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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痛惜

寒妃执墨染青城 · 蝶舞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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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延庆一时也想不明白,只得道:「很晚了,姑娘早些歇息吧,皇兄那边我会应付,你不必担心。」

一听这话,公良延庆顿时急了,「这三更半夜的能去哪里?万一被禁军发现作何办?」

叶雪梅也清楚自己一时无处可去,但她更清楚,留在穆王府,必会给公良延庆带来无穷祸患,甚至是……杀身之祸。

叶雪梅听着窗外鸣叫不止的夏虫,感叹道:「应付得了一时,应付不了一世。还是得设法走了才行。」

「然而……」

「没什么可然而的。」公良延庆打断她的话,「总之姑娘就安安心心待在这个地方。若是等五哥赶了回来,清楚我没照顾好姑娘,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叶雪梅被他逗得笑了起来,无可奈何的道:「既是这样,就叨扰七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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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答应,公良延庆神色一松,「姑娘有何事,只管吩咐院子里的下人,他们都是我差使多年的心腹,绝不会泄露半分。待会儿我再让人送几套适合你们穿的换洗衣裳来。」

张华借着月色一路来到兴德殿,守在殿外的小顺子看到他过来,连忙迎了上去,见他身后方空无一人,疑惑道:「统领大人,叶才人呢?」

「一言难尽。」张华简单应付了一句后,又道:「陛下可在里面?」

小顺子点头道:「陛下说了,统领大人回来后直接进去就行,不必另行通传。」

「多谢顺公公!」张华匆匆拱了拱手,快步走了进去。公良容若闭目坐在椅中,龙涎香的香气充斥在大殿每一个角落。

「臣叩见陛下,陛下万福圣安。」张华的声线令公良容若徐徐睁开双目,淡然道:「把人带进来。」

张华低垂了头,颤声道:「臣办事不力,请陛下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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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良容若瞬间坐直了身子,「作何回事?」

公良容若恼怒的道:「你确定叶雪梅在老七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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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将穆王府门前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之后又道:「穆王拿先帝的旨意来压臣,臣实在没办法。」

张华回道:「臣未曾亲眼注意到叶才人进穆王府,但要是七王心中没鬼,为何不让臣进府搜查。」说罢,他又急切道:「陛下放心,臣业已让人守住穆王府前后府门,除非叶才人长了翅膀,否则绝对逃不走。」

公良容若面色稍缓,淡声道:「她怎么会去老七府中?」

「按叶宅那名侍女所说,叶才人只比臣早走了一刻钟,臣在想……」张华大着胆子说出了心中猜测,「会不会是有人泄露了这次抓捕,令她有机会逃走。」

随着他这句话,公良容若则一言不发的盯着他,令他越发的惶恐,「臣一接到顺总管代传的口谕,就立刻带人过去,绝对没有与旁人说起一人字!求陛下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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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良容若自然不会怀疑他,而是不由得想到了不仅如此一件可怕的事情。

好一会后,公良容若对他道:「出了此物殿门,不得与任何人说起此事。若让朕听到一言半语……你这禁军统领也就不用再当了。」

「臣谨遵陛下之命!」张华赶紧答应,过了一会儿,他又道:「陛下,穆王府那边……」

「此事朕自有打算,退下。」听得这话,张华如逢大赦,赶紧躬身退了出去。

小顺子看到他出来,连忙拉住他追问道:「统领大人,陛下不是让你去抓叶才人吗?作何不见人?」

张华回道:「被她给逃去了七王府,七王那边不肯交人,我也没法子。」

小顺子惊诧道:「据咱家所知,这叶才人乃是一介弱质女流,怎能在张统领眼皮子底下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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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刚要说实话,忽然想起了公良容若交待的话,连忙改了口,说是忘了守住后门,让她有机可乘。

小顺子点了点头,「那陛下作何说?」

张华回道:「还能怎么样,人在七王府,只能问七王去要人,但我看陛下颇有顾忌。」

小顺子感叹道:「七王是诸王之中头一份尊贵,他那王府又有先帝亲赐的圣旨,就算是陛下,也不好直接下旨搜府。这件事实在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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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此物道理!」说到了这里,张华好奇的问道:「公公是陛下身边的人,可知陛下为何要连夜抓捕一人女流之辈?」

「陛下的事,咱家可不敢说。咱家只能告诉统领大人,此女远不像咱们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张华清楚小顺子嘴严,既然他不肯说,也只能作罢,便告辞后怏怏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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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走后,小顺子转过身盯着六扇交花殿门以及里面透出来的灯光,若有所思。

漱玉斋中,陈氏静静跪在正殿中,她已经维持此物姿势两个时辰了。在她身后,是漱玉斋的下人,烛光摇曳,映照着一张张苍白的脸庞。

万太后端坐上首,缓缓道:「还不肯说吗?」

「臣妾清楚的,都业已告诉太后了,实在不知还能说什么。」陈氏垂目轻语,神色一如既往的恭顺。

万太后默默望着她,好一会后,她忽然道:「水云,你我相识多久了?」

万太后微一颔首,「这二十六年来,哀家待你如何?」

陈氏回道:「臣妾初随先帝时,是永乐十七年,距今已有二十六年,与太后相识亦是二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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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恭声道:「太后待臣妾恩重如山,昔日种种照拂,臣妾点滴在心,从未忘记。」

「好一句点滴在心。」说话时,万太后面上漫出一抹看似恬淡宁静的笑容,却令此刻正偷眼觑她的冬梅浑身一冷,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当年后宫众多嫔妃之中,哀家与你最投缘,多年来亲如姐妹,从不分彼此,自问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可结果呢?」万太后满面痛惜的摇头,「这么多年来,你一贯在蒙骗哀家,未曾有过半分真心,如今更想谋夺皇帝之位。陈水云,你实在太令哀家灰心了。」

陈氏垂首,出声道:「先帝病重之时,确实是臣妾在旁照顾,但自始至终,先帝都没有提过暗夜营之事。再者,语止资质愚钝,不堪大任,先帝又作何会将暗夜营交给他。臣妾不知是谁与太后说的这些,但此人必然用心不善,太后切莫着了他的道!」

三保冷笑道:「陈太妃果然能言善辩,可惜事实铁证如山,纵然是舌灿莲花也没用。奴才劝您一句,赶紧说出实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陈氏望向三保,平静的道:「你说铁证如山,证据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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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保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刚才那话,只是为了吓唬陈氏说出实话,哪里有真何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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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万太后眸中寒气逼人,「你现在供出实情,哀家尚可念在往日情谊,饶你与语止不死,否则……你就是在逼哀家动手!」

冬梅听出她话中的杀意,慌忙膝行上前,伏首道:「启禀太后,太妃在兴德殿服侍先帝之时,奴婢也在,奴婢可以作证,先帝确实没有提过暗夜营,请太后明察!」

太后没有理会她,只是默默望着陈氏。好一会后,她叹息道:「冥顽不灵,看来哀家这番苦心是白费了。也罢,若秋!」

若秋在一旁躬身道:「奴婢在。」

万太后敛去眼底最后一丝温度,漠然道:「给哀家仔细细细搜查漱玉斋,一处都不要漏了。」

万太后清楚,公良语止外冷内热,心思不深,倒是陈氏,往日只觉着她深知分寸,不争不抢的。如今细细想来,自己竟从未真正看透过她。明帝若真是留下遗诏,必然在她的手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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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遵太后懿旨。」若秋肃声答应,领着宁寿宫带来的七八个人将漱玉斋里里外外都搜了个遍,连下人房也没有放过。

若秋面色阴郁的走进来,轻声道:「启禀太后,没有任何发现。」

听到这句话时,冬梅眼底掠过一丝松弛。虽只是一瞬间,却被万太后看在眼里,她不动声色的道:「小玄子赶了回来了吗?」

在来漱玉斋之前,她派了人去宁王府。虽说东西在公良语止手中的可能性不大,但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能放过。

「还没有,算算时间应该快了。」话音刚落,一名内监在门口行礼,正是万太后方才提及的小玄子,他走到万太后身旁,低声说了几句。

「知道了。」在挥手示意小玄子退下后,万太后盯了冬梅不一会,凉声道:「将她带到宁寿宫。」

陈氏一惊,连忙道:「太后,冬梅何都不知道,还请您不要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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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太后唇角微扬,「只要她如实回答,哀家自不会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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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陈氏如何不愿,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万太后将冬梅带走。

宁寿宫中,若秋在扶着万太后落座后,走到紫檀长几前,舀了一勺厚重的檀香放入香炉中。不多时,缕缕青烟自香炉中升起。

万太后接过小玄子递来的茶却不饮,只是垂目望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冬梅。好一会后,她道:「可知哀家为何要带你来宁寿宫?」

冬梅垂头,木然道:「奴婢不敢妄自猜测太后圣意。」

「不敢?」万太后低声一笑,扬眸道:「你都敢帮着陈氏欺瞒哀家,还有什么不敢的。」

「无论是太妃还是奴婢,都对太后敬若神明,断不敢有一丝欺瞒。太后切莫被那些居心不善的小人所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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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太后浅笑道:「究竟是谁蒙蔽哀家,哀家心里清楚的很。」

渐渐浓郁的檀香丝丝缕缕钻入鼻中。不知为何,本该凝神静气的檀香,却令冬梅心浮气躁。

「冬梅!」这两个再熟悉只不过的字却令冬梅打了个冷颤,不由自主的应道:「奴婢在。」

「前阵子哀家听陈太妃说起,你弟弟成亲多年无所出,今年才生了一对龙凤胎。算算日子,这会儿差不多满月了吧?」

冬梅摒了摒纷乱的心思,小心翼翼的道:「回太后的话,昨日刚刚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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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太后温然一笑,「生孩子不稀奇,但能够诞下龙凤胎的少之又少。这样的人家,大多是祖上积了厚德,福荫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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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猜不透万太后蓦然说这些话的用意,低着头没说话。大殿安静异常,片刻后,万太后这才继续道:「经历数代,才有了今日的福报。你虽入了宫,但仍是宁家子孙,若只因你一人,而令宁家从此断子绝孙,来日九泉之下,你有何颜面去见宁家列祖列宗?」

冬梅脸色发青,话说到此物份上,她哪里还会不懂,万太后分明是拿宁家一族的性命威逼她供出陈太妃之事。

「哀家清楚你对陈太妃忠心,为了侍候她,至今未曾婚嫁。但你也得为你自己,为宁氏一族考虑考虑。只要你说出实情,哀家不止赦免你,还可以保你宁氏一族至少三代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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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保在一旁接话道:「太后念你是受陈氏所迫,这才慈悲为怀给你这份恩典,你可莫要负了太后这番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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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紧紧咬着下唇,一面是跟随了二十多年,待她如亲妹的主子,一边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该怎么办?

若秋叹息道:「我知道陈太妃待你不薄,但你侍候她这么多年作何也还够了,难道你还真想注意到宁家满门灭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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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低头不语,内心却在用力挣扎着。

万太后也不催促,端过一旁茶水缓缓饮着。人性都是自私的,她相信冬梅会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在万太后逐渐失去耐心的时候,她开口道:「如何?想好了吗?」

听着这犹如催命符一般的话,冬梅俯身磕头,「奴婢家人与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求太后开恩,不要牵连他们。」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决定牵连与否的,一直都不是哀家,而是……」万太后起身,伸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轻声出声道:「你!」

冬梅身子一抖,涩声道:「若奴婢可以做主,又何必跪在此处。」在短暂的停顿后,她似是下定了决心,迎着万太后的目光,缓缓道:「三代富贵自然是好,但违心冤枉太妃得来的富贵,请恕奴婢无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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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太后的笑容僵在唇边,三保脸色一变,走过去用力甩了冬梅一巴掌,厉喝道:「好个不识抬举的贱婢,真以为太后不敢杀你吗?」

冬梅被他打的嘴角渗出了血迹,怆然笑道:「太后手握生杀大权,杀奴婢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岂有‘不敢’二字。但正如奴婢刚才所说,就算是死,奴婢也绝不会冤枉太妃。」

三保待要再言,被万太后阻止,她盯着她缓缓道:「倒是哀家低估了你对陈氏的忠心。既然你要做一人忠心护主的奴才,那哀家成全你。」顿了顿,她又道:「若秋,去京兆府传哀家懿旨,冬梅协同陈氏谋乱,罪及三族,着将宁氏三族之内的人,统统押赴刑场,立即处斩。无论男女老幼,一个都不许放过。」

就在若秋快要出了殿门时,万太后突然唤住了她。她诧异的停住了脚步,「太后有何吩咐?」

万太后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言语令冬梅浑身战栗,伏在地面「砰砰」的磕头,「千错万错都是奴婢一人的错,奴婢愿受任何责罚,只求太后高抬贵手,他们……他们何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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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太后冰冷的目光漫过冬梅,无一丝怜惜,「将她带去刑场,每隔一人时辰斩杀一人,直至她说实话为止!」

冬梅猛地抬起了头,面上露出惊恐之色,「不可以,你不能够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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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太后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微笑言:「为何不可?」

冬梅看她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人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那是一条条活生生的性命,他们没有做错何,你怎么能够说杀就杀了?」

「他们是没有错,但你错了。所以,真正害死他们的不是哀家,而是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冬梅激动的道:「先帝没有将暗夜营传给宁王殿下,更没有给太妃留下何东西,太后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

万太后扬了扬袖子,神情冷淡的道:「这话你留着与被你害死的宁氏族人去说吧。」

「不要!」冬梅扑过去拉住万太后裙角,痛哭道:「太后,您发发慈悲,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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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太后俯身拉起她,声音低沉而诱惑,「只要你告诉哀家,先帝留给陈氏的东西在哪里,他们就都可以活着,并且从此拥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冬梅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怔怔的望着她。就在她以为冬梅被自己说动的时候,冬梅突然扯住她腕间的佛珠,用力一拉,无数沉香木打磨而成的佛珠瞬间叮叮咚咚落了一地。

谁也没不由得想到冬梅会蓦然这么做,一时皆愣在彼处。她抹去脸上的泪痕,冷声道:「你如此滥杀无辜,就算拜再多的佛,念再多的经,也一样要下十八层地狱!」

若秋惊怒交加,盯着擅自起身的冬梅,「太后对你百般宽容,你竟敢恶言诅咒,实在该死!」

「这么多年来,她为了争宠,为了夺嫡,害了多少人命,手上沾染了多少无辜者的鲜血,你难道不清楚吗?宽容……那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一旦问到她想问的,就会毫不迟疑的杀了我,杀了所有人。何恩旨宽赦,什么三代富贵,只不过是骗人的谎言罢了。」冬梅后退数步,用力盯着面色阴沉的万太后,「这些年来,你待太妃确实不错,但说到底,是因为你觉着太妃与宁王威胁不到你,否则,他们早已成为你手里的两条冤魂。太后,你杀了那么多人,就没有半分不安与内疚吗?」

「贱婢放肆!」若秋一边说着一面上去用力打了冬梅一巴掌。恼怒之下,若秋的力气极大,只一掌下去,就将冬梅打的嘴角开裂,渗出细细的殷红。可冬梅却恍如未觉,只是冷冷笑着。

「若秋。」万太后的声音令若秋身子一颤,收手回身,「贱婢胡言乱语,不值得太后为她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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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太后没有回应她,起身后方一步步向着冬梅走去。散落在地面的佛珠还未捡起,踩在上面极易滑倒,她却走的极稳,无论踩到多少颗佛珠,脚步都未有一丝凌乱。

万太后在离着冬梅一步之距处停下脚步,声线冰冷道:「既是如此,那只能可怜你宁氏满门了,尤其是那对刚出生的婴孩。」

听她提及自己无辜的家人,冬梅恨得咬牙切齿,「天道循环,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天道?」万太后浅浅一笑,拨去残留在手腕上的半截丝线,「在这宋国天下,哀家就是天道。循环与否,皆在哀家指掌之间。」

冬梅冷笑连连,「既是这样,你为何这么害怕暗夜营,惧怕先帝留下的东西?」

她的话令万太后神色微僵,不多时又恢复如初,淡然道:「暗夜营也好,先帝留下的东西也罢,哀家都会找到,随后将之毁去,谁都休想阻止。冬梅,你那么聪明,为何一定要与哀家作对呢?」她抬手欲去抚冬梅的脸颊,却被冬梅一脸厌恶的避开。

万太后也不生气,神色如常的收回手,对若秋道:「带她走吧,何时候改变主意了,再带她来见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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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怒视着她,「万子清,黄泉路上,我等着你!」

万太后回身,再不看冬梅一眼。

声音逐渐远去,宁寿宫恢复了原有的宁静,但这份宁静只不过维持了须臾便又被人打破,「母后。」

万太后讶然回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在夜色掩映下苍白的脸庞,「皇帝?」

这一夜,对许多人来说,都格外漫长……

公良容若终是忌惮明帝的旨意,不敢强行派兵入府搜查。毕竟那样要背负上一个违逆的名声,不到最后关头,他不会走这一步。

几经思忖,他将公良延庆召进宫来,一番旁敲侧击外加威逼利诱,希望公良延庆可以识相,主动把叶雪梅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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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无论他作何明说暗道,公良延庆都只是装傻充愣,顾左右而言其他。在憋了一肚子气后,他终是将公良延庆给放了。但他也以保护公良延庆的人身安全为由,为他府外加派了几百名禁军。

在公良延庆走后,莹衣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陛下,要不要奴婢派人潜入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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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必,叶雪梅必定是在穆王府中。有那么多禁军看守,她插翅也难飞。」公良容若捧着浓茶喝了一口,冷声道:「朕交待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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