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想讨好狗王爷
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那青楼里的阿娇媚儿每次说着不要打赏,不还是……
想着,轩辕昊露出一抹笑意。
沈若萧气呼呼的回到室内,把桌子弄的咣当响。
想起那些动静,她现在还觉得有些反胃,饭也不想吃了。
「小姐,要不然再吃点吧?」
「不吃了,那轩辕昊真是欺人太甚,竟然叫我去听那种事!」
沈若萧把桌上的饭菜一推,顺便藏了些许到空间去。
水苏注意到沈若萧这副模样,心里不是滋味。
她家小姐自从嫁到这昊王府来,就被这王爷各种轻视,背后嚼舌根的也叫她遇见不少。
不管这王爷有多浪荡,她总归是希望自家小姐得宠的。
对,得想想办法!
「那小姐,你先休息会儿,有事叫我。」水苏悄悄的溜了。
沈若萧望着水苏的背影,想起了她刚才同情的眼神。
作何总觉着哪里不对劲呢?
不管了,先看看医书再说。
拿着水苏买来的医书,沈若萧细细的翻阅,越看越投入。
这里的医书对于各种疾病的治疗甚是详尽,还配有黑白的插图,包括一些名医治病救人的小故事。
一部分她是能看懂的,可是也出现了许多她没见过的医治方法和药方。
看来,她必须要拜个师了。
好好恶补一下此物世界的医术。
正准备上床睡觉,水苏却抱着一团东西进来了。
做好打算,沈若萧悄悄拿了些许银子揣到了怀里。
「水苏,你这是干何?」
水苏累的满头大汗,却还是喜滋滋道:「小姐,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东西,总算是能派上用场了。」
哈?
沈若萧疑惑的拿过来一看,顿时羞红了脸。
一条水红色的轻纱长裙薄如蝉翼,一条粉嫩绣着荷花的肚兜,后面仅仅只有两根绳交叉绑带。
这衣服像是还带着撩人的熏香,让人闻了心猿意马。
剩下的就是一些香体膏,润肤霜,腮红之类。
「水苏,你拿这些给我干嘛?」
沈若萧一阵头大。
「自然是伺候小姐给王爷侍寝啊,今天王爷找你,说不定就是此物意思呢。」
「噗!!」
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沈若萧唇角抽搐。
「我说你这丫头到底作何想的?你叫我,给那个狗王爷侍寝?」
「对啊,他毕竟是小姐的夫君。不同房会遭人闲话,没有子嗣在府中立不住跟脚。」
听着这话,沈若萧佛了。
她真想敲开水苏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是啥。
她沈若萧可是未来要做皇城精英的女强人,作何可能卑躬屈膝讨好这种窝囊废?
「听我的,烧了,别那么没出息。」
「就他那副风流成性的样子,我还去讨好他?等小姐我发达了,第一人踹了他!」
沈若萧手一挥,好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
「小姐,不愧是小姐!想的如此周到。对,我们要自己立足,水苏现在就去把这些破烂玩意烧了!」
水苏注意到自家小姐英明神武的模样,不禁被深深的折服了。
妙啊,这才是大家小姐应有的豪气和风范!
送走水苏,沈若萧躺在床上困倦的睡去。
清晨,一阵诱人的饭香把她勾醒了。
唔,好香。
耸了耸鼻子,她渐渐地爬下床。
台面上放着一只叫花鸡,此时外面的泥壳还没敲开,但是香味业已钻了出来。
「小姐,嘿嘿,快尝尝我祖传的手艺,特别香!」
水苏不知从哪里冒出头来,一脸的邀功。
沈若萧伸手一摸,还很滚烫:「等会吃吧,今天跟我去京城看看。我准备找个老郎中拜师。」
「拜师?小姐想学这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然,若我能精通医术,咱们就有了安身立命的手段。」
水苏想了想,也是。
小姐想干何,她都答应。
反正自从这次她醒过来,脑子仿佛灵光不少,终于不是个懦弱的了。
收拾好行囊,两人悄悄的换了个丫鬟装束,大摇大摆的出了府。
「站住!你们要去哪儿?」侍卫冷喝道。
「嘿嘿,小哥,我们是王妃的陆侍妾的丫鬟,出去采买点物件。」
「一点礼物,不成敬意。」水苏递了碎银子过去,满脸堆笑。
他可是清楚,如今陆侍妾成了王府最受宠的红人。
侍卫看到银子,面上绽开了笑:「行,那快去快回。」
听说,王爷夜夜留宿,那动静可大呢。
要是攀上关系,那自己多少也能有不少好处。
出了王府,水苏叫了一辆低调的马车。
马车晃晃悠悠往京城大街而去。
沈若萧打开车帘,悄悄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两边道路开阔,青灰色的石板路磨的锃亮,两旁的商铺挂着金晃晃的牌匾,有的插着黑红相间的布旗,充满街井力场。
「糖葫芦嘞,酸甜酸甜的糖葫芦!果仁的,大枣的,好吃不贵!」
卖糖葫芦的小贩扯开嗓子吆喝,吸引的一众孩童追随。
旁边卖果干蜜饯的小贩也都不甘示弱,拿竹筐使劲的抖了抖,那金灿灿,甜香的蜜饯就都翻了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再抬眼一望,牛肉汤,肉包子,烧饼,馄饨店比比皆是,香气充斥在四周。
「到了,二位。」车夫喊停了马。
水苏利落的给了钱,扶着沈若萧下来。
「真热闹啊!」沈若萧不由得感叹。
水苏望着她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小姐,你一直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今出来看看也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走,跟我去看看有没有名医馆,我需要找个师父。」
「好。」
两人沿着街头开始转,果然发现几家医馆,况且病人像是不少。
沈若萧走在前面,进了一家医馆。
一个黑黝黝的中年男子正在给人把脉,穿着灰色长衫,倒是颇有样子。
只是听了片刻,沈若萧就皱起了眉。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郎中给人把脉,无非就是那几套不痛不痒的说辞,再开一些吃不死人的草药。
就这样,那她可比他强多了。
嗤笑一声,沈若萧拉着水苏就要走。
「站住,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是来干何的?」
那中年男子把方子扔给药童,不悦的站了起来。
看这两个丫头鬼鬼祟祟,该不会是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