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请欣赏相声收徒弟,表演者陶云……」
「今天来的人不少,我们出场之前每个座位都有人。」
「咳,咱们一出来都走了。」
「这很正常,只因大家主要是听我师父和我大爷的,我们属于赠送的。」
「买一赠一。」
「可以这么理解,到了我们上来,就是给大家放松一下的时间,想上洗手间的去一下,不想去的就买个尿不湿,只要别让人看出来怎么都行。」
「你也不问问保洁大姐愿意不愿意。」
「没事儿,回头自己的自己拿走,千万别拿错了,拿错了人家不乐意。」
「行了,就别说此物了,多脏啊。」
「今日除了听相声,对于我们德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一天,夜晚在后台,是我师父的收徒仪式。」
「来了一些新人。」
「来了些新人,不少我下一辈儿的徒弟现在都很惶恐,发消息都是一句话人在家中坐,师叔天上来。」
「这何比喻?」
「其实我们这一行走的是老礼儿,这里不说年龄大小,也不看你能耐高低,讲究个辈分,当然了辈分给你了,能不能得到应有的尊重也要看本事。」
「这倒是。」
「别说他们紧张,作为仅存的几位云字辈儿演员我也紧张。」
「你这么大能耐也惶恐?」
「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爱听这句,我说你这么大能耐也惶恐吗?」
「这回听清了,您说这话就是捧我了,我有何能耐啊,其实在德云里面,我此物相声功底不是最好的,要说唱戏我可能还在前面,要说说相声差了那么一点儿。」
「也不能这么说,你要是不行观众能这么喜欢你吗。」
「感谢大家的掌声叫好声,其实有的观众就是怕我脸面过不去,是以给我叫好,不过我此物人有个优点。」
「何优点?」
「别人强他就强,我有干爹我就行。」
「好嘛,直接拉关系了。」
「这是开玩笑,我师父收徒弟向来是一视同仁,你能力强我就收,能力不行我就不收,自然了,现在光有能力不行,人品排在第一位。」
「你师父也是吃过亏。」
「您说的也对,只不过只代表您个人观点。」
「得罪人的事儿都是我的。」
「也不光是因为那些个原因,更主要的还是讲究传承。」
「这有何说法吗?」
「说相声我们常说这是祖师爷赏饭,这门能耐要真说多厉害不见得,大街上随便两个人拉出来就会说话,哪一句让你笑了你也可以说他是说相声的。」
「这也能够?」
「只因最早以前,说相声没有那么多规矩,经过这一百多年的发展,慢慢有了规矩,有人说怎么会你们不少规矩都和人唱戏的差不多,只因这就是学人家的。」
「这些都是学的?」
「对了,把好的学过来,有用的学过来,剩下的就靠自己发展了,后面也就慢慢有了相声传承,但是相声这门艺术说简单也简单,两个人台上一站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
「然而你要说难它也难,台上光说话没人愿意听,我们在台上嗑着瓜子说话挣钱,观众板砖都得飞上来。」
「谁花财物看此物啊。」
「所以说这行你光会说话不行,要有天赋,能在说话的时候把观众逗笑了。」
「这就有难度了。」
「其实还有一种,没有能力观众也捧场。」
「这也有吗?」
「有啊,有个活生生的例子就站在我面前。」
「我啊?」
「这不是说您不好,而是说明了您在观众心中有很高的知名度,很高的地位,是以不管您做何,就是您在台上表演脱裤子都有人买票看。」
「谁花财物看此物啊?」
「您听听,那位大姐喊了,加钱让您脱一个。」
「加财物也不行,我怕一会儿进拘留所。」
「观众说了不脱就退票。」
「没事儿,我演出费已经到手了。」
「好吧,那就下次有机会的,到时候表演个全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