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种情况,叶雪梅连忙追问道:「你可打听到了他们押解的人马有多少?」
弥囚转头看向叶雪梅回道:「也只不过百余人而已,押解的首领是一人副千卫,而他的手下则跟着两个百夫长。」
叶雪梅听后,微微合了合眼睑,沉了口气,回道:「好的,我恍然大悟了!」
容香听后,也不由得皱眉出声道:「夏帝真是无情,都已经将姑娘逼到这个份上了,竟然还不放过姑娘的亲眷。那些亲眷里,岂不是有姑娘的爹娘吗?」
叶雪梅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又想到了自己之前在破庙里的那个噩梦。她一贯不希望那梦是真的,可是事情像是并不按照她所希望的那样去发展,一切似乎挽不回去了。
她叹了口气,对容香回道:「他本就是一人无情无义之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我又怎会奢望他放过我的家人?只是我一直在自我欺骗,不想让这些事情发生,没不由得想到,终究还是逃只不过。」
公良语止已经清楚叶雪梅心中所想,他听到叶雪梅这样的感叹,心中也不免为她感到难过,他在看了一眼叶雪梅之后,对弥囚等一干人说道:「弥囚,你和囚刀他们留下来保护叶姑娘和吴大人,其他人,随我去祠堂那边!」
此话一出,众人皆傻了眼,囚刀更是伸手拦在公良语止的身前,说道:「王爷,万万不可冲动呀,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清楚可否听属下一言?」
公良语止自是清楚囚刀已经猜透了他的心思。其实他的心思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更何况还是一贯跟在他身边的囚刀呢。
他在囚刀的示意下,随着他走到离叶雪梅他们十几步开外,确保他们听不到他们之间的谈话时,才停了下来。
公良语止出声道:「叶氏一族何其无辜,根本就不应当受到这种遭遇。我本就不是无情之人,更何况遇到这种事情。如若让我见死不救,我怕是根本做不到。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囚刀出声道:「王爷可是打定主意了要去救那些叶姑娘的亲眷吗?」
他这话已经是间接承认了要去救叶氏一族。囚刀听后,摇头叹息,说道:「王爷万万不可。这场祸说到底是叶氏人自己造成的。若非当初叶朝义贪图荣华富贵,又怎会送自己的女儿入宫给那老皇帝做才人呢?老皇帝死后,但凡没有子嗣的是一定要陪葬的,这是夏国的规矩。叶姑娘能够死里逃生也是只因她那奇特的命格正是慕容宇所需要的。这本就是一场和王爷无关的战争,王爷大可不必理会。」
他说了半晌之后,继续道:「再者说,王爷冒死从离殇皇宫把叶姑娘救出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这个地方还没有出了夏国,正是夏国和吴国的交界处,有着夏国的重兵把守。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到了这里,如果就这样轻易地前去,岂不暴露了身份?万一引来那些追兵,属下和弥刀这些人能够不顾性命护住王爷,却也难保能够护王爷周全,还请王爷三思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