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玟听到这个地方,不恍然大悟教皇大人为何要将敖泽赶走,便走上前来,跪在地面,向教皇大人道:「教皇大人为何要赶他走?」
敖泽先是怔了一下,随后便明白过来,一定是因为自己体内的那团死气,一般人可能觉察不到,然而对教皇大人这样的高手来说,就无所遁形了,这死气若是传了开来,这个地方恐怕就会变成一片死国了,这里的人也将成为毫无意识的行尸走肉了,比那些吸血鬼和人狼更是可怕多了。
教皇大人没有理会亚玟,只是望着敖泽,道:「你自己理应知道原因吧?!」
想到这里,敖泽点点头,道:「小子明白教皇大人的意思,我会尽快走了这里的。」
亚玟仍是不恍然大悟,又向敖泽道:「这是为何?」
敖泽道:「我体内有一股不好的东西,比那些吸血怪还要可怕,教皇大人也是恪尽职守,反正我也正要走了这里。」
教皇大人道:「噢,那你要去哪里?」
敖泽看着西边的大海,道:「海上。」
教皇大人又道:「那也好,希望你在海上能找到你需要的东西。」说着,又将崔斯特收进那十字之中,便起身离去。
亚玟与斯威夫特却留了下来,亚玟向敖泽道:「这就是你不远万里来这个地方的原因?」
敖泽点点头,道:「让姐姐担忧了。」
亚玟又道:「我也没有何能帮到你的,此去海上,要小心谨慎,海上危机重重,你莫要莽撞。」
敖泽道:「谢姐姐提醒,我知道该作何做。」
亚玟道:「那不就不多说了,你自己小心保重。」说完,便拉着斯威夫特转身离去了。
走了好远,斯威夫特终究忍不住,向亚玟追问道:「姑姑,那小子作何了,就连教皇大人都要赶他走。」
亚玟道:「他得了一种很不好的病,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寻找医治之法的。」
斯威夫特又道:「这个地方有何医治之法?」然后又不由得想到,敖泽说他要出海去那日落之地,「就他一人人能横渡这大海?」
亚玟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地方,他就是擅长渡海。」
斯威夫特又追问道:「这么说来,那小子是真的要造船?就他一个人要造到何时候?」
亚玟笑了笑,道:「要不你留下来,陪他一块儿造船?」
斯威夫特攀着亚玟的胳膊,道:「我才不呢,好不容易见到了姑姑,我才不要跟姑姑分开呢。」
亚玟又道:「你呀,何时候能长大些许呢!」
…………
敖泽来到海边,站了好久,最后把海棠木灵给唤了出来。
海棠木灵爬到敖泽肩头,道:「公子唤我何事?」
敖泽道:「还依稀记得咱们几个月前,同青牛一起出海么?」
海棠木灵连连点头,道:「记得记得,真是太有意思了,咱们碰到了那么多有意思的事情。」
敖泽苦笑了一下,道:「那可是危险至极啊,就你觉着有意思。」顿了一下,又道,「这次,我又要出海了。」
海棠木灵欢呼雀跃,道:「太好了太好了,可惜这次小牛不在。」
敖泽摇摇头,道:「这次去海上,可能凶险至极,还不清楚要去多久,最关键的是还不知道能不能赶了回来,是以这次你就不去了吧?」
海棠木灵望着敖泽,道:「公子这是不要俺了?!」
敖泽道:「哪里是不要你了,只是这次去海上,太过危险,我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还是问题呢,到时候不能守护你,岂不是害了你,是以才不让你去海上的,你在岸上等着就行,如果两年后,我没有回来,你就回大周,不用等我了。」
海棠木灵道:「那我去守护公子,不让公子受到危险。」
敖泽笑了一下,轻拍海棠木灵的头,道:「你清楚再也不能回来的意思吗?我不能让你跟着我这样有去不回。」
海棠木灵道:「我知道,但是我不怕,我跟公子一起。」
敖泽道:「真是小孩子话。」
海棠木灵道:「算起来,我可是比公子年岁还要长,可不是小孩子。」
敖泽劝不下海棠木灵,又道:「你要去也能够,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海棠木灵道:「什么事,公子请说。」
敖泽道:「我若是有什么不测,你就回去,不要在那儿陪着我。」
海棠木灵道:「公子不会有事的。」
敖泽又道:「听着,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海棠木灵点点头,道:「我记住了。」
接下来的两天,敖泽根据日落的方向,又一次推演了日落之地的方向,又造了一艘独木舟,尽管不能远航,然而也算一人落脚点,累了的时候,能够休息一下。
准备停当,敖泽便带着海棠木灵,乘坐独木舟,向深海中行去。
海上风浪大,小舟多次被掀翻,多亏敖泽水性极好,把小舟翻过来,再次接着向深海之中行去。
就这么行了两三天,遇到一座小岛,敖泽上去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又乘着小舟继续行去,接下来的几天,却再不见有小岛,只能一直在海上航行,根据太阳运行的轨迹,不断校正航向。
就这么又航行了十几天,每天日落之时,望着太阳投入海中,而彼处便如烧红了一般,而且这些天,敖泽也能感觉在太阳在头顶运行时,撒下的余热,落在身上,竟是将寒冬的寒意祛除。
敖泽清楚,照此物样子,再航行下去,用不了多久就理应能找到落日之地了。
这天风平浪静,敖泽也不急着赶路了,悠闲地躺在小舟上,悠闲地晒着太阳,能隐隐感觉到阳光中那至刚至阳之气,而体内的那团死气,像是也像是知道了厉害似的,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感觉到这样的情形,敖泽不由得喜上心头,看来自己是来对了地方,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将体内的死气祛除,终究不用为这事揪心了。
特别是到了傍晚日落极其,看着太阳从头顶滚滚划过,甚是能感觉到有一丝炙烤的意味,而体内那团死气更是收缩在一起,不敢有一点儿动作。
看样子,那团死气果真是惧怕那太阳中的至刚至阳之气,敖泽心道,知道惧怕就好,让你折磨了我这么许久。
天黑以后,敖泽仍兀自正洋洋得意,忽然间却看见前面的海面上有火光,心中不由得警觉起来,这海上到了天黑之后,除了星月之光外,哪里有何灯光?
注意到有灯光,敖泽尽管警觉,只不过还是让敖泽有些欣喜的,说不定有人在那儿,便划着小舟朝着那灯光行去,半个时辰后,敖泽终于来到那灯光近前,借着月光终究看清,前面影影绰绰是一艘大船,一动不动地停在海面上,而灯光就是从那船上照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敖泽不由得心道,这个地方作何会有一只大船?是出海捕鱼的?可是这里离海岸那么远,就算捕到了鱼,到了岸上的时候,鱼也早就坏了,所以应该不是捕鱼的船。
可是,又会是谁驾船到了这个地方呢?
敖泽围着这船转了一圈,这船大概有三丈长,倒是一艘不小的船,船上甚是寂静,虽有灯火,却没有任何声线,不清楚船上的人都睡着了,还是这船上根本就没有人。
海棠木灵道:「这船看着还真有些让人害怕。」
敖泽笑了笑,道:「惧怕何?」
海棠木灵道:「咱们行了十几天,都没有见到人影,怎么到了这深海之中,就见到这么一艘船,该不会是艘鬼船吧。」
敖泽道:「这世上哪有何鬼,这可能是一艘在海上失事的船,船上的人都逃生去了,这船就没有人操控,顺着海流漂到了这里。」
海棠木灵不信,又道:「那船上作何会有灯火?」
敖泽又道:「或许船上还有人吧。」
海棠木灵道:「公子,你朝船上喊几声,看看是不是有人。」
敖泽笑道:「有道理。」便气运丹田,朝着船上嚷道「有人吗」,声线滚滚浩荡,远远地传了开去,可是却不见船上有人回应,便又喊了两声,却仍是不见有人回应。
海棠木灵道:「还真是一艘鬼船。」
敖泽道:「是不是鬼船,咱们去船上看看不就知道了。」
海棠木灵道:「公子就不怕这是鬼船?」
敖泽笑道:「都是自己吓自己。」说着,将自己的小舟系在船尾,随后带着海棠木灵,攀着船尾的龙骨来到船上,又喊了一声「有人吗」,不见有人回应,这才进到船舱中。
船舱极大,里面空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何摆设,只有一只木架固定在船板之上,木架顶端是一颗明亮的珠子,并不是何灯火,自己刚才在海上注意到的,就是这颗珠子发出的光芒,除此之外,就不见其他东西,也不见有人活动过的迹象。
敖泽又去其他些许船舱看看,仍是不见有什么摆设,整艘船都是空荡荡的,来到甲板上,我这也不由得有些疑惑起来,这艘船还真是处处透着古怪,一艘大船,不见有人活动的迹象,就这么孤零零地漂在海上,这多少都透露着些古怪。
敖泽又沿着船舷向外看看,却不见有什么异常,心中更是奇怪,是谁弄了这么一艘船,不清楚是想做什么?是为了诱捕其他人?刚才自己沿着船舷向外看过,并没有什么阵法结界,自己来去还是自由的,这就更加让人觉着奇怪了。
像是想起了何,敖泽又回到最初的那间船舱,向木架上的那颗明亮的珠子看去,终究想起来那颗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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