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溥天之下 第七十八章 截杀

敖泽尽管不愿将子受前辈的事情讲出去，可是回想过去，自己也不知道子受前辈到底是谁，更不清楚他怎么会要传授自己枪法，这些一直是困扰自己的疑惑，自己也想将疑惑解开，沉思了一阵，心想，自己说些许子受前辈的事情，也不算违背了他对自己的叮嘱，道：「其实我也不清楚前辈是谁，前辈传授我枪法之后，便没了踪影，我也不知道前辈去了哪里。」

北殷破不说话，静静地听着敖泽讲。

敖泽又道：「前辈像是很喜欢喝酒，然而却说自己被酒所误，做下了错事。」

北殷破点点头，继续听着。

敖泽接着讲道：「有一次前辈喝完酒，唱了一首歌。」

「什么歌？」北殷破追问道。

敖泽道：「我也记不大清楚了，好像是‘唤起一天明月，照我满怀冰雪，浩荡百川流。鲸饮未吞海，剑气已横秋。中州遗恨，不知今夜几人愁？谁念君王老矣？不道功名蕞尔，决策尚悠悠’……」

北殷破面容微变，喃喃地道：「是他？不会的，不会的，他早已不在人世，作何可能是他，不会是他的……」

敖泽不知北殷破口中的那「他」是谁，便追问道：「不知殷前辈指的是谁，小子也想知道。」

北殷破强颜笑道：「没何，想来是我弄错了，那人早已不在人世，不可能是他的。好了，我也不再问了，你还是赶紧离开此地，回大周去吧，莫要再来朔方，这个地方乱了。」

敖泽看看四周的冰天雪地，实在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走去。

敖泽望着北殷破所指的方向，道：「那不是万俟丰海刚才离去的方向吗？」不明白北殷破为何偏偏指给自己那方向。

北殷破看出敖泽的惶惑，道：「朝那个方向走去，便能到大周的边境，不过边境附近也有许多朔方的狼骑士，你要小心。」

北殷破笑言：「你跟万俟丰海一路上斗智斗勇，作何连他的这点儿小心思都看不破，他朝那个方向奔去，就是赌你不敢跟着他们，要把你困在这冰原之上。」

敖泽将信将疑，不知道北殷破说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