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理应听孙总的意见,既然我们能够在当时的情况下接受易阳,那现在易阳有能力了,给我们带来相应的回报也是理应的,自然,我的想法可能是过于利益化,从感情上来说郭老师可能并不想这么做,但是要是要问我的意见,我还是觉着在商言商。」
随着两位老总开头谈完自己的想法,下面的人也都跟着讨论起来,有赞成的,也有说怕舆论不好的,老郭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因为他心里是想要把易阳放出去的,又怕这么做伤了老人的心,无可奈何他瞅了瞅坐在旁边的搭档于老师。
「潜哥,你也谈谈想法。」
于老师一般都是个听客,外面虽然不少人说于老师在德云占了股份,但是其实于老师还真没有德云的股份,只只不过是老郭给了他一点分红加上演出费,但是老郭很尊重他,有何大事情必然会把于老师喊过来,尽管于老师不怎么发表意见,但是老郭觉着他在身旁自己的脾气就能控制的住,这也是怎么会大家都说两个人的搭档真是天作之合。
于老师想了想,这才开口出声道:
「我看这事情还是要从根源上找起,他们说的对,不能只考虑个人情感不考虑商业问题,毕竟德云弟子加上学员好几百人,如果考虑感情那就有点太偏颇了,然而易阳和弟子们还不一样,能够说是郭老师接受了师父的托孤,是以不能只从商业上考虑,当然我说这可能有点两面讨好了,哈哈,此物事情我觉得还是把易阳叫过来,听听他的意见,如果他觉着想脱离德云或者是留在德云,我们根据他的想法再进行安排。」
最后老郭想了一下,也觉着这事情还是理应让易阳到场,临时散了会,一人人坐在办公室,闭上眼睛,似睡非睡之间他好像看到了师父,京剧的师父易阳的父亲,正站在台上唱着戏,随后随着回忆他注意到了德云辉煌时师父从未出现,德云经历最大的风波时,易老爷子走向了台前,从不参与任何风波的老爷子站了出来,没有说何,只有一句话,那就是:
「我的爱徒郭德罡。」
短短一句话就表明了老爷子的态度,这也确实让他少了不少麻烦,要知道之前师父没承认他是徒弟,那外界的人就可以装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我不知道啊,然而这句话一出来,不少曲艺界的人士纷纷走了了这场硝烟,可以这么说易老爷子虽然没有让老郭拜师,但是却也是他心中最重要的师父之一。
同时老郭也想起师父在病床前对他说的话:
「我这一生没何本事,现在我说易阳,其实年轻的时候我父亲同样说我,每天没有目标,无所事事,二十五岁我接触京剧,入行时无一人看好,然而最终我成了角,本来以为我能照顾儿子,然而没想到最后却是得了这场病,不过想来只要他安安稳稳的,一辈子也吃不完喝不完,想想我这一辈子也算是风光,唯一就是此物儿子放心不下,现在我就把儿子交给你了,不需要作何照顾,只要你能帮我看住他,别让他胡来我就满足了。」
老郭当时流着泪答应了师父的嘱托,最后师父还交给他两个盒子,一人说是给易阳的,他告诉老郭这个盒子不到最难的时刻不要给易阳,另一个是给老郭的,里面是一把扇子,老爷子说是康熙皇帝贴身带过的扇子,老郭推辞不要,但是老爷子强制让他收下了,自然其他的徒弟老爷子也都给留了东西,算是老爷子给大家留的最后的念想。
「师父,我会照顾好师弟的,一定。」
睁开眼,老郭仿佛注意到师父笑着看着自己,随后点头离去,老郭好像回到了病房,注意到了师父眼中的不舍和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