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易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瞅了瞅外面的太阳,又闭上眼习惯性的抱向自己的被子,然后左边摸一摸没有,下边踢一下没有,右边摸一摸……有了,只不过手感仿佛不对啊,这好像是个肉体……易阳猛的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旁边躺着睡的正香的少爷,还在那吧嗒嘴呢,他赶紧拿下自己放在少爷肚子上的手。
「起来,你作何跑我床上来了。」
被易阳一把推醒的少爷揉了揉双眸。
「师叔你醒了,昨天你喝多了,我爸怕你一人人夜晚没人照顾,让我照顾你,你看你昨天吐的,要不是我给你换衣服,你现在还在垃圾桶里泡着呢。」
易阳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衣服,果真已经不是自己穿的那套了,除了内裤依然健在,其他的全都换了一遍,这也没何,然而作何会别人喝醉都是美女给脱衣服,而自己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行了,你快点下去,还有你睡觉能不能把衣服穿好了,以为你那二两肉好看吗?以后没事儿别和人提此物,有事儿更别提,起来,我要换衣服了。」
于是,还没有睡醒的少爷就这样被赶出了房门,站在门外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何去何从,只因,貌似他出来的房间……是他自己的。
易阳换好衣服,把少爷让了进去也换完了,又拿着衣服到洗衣机那泡起来洗了,这才下楼,于老师头天喝的太晚,也就在这住下了,此时和老郭两个人正在楼下喝茶呢。
「两位师兄好兴致啊,一大早晨起来就喝茶,这可是文人雅士的很啊。」
易阳说完两个人没接话,都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易阳看着就诡异,要说这个地方面没事情打死他都不信。
「他们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的事情。」
易阳问旁边的少爷,少爷也是一脸懵,他昨天吃了饭就上楼了,根本就没陪这几位喝酒,后来还是他爸让他照顾师叔才下来的,中间有没有发生何事儿,他是真不清楚啊。易阳见大霖摇头叹息,清楚是白问,只能告诉自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您二位别这么看我啊,我望着有点惧怕,总感觉仿佛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不过我相信您二位肯定会否决我这个感觉的,对吧?」
结果这话说完,两个人表情更诡异了,似笑非笑的望着易阳,就是不说话,得,看来是真有何事儿是自己不知道的,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您也别这么看我了,有事儿您就说吧,我能扛得住,咳咳。」
拍了自己胸膛两下的易阳,后面这句话显然是可信度不作何高。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昨天你喝酒说了很多话,你自己回忆一下……」
易阳一惊,这可是个送命题,要清楚他真正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晓,不会真的酒后失言把这个事情说了出去吧?细细的回忆了一下,只依稀记得最后和于老师一起喝酒,再后面说了何真的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还是您说吧,我是真记不得了,就算是说了何也是胡言乱语,您就当笑话听听算了。」
「你头天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