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早饿死了
江夜宸的目光果真移落到她身上,
「宸哥,这幅画是我刚刚画了不小心丢了的。」
叶凌姗瞅了瞅江夜宸手中的画,献好的笑言:「宸哥中意吗?」
萨文碧色的瞳孔张大,董素洁几人也都惊奇的盯着一脸得意的叶凌姗。
「哇唔。」萨文发出叹声。
「哦,是么?」江夜宸望着殷勤的女人,嘴角突然泛起一抹冷笑。
「你喜欢大海,不是珍珠了?」
叶凌姗打了个寒噤,随后面不改色的说,「是的啊,我更喜欢大海!」
江夜宸冷笑着,深邃的目光看的叶凌姗起了一身冷汗。
他冷笑开口,「那你出视觉效果图吧,下周公开竞投,画我留下备用了。」
「啊?」叶凌姗盯着他的手,有点心慌,「宸哥要留下画?」
「有问题?」男人眸光冷然,嘴角的笑意别有洞天。
「没问题,好的宸哥。」叶凌姗忙摇摇头,吃瘪的干笑,反正就是一片海,她画一幅就是了。
江夜宸回到了车里,他又打开了儿童移动电话,熟练的点进昵称为小湛麻麻的头像。
半个小时前看过一次的动态再映入眼中。
一张简笔画的素描手稿,恰好的点到了精髓。
浮华城市里,恢弘的大厦,波动的海水四面萦绕……
感官冲击舒适。
南湘回到家的时候,业已是夜晚很晚了,江湛注意到她跑上前抱着她的腿撒娇。
江夜宸足足看了几分钟,一贯冷色的眸光闪过锋芒。
南湘抱起江湛,亲了亲他的额头,「小湛有没有吃晚饭?」
「麻麻……」江湛一副委屈可怜的小模样,南湘看了看他肚子,肚子圆鼓鼓的,她松了口气。
「还知道回来?」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的江夜宸冷哼一声,语气颇为不善。
「你是准备饿死你老公和你儿子吗?」
南湘这才想起答应江夜宸做咖喱饭的,一时语塞,自知理亏,赶紧道歉。
「那我现在去做。」
「等你做好了早就饿死了。」江夜宸鼻子不是鼻子的,剑眉竖起。
南湘怕江夜宸这个大魔头的暴脾气随时会发作,赶紧抱着江湛往儿童房跑去。
「小湛,麻麻陪你睡觉。」
望着南湘逃离的身影,江夜宸十分不爽,他就清楚不能给这个女人太多自由了。
真是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
哄睡江湛后,南湘路过客厅没注意到江夜宸,想着他可能在书房工作,松了一口气,赶紧溜回自己的室内。
他今晚没发脾气,倒是也挺稀奇的。
半夜睡梦中南湘被重物压得喘只不过气来,她睁开双眼,朦胧注意到身子上方,一个男人的黑影,他的力场很沉,朝着她席卷而来。
「谁!」
南湘还没睡醒,脑子浑浑噩噩,刚出声,就被江夜宸钳制住了两手,牢牢压在了胸膛之下。
「晚上没吃饭,饿了。」他嘶哑的口吻附在她耳边,坚实紧绷的肌肉条条分明,南湘和他抵抗,比以卵击石还自不量力。
听到熟悉的声线,南湘脸色发烫,放下了挣扎。
江夜宸掀开了被子,反客为主,像野兽一样。
她累到求饶,可他像精力充沛,不知节制的索取。
男女的喘息声声入耳。
「穿上!」
第二次,他打开床头灯,丢给她一人盒子。
盒子撒落开,掉出来一件暴露的蕾丝睡衣。
南湘满脸通红的看过去,款式看上去很眼熟,是那天在睡衣店购买的情侣睡衣,他竟然不是给叶凌姗的?
她满脸涨的通红,不情愿的拒绝。惩罚的意味太明确了,她怎么能穿这样的衣服。
「不要……」
「听不懂我的话,还是爽的失聪了?」
江夜宸一只手抱住她的腰肢,头伏在她脖边低低的喘着粗气,不可违抗的命令。
他兴致正浓,岂容她说不字!
南湘屡次忘记他的话,这惩罚,是她该受的。
「会弄脏的。」南湘又摇摇了头,一件男式睡衣她已经很难还起了,再弄坏一件她不敢想后果。
一句违抗,又点燃了他的火气,江夜宸再度把她圈到了身下,「你现在很喜欢违抗我?说,谁给你的胆子!」
南湘双目迷离,被压迫的说不出话来,不经意摩擦到男人的身躯。
江夜宸咬住她的耳垂低吼,「妖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别,不要了,江夜宸,我没有药了。」突然,南湘按住他的手,不由得想到了重要的事。
可江夜宸的火烧的厉害,岂有停下的可能,「没有了就明天再吃。」
「唔……呃……」
南湘忍不住发出了些许声线,双手抓紧了他的后背。
一夜旖旎。
醒来后,照常,只有南湘一人睡在床上。
她收起留在床上的睡衣,摸到那些湿湿黏糊的痕迹,羞得的恨不得把被单旋即洗干净了。
「太太,先生让您做早饭。」
徐妈在门外喊了一声,南湘旋即把被单藏到身后,仿佛做了何很大的亏心事。
穿好衣服,她迅速叠好了被子去到厨房。
「又发何呆,想烧了厨房?」
南湘在厨房烧制咖喱,锅子在烧,她靠着灶台休息。
突然门被推开,江夜宸捕捉到了她在失神,立即毒舌道。
「没有,饭就做好了,一会就能吃了。」
南湘马上站直,她一眼注意到男人睡袍下尖利的抓痕。
像是,是她昨晚的杰作。
她的脸色隐隐发红,转过头去,用木铲翻动锅里的咖喱汁,低头不语。
「这是何?」江夜宸闷闷的打开冰箱拿鲜榨果汁,蓦然拿出一人牛皮纸袋,放在手里看了看。
「疗养院院长送的伴手礼。」南湘握紧了铲子,沉吟了两秒,不自然的出声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和外面人倒是处的不错,自己老公儿子的饭转眼就忘记做。」
好在,江夜宸没有发觉她的异常,把牛皮袋丢回冰箱,挑眉冷哼一声,一人吐槽机会也不放过。
南湘语塞……心里舒了口气,最近她业已是腰酸背痛了,这要是发现了,不定又作何折磨她。
南湘走神之际,江夜宸又居高临下命令的道:「今日去老宅,不想在那待一天,就早去早回。」
南湘闻言凝起了眉,争取的问道,「我可以不去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江夜宸黑眸逼人,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你知道,我不喜欢话说第二遍!」
南湘没有反驳,默默合上了嘴。
用过咖喱饭,父子俩坐在客厅各自玩自己的,习惯饭后休息一会。
南湘提着包小心的经过客厅,可还是没有逃过男人锋利的双眸,「去哪?」
江夜宸挪开键盘上的手,利眼扫向她。
南湘低着头,若无其事的道,「去趟药房,买了东西就赶了回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药房的字眼江夜宸一听就明白。
可是,他竟置于电脑,起身朝她走来。
高大的身影压迫住视线,南湘惶恐的挽紧了包带,忍不住的胡思乱想,江湛还在客厅,他总不至于当着孩子的面对她做何。
「一次不吃有那么要紧?」他走到她身旁,看着南湘乌黑的发梢,冷声开口。
南湘启唇,放低了声音,「恩,最近几天是我的危险期。」
江夜宸眸子闪过一些异色,危险期容易怀孕,他是懂的。
「给你二极其钟。」他默了不一会,沉声吩咐。
「嗯。」
南湘应了应,要走时,他蓦然又叫住她。
「南湘,你经常画海么?」
问题来的突然,她讶然,抬起头时带动额头乌黑的刘海,「你说什么?」
看她迟钝的反应,江夜宸没由来一股脾气,转过了身,「没事,出去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莫名奇妙的看着他的背影,随即意识到这人向来喜怒无常。
二极其钟转眼即逝,她加快步子出了了别墅。
客厅地毯上,江湛抓着蜡笔画画,玩的不亦乐乎。
江夜宸走回沙发时,江湛拉住他的裤脚,沾满颜色的小手举着蓝色的蜡笔,糯糯喊道:「海,海。」
江夜宸拧眉瞄了一眼,画纸涂的满满的,蓝色占据半张画纸。
江湛指头指指蓝色边上三团其它颜色,一团高,一团矮,中间还有一人小小的人影。
「粑粑,麻麻。」江湛指着高一点的叫粑粑,指着旁边矮一些的叫麻麻,中间的是他。
江夜宸望着画上的一家三口,眼中难得有分暖色,他动唇,「这片海,是你麻麻教你画的?」
江湛挥动蜡笔,天真可爱的目光望着自己的粑粑「嗯,麻麻,教宝宝,画。」
江夜宸突然弯下身,摸了摸儿子柔滑的头发,邪肆的勾起唇,「你画的很好。」
因为江夜宸只给了她二极其钟,南湘走的甚是快,距离别墅两分钟的行程,有一个生活区。
买药加吞服,她只用了五分钟。
在隐蔽的树荫下,她吃了药,拧紧矿泉水瓶子。
她尽量放松自己,只是送一袋柿子干,身正不怕影子斜。
随后,她拿出手机,发出了一条信息,明明不是干坏事,手心不由自主的冒出了汗。
好像,她过去没那么容易心虚的。
一定是最近被江夜宸压榨的太厉害……
不由得想到此物星期的每一晚,她的面色又止不住的发红,保守的拉紧了衣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