还属于机密吗?」
陈雪摇头,道:「不属于机密级别了。」
如若属于机密的话,叶林是不能提及毒蜂的来历的。
叶林独眼中闪过一抹追忆,道:「08年初,我所在的特种部队接到了一人机密任务,任务便是找出毒蜂,将其击毙!而我,就是在那次任务中负伤的,当时一颗改造过的MK2手榴弹在我几十米外爆炸,我条件反射用两手护住头部,但眼睛依然被爆炸的流弹击中。」
林长生听到这个地方看了一眼叶林的双臂,他想起叶林脱下风衣的那一刹那,原来他双臂的渗人疤痕是这么来的。
「毒蜂事件从80年代末便有了,当时国际物流查的不严,他们将武器装备拆解成零件,然后分批运到国内,况且还通过水路运了一大批手雷等高爆武器,我们调查了好些年,才只调查出那团伙的头目代号毒蜂,其余……再无任何进展,至于现在是否调查出来了我不知道,毕竟我08年六月伤好后便退伍了。」
叶林说这些的时候是咬着牙说的,显然他真的很恨此物毒蜂。
林长生双眸微眯,道:「以现在国内海关的严格度来说,任何武器装备的零件都不可能进入国内,现在……这个毒蜂又出现了,正如叶局推测,他们的武器装备很有可能就是毒蜂提供的!」
陈雪轻声出声道:「二战时期的美式装备威力并不比现在的枪械小,我们得谨慎行事。」
狗叔脸色凝重道:「那也就是说,他们手里除了手雷之外还有枪械。」
叶林握拳,咬牙出声道:「一定要活抓国外这批人的头目,就算他不是毒蜂,也绝对跟毒蜂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叶局,你冷静些许,越是这时候就越不能冲动。」
事隔十多年,叶林再次碰到了毒蜂,此时的他业已快失去理智了。
林长生当过兵,清楚退伍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深吸了一口气,叶林调解着自己的情绪,约三十秒后,他轻笑道:「我没事了,该干何就干何吧。」
「走,过去看注意到底发生了何。」
林长生起身朝着前方走去,顺口提醒道:「他们有狗,大家记得别跟太近。」
「好。」
众人应了一声。
西行五百米后,林长生五人潜伏在一块巨石后。
前方三百米外是密密麻麻的人影,他们正在跟五六条鬼头蟒周旋,地面上有着七八条鬼头蟒的尸体。
枪械的火舌不断,但枪上有着消声器,三百米外的林长生等人听不到声响。
「给我个夜视仪啊!」
仇一寒没有带夜视仪,毕竟这装备在网上买可不怎么靠谱。
林长生他们有着备用的夜视仪以及枪械,为的是防止夜视仪意外损坏后能够更换,枪械是怕出现卡壳故障。
狗叔从自己背包中拿出一人夜视仪递给仇一寒,随后拉过陈雪身上的一人装备包,又拿起自己这边的一人装备包一并递给他,轻声道:「看你就背个小包也够寒碜的,就多照顾一下女士和老人家吧。」
仇一寒望着两个偌大的装备包有些无语,他赶紧戴上夜视仪,朝着前方看去。
此时,前方的战斗业已结束了,剩余的几条鬼头蟒已经都被击杀。
这群人已经知道鬼头蟒的弱点在背上的人头瘤上,他们开枪的时候都是朝着人头瘤开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人群的中间,蹲着一人人。
这个人蜷缩着身子,正在那里瑟瑟发抖。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山村的守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