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清和白秀林谈的正畅快的时候,业已约好了下次吃饭的时间,就听二楼传来一声尖叫,仰头一看,宋泠月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夏夜清脸「唰」的白了,从沙发上弹起来,又从白秀林坐的沙发上跃过去,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宋泠月还没有落到一楼的地面,夏夜清已经伸出两手接住了她,宋泠月额头上磕了一大块淤青,业已晕过去,倒在夏夜清怀里。
「好月月,月月!」夏夜清把宋泠月抱在怀里,扭头对围过来的听差吼了一嗓子,「都他娘的干何去了?人都看不住,别他娘的活了!」
春桃听到这一声吼,吓到直接瘫坐在楼梯上,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都怪她粗心大意,才害了宋泠月。
张副官不等夏夜清吩咐,扭头飞奔出屋子,带上人找医生去了。
白秀林没想到来一趟夏公馆,会遇到这样的事,还有夏夜清刚才极快的反应,让他有些吃惊,等他反应过来,夏夜清已经抱起宋泠月,准备上楼,他急忙过去拉住了夏夜清。
「夏总长,她是摔下来的,此物时候最好别乱动,先把她抱到那边的沙发上平躺下来,等……」
白秀林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注意到了夏夜清怀里的人,语气变了,「小月?她是小月?她作何会在这里?」疑惑的转头看向夏夜清。
夏夜清急的脑子都乱了,听他这一说才想起来不能乱动她,也顾不得回答白秀林的话,抱着宋泠月,小心的把她平放在沙发上,又脱下西装盖在了她身上。
白秀林此物时候是震惊加意外,他是知道宋家在京都的,调任到京都之后,想着忙完手里的事情就去宋家拜访,没不由得想到竟然在这个地方遇到了宋泠月,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
张副官的迅捷也是够快,不多时就带着那美国医生和一人中国医生赶了回来了,中国医生正是第一医院的姜院长。
夏夜清看到医生过来,起身让开了地方,「医生,姜院长,请快给月月看看,她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一贯昏迷着。」
姜院长看到是宋泠月,也是吃惊不小,顾不得跟夏夜清客套,便跟美国医生给宋泠月诊治。
两个医生给宋泠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对视一眼,各自收起了手里的检查工具,姜院长做了请的手势,让美国医生先说他的看法,美国医生却说自己中文不是很好,让姜院长先说,他来做补充。
姜院长也不再推辞,出声道:「小月头部摔的比较厉害,看她额头的淤青,应该是撞到了栏杆上,脑部有轻微的震荡,具体还要醒来才能判断,四肢活动了一下,应该没有大碍。」说完,就转头看向美国医生。
美国医生笑着摊了摊手,「结论几乎是一致的,但我认为,她的身上理应有软组织挫伤或淤伤,请让女佣检查一下。」
夏夜清锁紧眉头,直接说了一句,「不用,等一下我给她检查,您只说,要是有伤要怎么办?」
美国医生上次业已猜到夏夜清和宋泠月的关系不一般,直接就说出了处理办法。
姜院长是知道夏夜清和宋泠月订婚的,眼下见他们住在了一起,也只觉得年少人想法前卫,倒也不奇怪。
只有白秀林觉得很奇怪,他还没问清楚宋泠月怎么会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又听到夏夜清这句话,忍不住问,「夏总长,你和小月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未婚妻,作何了?」夏夜清反问了一句。
白秀林愣了一下,看来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眼下人多,也不好再追问,闷闷的应了一句,「哦!清楚了。」
宋泠月没有醒来,两个医生也不能离开,夏夜清抱着宋泠月上了二楼,把她放回卧室躺着,两个医生也到了二楼的客房等着,白秀林却跟着去了卧室。
夏夜清安顿好宋泠月躺下,又给她盖好被子,就坐在床边守着,医生说醒来才能下结论,她却迟迟醒不来,让夏夜清一颗心七上八下,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春桃拿着医生给的药膏走到了门口,注意到夏夜清的背影,不敢再往里走,举了举手里的药膏,怯怯的说道:「二爷,这是医生给的药膏,让给小姐擦伤口用的,淤青消的快些。」
夏夜清头不回,话也不说,春桃局促不安的站在门口,眼眶一红,眼泪又要下来,白秀林伸手接过了药膏,低声安慰她,「你先下去吧!如果有需要,我会再叫你。」
春桃动了动嘴唇,想说何,白秀林像是猜到了,很体贴的出声道:「等你家小姐醒了,我会告诉你,你放心。」
春桃感激的点点头,「谢谢您!那我去外头等着。」说完就出去了。
白秀林拿着药膏递给了夏夜清,「夏总长,这是消淤青的,先给她额头上抹些许吧!」
夏夜清接过来,拧开盖子,用手指尖挑了一点儿,点在宋泠月受伤的额头上,又用指腹温柔的涂抹开,动作极其轻柔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从小腹一路上滑,大手掌把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摸了个遍,恨不得把她抱进怀里,里外都吃了。
白秀林想着他还要给宋泠月检查身体,识趣的先退了出去,夏夜清起身关上窗口,又遮上窗帘,这才掀开她的裙子,上上下下的给她检查。
大腿正面有两道淤青,膝盖上也有两处淤青,检查完腿上,再检查小腹,其实他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可他偏要伸手去摸,一手摸到她平坦紧实的小腹,触手的感觉简直要让他窒息,这一来,手就不受控制了。
夏夜清这样想着,却不敢乱动她,又实在难受,就退而求其次,低头吻她,此刻的宋泠月乖极了,不哭不闹不挣扎,任由他摆布,他启开她的口,她也不会闭嘴咬她,是以他肆无忌惮,用舌头缠着她,一遍遍品尝她的美好。
就在夏夜清沉浸在宋泠月的美好中的时候,宋泠月喉咙里发出了声线,就仿佛被人堵住了口,只能痛苦的呜咽一样。
夏夜清一下子清醒过来,猛地直起了身子,他这算何,欺负一个意识不清的女人,他简直是个禽兽,不,他连禽兽都不如,简直是个畜生。
夏夜清理智恢复了,身体的反应却没有及时跟上,他深呼吸,想要把火降下去,余光扫到宋泠月白嫩嫩的身子,心一阵狂跳。
随手捞起宋泠月的衣服,胡乱的给她套了上去,诱人的春光遮住,夏夜清的心跳总算缓和下来,他侧过身坐着,尽量让自己脑子里想些许乌七八糟的烦心事儿。
宋泠月被他一番折腾,渐渐清醒过来,视线模模糊糊扫到夏夜清面上,恍惚间,她像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含糊的呢喃,「清哥哥?」
夏夜清听到了声音,扭头一看她醒了,却没有听清她说的是什么,俯身凑到她跟前,问她,「好月月,你醒了,你说何?」
宋泠月注意到一张放大的冷酷的脸,头皮一麻,怎么是他?眯了眯双眸,头晕的厉害,她一定是看花了眼,眼前的人怎么可能是当年救她的人,当年的清哥哥是个救她出地狱的英雄,而跟前此物人,是把她送入地狱的恶魔,她是疯了才会错认。
夏夜清看她醒了不说话,还以为是摔坏了脑袋,伸出一根手指弹了弹她的脸颊,语气里是轻佻的调笑,「小绵羊,咩个声儿。」
宋泠月带着一腔怒火侧过头去,视线稳稳的落在他身上某个地方,她这个角度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过的地方,拧眉,咬牙,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流氓!混蛋!无耻!」 想空了脑袋,想出了三个自认为很恶毒的话。
「呵呵!」夏夜清笑得像富贵人家的傻少爷,「好月月,这样骂人,是没有用的。」
宋泠月摇了摇昏沉的脑袋,一不小心又晕了过去,这样也好,至少晕了不会再看见这个混蛋无耻的行径。
夏夜清在宋泠月又一次昏迷过去的时候,火气总算是消了,扯开门,把医生都叫了进来,后头呼啦啦进来好好几个人。
姜院长检查了一下宋泠月的瞳孔,扭头问,「她醒了多长时间?有没有说话,有没有呕吐?」
夏夜清眨了眨眼,骂人算不算?但没有说出来,说了一句,「醒了有两分钟,说了一句话,呕吐没有。」
姜院长站起身,面上是放松的表情,「那就没什么事了,让她睡一会儿吧!多休息,摔这一下子,总要在床上躺上几天的。如果身上有淤青,用药消一消就好了。」说话间,又从箱子里拿出好几个药瓶,递给了夏夜清。
「这些都是活血止痛的药膏,有淤青的地方,多抹一抹就好了。时候不早,医院里还有病人,我就先回去,有问题,随时来找我。」
夏夜清让春桃把药膏收起来,对姜院长说道:「多谢姜院长,我让人送你。」
美国医生临走前又特意叮嘱夏夜清,「对女士,一定要温和,不能够粗鲁。」夏夜清懂他话里的意思,含含糊糊的应了,让张副官送走了两个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