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谈价很成功的易阳先生兴奋的唱了一段凡人歌,然后理所自然的获得了一阵掌声,心满意足的拿着五百块钱回家了,今天挣财物了,买两个西瓜,一个榨汁,一人放那看,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位傻乐着走了,小岳也在那忐忑的打着电话呢。
「师父,就给五百块财物,回头师叔来找我怎么办?」
话里透着的委屈就别提了。
「你可就当我不知道这事儿,这时候你就得顶上去,这边节目要开始了,你自己想办法吧,就这样。」
老郭电话里说的特别溜,电话挂得也特别快,留下小岳一个人在那里凌乱,不是您说的吗?他既然要五百就只给他五百,不要多给,自己完全按照您的吩咐来的啊,作何回头就不认账了呢,这回恐怕是要被小师叔用力敲诈了,咦,作何会说小……
老郭置于电话也是擦了擦汗,少爷在旁边全程看在眼里,爸爸还是爸爸,师叔都敢坑……只不过,这事要是我主动告诉师叔,师叔下次会不会给我个男主角,有吻戏的那种,然后分红给我往上提一提,没准还额外给点大红包,这么一想,好像出卖爸爸的理由就全然有了啊。
「啪。」
脑袋上挨了一扇子,少爷一愣。
「爸,您打我干嘛啊?」
话说的委屈,郭老板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心里头准憋着坏呢,自己的孩子自己望着长大的,以前性子内敛,也不跳脱,自从和他师父也就是于大爷当了师徒,这性子作何就变成了这样,何事别说财物,一和财物有关系,你让他做何都成。
「这事儿要是你师叔清楚了,你可记住了,我可和你没完。」
得,小算盘打的再精明你也要臣服在强权底下不是,少爷算计的再好也不如老郭的一句话,直接让他放弃了自己的小九九,可是,老郭没想到的是,此物儿子是听话了,另一人儿子转眼就给他出卖了。
「师叔,我真有事儿,我真不能去您家,您就别找我了成吗?我再给您找个人?」
陶洋脑袋都大了,昨天差点没回去家,不靠谱的师叔非要让他一起重温昨日时光,这说的很有文艺感,但是昨日不就是去泡酒吧,喝的烂醉吗?这事儿不可能再发生了,打死也……呸,只要打不死,就不去。
「你能有什么事,我跟你说,师叔也就是看你这孩子是可教之才,别人我还不带呢,你问大霖,我都没带他去过。」
易阳全然忘了自己不知道说了几遍的这孩子真讨厌,美美的喝着西瓜汁,嗯,昨天留着看的那,想了想没舍得一直看,还是进了肚子最舒服。
「师叔,我真有事,何事你让我想想,对了,头天发的那两千块财物我还没存……」
完蛋,陶洋一拍脑门,理由这么多,偏挑了此物最真的。
「停,多少财物,两千,怎么回事,交代清楚,饶你不死。」
易阳西瓜汁也不喝了,好个看似老实的小岳,没不由得想到啊,竟然是个周扒皮啊,陶洋自觉扛不住师叔审问,直接全交代了,最后还默默的安慰了自己,不能怪自己,都怪岳哥,不好好的打卡里,非和师父打电话,发现金,这回漏了也不能怪他啊,这么一想和自己不要紧啊,「喂,饼哥,听说你专场,我给你助演去吧,只要不在帝都,哪我都去,行,就这么定了。」得,人小鬼大的这位直接跑路了。
其实正经来说演出费都是最后统计完这个月一起结算的,然而小岳怕师叔没事就拿此物找他,再说不知道给多少财物,只能请示老郭怎么办,结果两个人为了脱离某人一天一追帐,毅然选择了直接结账,恐怕也是没不由得想到,内部竟然出了贼人。
「好啊,敢坑师叔我,呵呵……」
「啊淸,谁在想我。」
坐在椅子上的小岳打了个喷嚏,使劲儿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帝都这天儿还是有点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