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沈谦帮忙
「我们医院的宗旨是救死扶伤,我也很想帮那孩子,实在今日都是大手术,空不出来位置了。」院长无可奈何的直叹气。
「我们这都空不出来,别的医院就更别提能马上实施手术了。丹丹的情况那么复杂,只有南医生能够立即实施手术,去别的医院也不实际啊。」苏眉在旁边心急的道了一句。
「难道……就只能望着丹丹感染加重吗?」
南湘垂下双眸,那种无可奈何的无助感又出现在了心头。
「这样,我再打电话联系联系各科的医生,看有没有和病人比较交好的,肯让出时间的。」
院长思考了一会,打定主意再试试,可是看他的神色,没有多少的信心。
「南湘姐,住院部更新实时报告,丹丹的体温上升到四十度了,急性发烧,理应感染加重了。」
丹丹的情况不能等了,一个小时内不进行手术。南湘预估的到,接下来不只是皮肤感染,可能会诱发败血症,她不敢想下去。
苏眉望着移动电话显示屏,拉了拉她的袖子,南湘沉默。
「用我的手术室吧。」
蓦然,一道声线响起,清脆入耳。
南湘惊了一下,「是你?」这个人不是早上载她来医院的车主吗?
一个穿着简洁白大掛的男人走了进来,摘下口罩,露出一张俊气的脸。
他也是医生?
「沈医生,你来了。」院长主动走向他,五十岁的人反倒向二十多岁的人敬重的打招呼。
「沈医生,我依稀记得,你的病人安排十点的接骨手术,时间上不冲突吗?」
接骨手术一样费时间,没个半天做不好。原来他是骨科的医生。
南湘在的皮肤科和骨科距离不是很远,但不是一人区域的,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所以南湘没有在医院见过他。
可能碰到过,也没注意吧。
南湘走路一向是比普通人头低一点的。
沈谦看了眼严肃的南湘,轻勾起一道明媚的笑。
「无妨,那病人是我老熟人,我给他做了严密的检查,骨头拉伤,问题不大,改到次日做也不打紧。」
「真的可以吗?」南湘仿佛注意到了曙光,不知觉也露出了笑容来。
「你是不是又要谢我一次。」沈谦走到她身边,挤挤眉,含笑望着她。
「还不快去?」
南湘也对他一笑,「恩!」
「这真是太好了。」院长和苏眉都舒了口气。
最兴奋的是南湘,她马上安排进行了手术。
手术经过了近十个小时,南湘从业来,第一次做强度这么大的手术,比给丹丹做的第一次手术还长了两个小时。
硫酸的腐蚀性很强,丹丹的创面甚是多,从未有过的手术后,造成二次伤害,比之前更难修复。
手术的时候,除了面部神经断裂,还有皮下出血。
南湘怀疑是丹丹的父母在病房里对丹丹进行过人生恐吓,殴打,所以才造成丹丹的面部损害那么严重。
发现这一点的南湘,整个心都是寒的。
她爱孩子如命,没不由得想到天底下居然会有狠心到这样伤害自己孩子的父母。
丹丹这辈子不可能原谅他们了,南湘决不允许那对父母再来祸害可怜的丹丹。
丹丹出事,她打心底自责,觉着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丹丹。
手术完成的顺利,丹丹被送回隔离室观察,南湘出了手术室。
高度惶恐的精神松懈下来,一阵困劲袭来,抬头看了手术室外的表一眼。
惊了惊,竟然快十点了。
她从没有那么晚回家过,江湛到了晚上就非要她哄才肯睡,除了她,谁也不依的。
南湘和累了纷纷下班的同事打招呼告别,急忙的换了衣服出医院。
医院体恤她的情况,手术都安排在昼间,她工作来就没有加班过,丹丹从未有过的手术也是昼间做的。
这么晚回去,不知道江夜宸会不会不高兴?
「南医生,手术忙好了?这么晚,坐出租车不安全,我送你。」
南湘走到医院门口,沈谦的车恰时的又停在了跟前,主动打开了车窗,冲她晃了晃手,像早晨一样邀请她。
「沈医生,今日业已麻烦你两次了,感谢你的好意,我打车就能够了。」
南湘不好意思的摇摇手,此物人真是她的福音,可是再麻烦沈谦她觉得过意不去了。
按理说,帮了她这么大忙,应该请他吃个饭的。
可是,南湘不清楚怎么开口,除了江夜宸,她没有异**涉的经验。
其实和江夜宸的交涉,也很少,只是在床榻上……
「都是同事,客气什么,你要真过意不去,抽空了请我吃一顿饭,我也住在那一片,和你很顺路,上来吧。」
沈谦先说出来了,并且大方绅士的为她挪开了安全带。
南湘犹豫了一下,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
她没带现金,移动电话也没电了,打车还真的不太方便。
「那就再谢谢你了,欠你的车钱我回家了会一起打给你的。」南湘拉开门坐上了车,和他又一次道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哈哈。」沈谦笑着开启车子,「不是说了,一顿饭的事。」
南湘露出月牙弯弯的笑,干脆的应下,「好,应该的!」
「对了,沈医生,你是作何清楚我这个时间下班的?」
南湘不由得想到何,看了看沈谦,不太相信,他会凑巧又一次刚好出现。
「我拨打了留下的手机号码,无人接听,我就猜测你还在医院,你夜晚一个人回去不方便,我明天的手术在下午,回去微微迟一点也不要紧。」
沈谦回望南湘,很洒脱的说道。
「你在医院的红花榜,一直是前面几名,我记得你名字。如今社会,像你这样善良助人的女医生不多见了,我帮你,自己也感到开心。」
看南湘不解,沈谦加了句解释。
「原来是这样。」南湘脸微微红了红,她的老公都没有这么关心过她,一人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陌生人却。
平时除了江湛闹,江夜宸连个电话都很少打给她。
南湘没再说话,沈谦也很适宜的寂静下来。
今晚没有月亮,夜色微微压抑,车窗外一晃而过的景观,晃着南湘的双眸。
她越来越困,忘记把具体的别墅地址告诉沈谦,就靠在座位上就睡着了。
别墅,墙上的指表已过了十一点半,客厅里的气氛集了层寒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