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翰曾考虑过是不是让哈利跟德拉科成为朋友,那样一定可以获得不少的主角之光。
但想一想两人那根本就水火不容的性格,此物年纪的德拉科完全就是个生活在温室里的二世祖,作何也无法跟哈利凑到一块去。
考虑到实施起来的可行性问题,林翰最终还是放弃了此物想法。
于是,哈利他们跟德拉科之间起了争执,林翰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德拉科动手抢走了罗恩的斑斑之后,他才站了出来。
「够了,把斑斑还给罗恩。」
冰冷的眼神直刺德拉科那幼小而脆弱的心灵,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冷漠到看不到半点温暖的眼神。
下意识的,他吓得后退了一步。
「倒霉孩子。」这一句林翰是用中文说的,谁也没有听懂,只不过他们也不需要听懂。
一人闪身,以林翰的身体素质,这好几个小家伙哪里是他的对手,一把夺过那胖子手里的斑斑,那胖子注意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影,自己把自己吓得摔倒在了地上。
把斑斑还给罗恩,林翰淡淡地转头转头看向他们三个。
「还不走?」
德拉科咽了咽口水,恨恨不甘地瞪了眼罗恩和哈利,却没敢看林翰一眼,直接灰溜溜地带着自己那两个跟班跑了。
过道另一边,正好赶了回来的赫敏看到了三人离开的那一幕,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作何了,你们跟别人起冲突了?」她的语气有点严厉,好像老师训学生似的。
罗恩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哈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好还有林翰这个大活人在。
「没什么,他们过来跟我们进行了一番友好的交流而已。」林翰笑了笑,完了瞅了瞅赫敏空空如也的两手,「你没找到那只蟾蜍吗?」
赫敏摇摇头,「没有,纳威都已经急哭了。」
「也许你们能够试试飞来咒,而且一般宠物不会走了主人太远,可能那只蟾蜍只是想跟纳威玩个捉迷藏。」林翰出声道。
「飞来咒,我在书上看到过,你会用吗?」赫敏果真是个学霸,一听到咒语,什么蟾蜍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抱歉,我暂时还不会。」林翰摇摇头,「那也是我从书上注意到的,或许纳威会呢。」
赫敏有些灰心的样子,随即看了眼他身后方的哈利和罗恩,
「你们还不换上巫师袍吗?列车快到站了,要是再不换的话,可就来不及了。」她说。
罗恩在那边撇了撇嘴,小声地嘀咕着‘要是不是你来,我们早就换好了’诸如此类的话。
赫敏又说了两句就走了,林翰他们三个也是赶紧换上了巫师袍,这时候列车已经拉响了到站的汽笛声。
……
分院,这是霍格沃茨建校之后就有的一个传统,每一年新生入校都要进行的第一个仪式。
据说以前的分院仪式极其的容重,而发展到现在,些许比较繁琐的仪式业已取消了,新生到了之后直接就能开始分院。
带领他们这班新生来到礼堂的是麦格教授,那是一人刻板严肃的中年女巫,在她面前大家谁也笑不出来,不知觉着都屏住了呼吸。
林翰再一次体会到了当年上学时候的那种感觉,用他的话来说,算是重温童年时光了。
霍格沃茨的大礼堂布置很简单,施展了魔法的天花板,四张很长很长的桌子,两边坐满了学生,最前面是教师席,霍格沃茨的校长邓布利多教授就坐在中间。
麦格教授让他们这些新生一字排开,然后走上去开始主持分院仪式。
分院仪式很简单,就是戴一顶会说话的帽子,然后帽子会说出你将要去的学院,根本不像罗恩所说的那么恐怖。
林翰知道哈利他们都会去格兰芬多,而他也准备去格兰芬多,那顶帽子绝对是一顶没何原则的帽子,如果你自己强烈要求去某个学院的话,它或许会听你的意见。
麦格教授业已站在了那顶帽子旁边,她手上拿着一张羊皮纸。
「现在,我叫到谁的名字,谁就上来戴上帽子,坐在凳子上。」她威严的声线让新生们有些惶恐。
「汉娜.艾博!」
第一人上去的是个梳着两条金色发辫的小姑娘,她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上去拾起帽子戴在了头上。
不一会停顿……那帽子一副认真思考完的表情,喊道:「赫奇帕奇!」
接下来的分院就跟电影里一样,一人个新生上去戴上那顶分院帽,然后又一人个被分到四个学院当中的一个。
哈利如同原来那样被分到了格兰芬多,高兴的格兰芬多那些人手舞足蹈的,大喊着‘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瞧把他们给开心的。
分院完成,新生们一边好奇地跟学长们询问着学校里的趣事一边享用着台面上的美食。
赫敏和罗恩也同样的被分到了格兰芬多,林翰要比他们三个更后面一点,戴上那顶分院帽的时候,那帽子嘀嘀咕咕了半天,还是林翰自己强烈要求一定要去格兰芬多,这家伙才总算是勉为其难的喊出了‘格兰芬多’四个字,听起来仿佛不作何乐意的样子,这让上面坐着的邓布利多看了林翰两眼,看得林翰心里直发毛。
等到进餐完毕,这时候邓布利多站了起来,用汤勺敲了敲杯子,让大家寂静了下来。
这位留着长长的花白胡子的睿智老者说了一些学校的规定,随后又让大家唱了一首奇奇怪怪的歌,这才颇有些感慨的宣布就寝时间到了,让各年级的级长带领大家去各自的公共休息室休息。
格兰芬多的一年级新生跟着帕西,他们穿过嘈杂的人去,出了餐厅,登上大理石楼梯。
今日一天大家都很累了,特别是他们这些一年级的新生,除了像林翰这种拥有特殊体质的人,其他人都是一副哈欠连连的摸样。
好在路上来了个捣蛋的皮皮鬼给大家提了提神。
当他们走到这条走廊的尽头,面前是一副巨大的画像,上面是一个富态的穿着粉色衣服的女人。
「口令?」她说。
对于画像里的人会走会跑会说话,大家业已不再感到惊奇了。
「龙渣。」帕西说。
「口令正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画像移开,露出墙上一人圆形洞口。
里面就是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一间圆形的室内,铺面了软绵绵的扶手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