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凯恩的大腿,凯莎摆着双腿开始在空中晃起来。
借助晃动的力气找好角度,双手同时发力,她向上空跃了一小段扒住凯恩的腰,紧接着是肩膀、脑袋,最后踩着他的肩膀爬进了上方的通道里。
见凯莎业已顺利进入通道,凯恩才将骨刺收回,跟在她后面向上攀爬。
刻意的调换进入顺序,并不是凯恩想在下方欣赏凯莎挺翘的臀型,而是她的肩荚打定主意了两人能否通过眼前的通道。
凯莎的肩荚很占空间,要是她过不去通道的狭窄处,那接下去的路也不用走了。
两人沿着通道同步向上攀爬,尖利的爪子扒在岩壁上,保证平稳的同时迅捷也不慢。
不过,没爬一会儿,凯莎的速度蓦然慢了下来。凯恩正在跟前的岩壁上寻找下一个落脚点,一不留神顶到了凯莎,后者随即发出一阵压抑的尖叫。
「怎么慢下来了,上面有东西吗?」
凯恩还以为上面有情况让凯莎迅捷慢了下来,但他抬头一看,就被蒙蔽了双眼。
凯恩下滑一米,尴尬的低下头。
在他的意识网中,上方并没有虚空生物存在,凯莎之所以停住脚步来只可能是自身因素导致的。
「凯莎,你作何了?」见凯莎业已全然停了下来,出于关心,他问了一句。
「我肚子有点难受……」凯莎说。
「肚子难受?生病了吗?」
凯恩愣住了,来到地下两三年,凯莎因为战斗负伤而疼过。但只因病痛而疼,还是头一次。
只不过在近乎垂直的隧道中也没法检查,先上到平地上再看发生了何。
「能走不?我背着你吧。」
「好……」
凯莎下滑搂住了凯恩的脖子,双腿盘住他的腰,然后被带着继续向上攀爬。
一路上,凯恩注意到凯莎的身体时不时的颤抖着,忍耐着病痛。他加快了迅捷,通道上方并不是他们所期望的出口,越往上坡度越缓,到最后已经跟平地差不多了。
凯恩将凯莎放下,褪下头盔询问具体情况。
「肚子怎么个难受法?是肤甲引起的吗?」
「蓦然就会了,一阵一阵的,我也不清楚作何回事……」凯莎也褪下了头盔,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我去找点食物给你吃。」凯恩越看越不对劲,起身走了前去狩猎。
只因难受的部位刚好的肚子,凯恩以为是虚空肤甲传出的强烈饥饿感造成,就想着找点心脏来给凯莎吸收,安抚肤甲。
之前不管受到的伤多么严重,只要肤甲吸收够了能量,就会返还营养修复宿主的伤口。
所以,在凯恩眼里,虚空生物的心脏就跟万能药差不多。
「别。」但凯莎拉住了凯恩的胳膊,让他留下来。
对上了凯恩疑惑的目光,凯莎摇摇头解释道:「我已经不是从未有过的遇到这种情况了,等一会儿就好了。」
「啊?」凯恩发现了盲点:「业已不是第一次了?那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他感到气愤,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瞒着他。
「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是以我就没说……」凯莎不是在谎报,她的确只是感觉有点不舒服,但这点程度和肤甲带来的刺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就是这点不舒服会让人闷闷不乐,不想动弹,心情很不秀丽。
「你老实告诉我,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凯恩煞有介事,不搞懂凯莎身上发生了何他寝食难安。
凯莎也不理解为何凯恩非揪着一点小病痛不放,明明让她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见他近乎钻牛角尖般的专注,她只好一面回忆,一面将病史病状磕磕绊绊的的讲出来。
「这情况是最近才会的,一人月总会那么几天不舒服。从未有过的很蓦然,只不过没何感觉,但后来就变得有点不舒服了……」
「……」凯恩沉默无言,神情复杂的望着凯莎。过了好半天他才出声道:「凯莎,我想我知道你这个病作何治了,但我并不确定办法会管用。」
「怎么治?」
「肚子露出来。」
尽管不是很恍然大悟,但凯莎乖乖的把按在肚子上的手拿开了。接着凯恩的手按在了她的肚皮上,隔着肤甲微微搓揉。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用,凯莎感觉凯恩一揉就好多了,但手一拿开又开始不舒服。
一来二去,她摆出了方便凯恩动手的姿势,同时问道:「好喜欢就这么一贯被你揉着啊,我这是怎么了?」
「这是成长的烦恼,你生理期到了。生理期就是女生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不舒服,需要一些呵护。」
凯恩暗叹一声造孽啊,竟然让他一个男的来教她这些。凯莎的母亲死得早哇,这份启蒙的重担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都他妈赖玛尔扎哈!
「那男生也会吗?」凯莎犹如一人好奇宝宝,她觉得男生女生间的问题可比研究怪物有意思多了。
男女有别她还是知道的,在地上的时候她就没少见凯恩随地撒尿,前不久换甲的时候又见到了一次,只是她并不清楚作何会会有这样的区别。
「自然……」凯恩预感到了一些情况,忽然改口:「会啊!只不过…更多表现在精神状态上。进入了生理期的男生会变得暴躁易怒,你要是见到我变这样,就得乖乖听话不要惹我知道吗?」
说话做事要留点容错空间,这点凯恩已经验证过了,甚是有用,是以他活到了现在。
「哦,那男生也会尿裤子吗?」凯莎红着脸追问道。
「何尿裤子,我两岁就不……等等?你说的不是尿裤子吧?」凯恩一开始还以为是单纯的尿裤子,但结合先前说的生理期,他蓦然意识到事情甚是严重。
「我不清楚,就是一股暖流……」凯莎莫名感觉到脸颊发烫,仿佛窥探到了某种禁忌。
「嘶——」得到确认之后,凯恩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暖流最后去到哪了?肤甲可是不开口的啊!」
「被…被吸收了。」凯莎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在说完的瞬间,她感觉自己永远的失去了何东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该死的!」凯恩死死盯着凯莎身上的肤甲,就仿佛注意到了何不得了的东西。
虚空……竟然……
这就是成长的烦恼吗?凯恩觉得很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