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请新生相声这事儿我就行,表演者郭麒……」
「今天是开箱,年前封箱就是我和我师叔一起表演的,回去之后好多人问我,还喝茶吗。」
「好嘛,他们也是库存太多。」
「我告诉他们了,我师叔比我强,最主要是喝的比我多。」
「谁啊?」
「孙老师。」
「那你说的对。」
「其实今日本来没有我们两个人的节目,也是凑巧了,东北那边下雪,火车动车飞机延误的比较厉害,我饼哥这时候还在飞机场等着呢,听说一人礼拜没吃饭了。」
「也没有那么长时间。」
「不管作何说吧,开箱是来不了了,开箱节目是固定的,缺演员不行,然而刚过完年,好多演员在家还没赶了回来,想来想去不由得想到我可,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这事儿行不行,我二话没说,直接告诉他这事儿我就行。」
「比较自信。」
「挂了电话我就给我爸爸打电话,爸爸,我饼哥求着我让我给他顶一下,然而我一个人不成,我家那口子不在家,能不能托人给我找一人,我爸一听很开心,告诉我,儿子不用担心,爸爸和天上人间特别熟,随后……」
「就别然后了,你给你爸打电话,你家那口子不在家我能理解,壮壮总说自己寡妇失业何的,然而怎么还上天上人间找人去了呢,而且现在你旁边站的是我,我现在有点儿清楚我是哪来的了。」
「你知道就好,一百一夜晚,一对一,一对多我爸说了,给加钱。」
「何乱七八糟的,你才是干那的呢。」
「干哪个的?」
「你不说一对一,一对多何的吗?」
「对啊,一对一就是正常咱们两个人的相声,一对多就是群口相声,有何问题吗?」
「啊,我还以为是一对一教学呢。」
「你此物心太脏。」
「谁啊。」
「接下来这个活儿我心里一点儿都不忐忑,我这人其实做何事情都有把握才去做,前一段时间,我家楼上有个大爷,家里买了两百斤白菜,搬不上去,注意到我了问我小伙子能不能帮帮忙啊,帮我找人搬一下白菜,我二话没说告诉大爷这事儿我就行啊。」
「两百斤白菜,你一个人就成?」
「两百斤我想着也没多少,到了底下一看才知道,这么多我一个人作何弄啊,然而都答应了,赶紧掏出来手机,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给你爸打电话干嘛?赶紧雇人啊。」
「雇人不得花钱啊。」
「那给你爸打电话也没用啊。」
「作何没用。」
「有用吗?」
「我把情况和我爸一说,我爸听了当时就急了,告诉我千万不能雇人,你等着爸爸,一会儿爸爸和你一起搬,省下来的钱咱们去看病。」
「好嘛,两个守财奴。」
「好不容易我们爷俩把这活儿能好了,我家楼下有个老太太又来了。」
「她来是?」
「一开门我一见是老太太,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奶奶白菜这事儿我帮不了您了。」
「这是给吓着了。」
「老太太慈眉善目的,望着我,孩子这么累的活儿不用你,奶奶花财物找人搬了,我找你没别的事儿,你总出门,清楚作何在网上买票吧?我想买一张火车票去看我孙子,一听这事儿我想没问题啊,现在是科技时代,老太太不会上网买,对咱们来说简单,赶紧应了,告诉老太太,奶奶,您回家等着吧,这事儿我就行次日上午准给你送家去。」
「这就答应了?」
「只要不让我搬白菜,现在就是让我造原子弹都行。」
「呵!」
「把老奶奶的身份证输进去,选择购票,一看坏了,这趟车没有票了。」
「那就换一趟。」
「换一趟不行啊,我都告诉人家了,这事儿我就行,次日上午就给送家去,现在办不成对我的声誉会有影响。」
「那票没了还有什么办法啊?」
「我打听了,火车票网上卖的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留着窗口卖的。」
「是有这么个说法。」
「我打电话问了一下,说是今天晚上十二点准时开票,但是排队的人不少,最好是提前去,我一人人势单力薄,别人都是花钱请人排队,不由得想到这儿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喂,爸爸,来活儿了。」
「嘿!还真是上阵父子兵。」
「我和我爸到了火车站,口罩帽子戴好了,拿着铺盖卷在那等着。」
「捂这么严实干嘛?」
「怕让人认出来丢人。」
「这会儿想起来了。」
「拍了七个多小时,日中给老太太买了一张票,回到家赶紧给老太太送去,一敲门,开门的是她们家保姆,我把事儿说了,保姆一下就笑了,告诉我老太太脑袋不好使,其实孙子就在家呢。」
「这不瞎折腾吗?」
「这家人也不错,把火车票给我退了。」
「那管什么用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反正钱是回来了,有了这两次的教训,我可不敢随便应人了,过了半个多月,我想着这回风平浪静了,刚一出门,我电话就响了。」
「又是找你办事儿的?」
「接起来一看是我岳哥,赶紧问岳哥怎么了,我岳哥在那头失身大哭,那是一人惨啊……」
「那是没法不惨,失身了都。」
「谁说的?」
「你说的啊,失身大哭。」
「那我说错了,失声大哭。」
「这回对了。」
「我赶紧问啊,岳哥,怎么了,这么伤心,我岳哥告诉我,不只因别的,他结婚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孩子,问我能不能帮帮忙,他要求也不高,生两个就行,问我身体好不好,如果身体好能不能……」
「不能,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结婚没有孩子,找你?问你身体好不好?这事儿是不是不太道德啊?」
「这和道德有何关系?他没有孩子,问我身体好不好,要是我身体好想请我帮他去找找大夫,这怎么了?」
「哦,那是我理解错了。」
「你作何理解我不清楚,听了这事儿我赶紧告诉他这事儿我就行,我一说完,岳哥急了。」
「因为什么啊?」
「他告诉我,小郭,你爸都不行,你更不行。」
「破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