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见财物宁如此识趣满意地微微颔首,随后对朱厚熜嘚瑟地出声道:「作何样?这可是大哥给你留下的人才。」
瞅了瞅怂得要死的钱宁朱厚熜实在不想多说些何,跟自己为正德准备的那些人相比,现如今的锦衣卫指挥使钱宁屁都不是。
在正德看不到的角度,朱厚熜偷偷翻了个白眼,然后谄媚道:「大哥英明,还是大哥为臣弟想得周到,臣弟定然不会辜负大哥所托。」
正德把钱宁留给朱厚熜,并不是为了让朱厚熜帮忙守住大明江山,而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把财物宁丢出来做替死鬼,保全朱厚熜的日后名声。
可惜朱厚熜和财物宁二人都不清楚正德的想法,要不然那表情一定让人难以忘怀。
「朕把财物宁留给你,希望那能够好好利用,不要让朕灰心。」正德的语气很是沉稳,没有往日的放荡不羁,让朱厚熜不由得精神一阵,怀疑要准备出征的正德这是开始认真了。
朱厚熜收敛神色,正经回道:「大哥放心。」
正德拜了拜手道:「你们先下去。」
「是。」
朱厚熜和钱宁答应了一声,就一起退出了豹房。
财物宁道:「王爷。」
见钱宁一脸谄媚的样子,朱厚熜瞬间感觉浑身一人机灵,原来宦官谄媚的样子如此恶心,以后一定尽量少跟宦官接触,省得这些人带坏了自己。
财物宁当然不清楚朱厚熜心中所想,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以后正德不在的时候,这位兴王殿下是否可以容忍他的存在。
见朱厚熜不说话,财物宁继续道:「兴王殿下有所不知,在您来紫禁城之前,父……陛下最是宠信臣,如今兴王殿下来了紫禁城,臣的地位都被比下去了,可见陛下对兴王殿下的疼爱,真实可喜可贺。」
正德最是宠信他这话,朱厚熜自然清楚这里面的水分很大,只因曾经在他朱厚熜之前被宠信的那个,如今已经埋在了朱厚熜承诺的二亩地里了。
这财物宁是什么人,朱厚熜当然了解,是以懒得跟这样的奸佞之人深交下去,便不冷不淡地说道:「大哥让你伺候本王,自然是觉得那这人细心,懂得察言观色,对主子又无微不至,是以才能让你来伺候本王,可见那在陛下心里还有些分量,要不然今日被派来伺候本王的肯定会是别人。」
夸人又不用花钱,为了能让钱宁在正德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不给自己添乱,朱厚熜随意地夸奖了两句,可是他不清楚的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钱宁还真觉着是因为他会伺候人,内心细腻,懂得审时度势,才会被正德记住,从而被委派到朱厚熜身旁伺候。
钱宁单膝跪地拱手道:「多谢兴王殿下赏识,日后定会效犬马之劳。」
正德要是清楚钱宁的想法,估计能气得拿脚踹人,他只是给朱厚熜找个能背锅的人,好保全朱厚熜的名声,结果二人倒是往财物宁面上贴金了。
朱厚熜假笑道:「快起来,快起来,财物指挥使说的是哪里话,日后还希望财物指挥使多多帮本王分忧。」
财物宁霍然起身身来,觉着兴王朱厚熜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彬彬有礼不说,为人还十分懂得进退,又或许是他和朱厚熜投缘也不一定,当下放心下来。
「能得王爷赏识,实乃三生有幸,不如王爷去我府中坐坐,家中有些稀罕的物件或许王爷能够看得上。」
财物宁把话说得如此明白,朱厚熜哪能不懂,当即出声道:「嗯,本王向来对稀罕物很感兴趣。」
朱厚熜这话,让心情本来喜悦的钱宁更加安心。
一路无事,两人来到了财物宁的府邸,一人三进的大宅院,虽然比不上朱厚熜的王府,然而在北直隶内也算得上的好房子。
朱厚熜随意出声道:「这地方不错。」
钱宁笑道:「多谢王爷夸奖,王爷能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两人来到了厅堂分别落座后,朱厚熜追问道:「稀罕物现在何处?」
财物宁被问得一愣,他以为朱厚熜会与他寒暄几句再聊其他,没想到朱厚熜身为大明兴王吃相会如此难堪。
只不过现在论身份财物宁是朱厚熜的下属,论爵位朱厚熜是大明兴王,钱宁自然是不敢得罪朱厚熜,便努力笑道:「王爷还真是心急之人,来人,快把府中的宝物带出来。」
带出来三个字引起了朱厚熜的注意,一般的宝物都是端出来,拿出来,取出来,朱厚熜还是头一次听到带出来。
不一会儿的时间,一名妙龄少女跟着管事婆子走了出来。
「王爷请看,这就是沉鱼落雁之容,这就是闭月羞花之貌。」
原本以为钱宁会拿出金银珠宝贿赂自己的朱厚熜,待注意到面前的女子后,气得直接将手中的茶盏丢了出去,开骂道:「滚。」
女子和管事婆子被吓得顿时花容失色快步离开正厅,把财物宁搞得不知所措,追问道:「王爷为何事生气?」
朱厚熜看着财物宁质问道:「本王本以为那会拿出稀罕物件让本王观赏,结果那倒好,直接弄来了一名女子,那当本王没见过女人吗?」
此时的钱宁才清楚,朱厚熜想要的究竟是何,马上给管家使了一人眼色,管家为了能够快速的缓解气氛,脚下恨不得多张上两条腿。
「王爷请看。」
看管家抱着一人木箱子跑赶了回来,财物宁的面上又一次出现笑容道。
本来愤怒的朱厚熜,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朝管家走了过去,道:「财物宁啊,财物宁,本王没想到那竟然是这样的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然想行贿大明王爷。」
木箱被钱宁亲手打开,只见里面珍奇珠宝装满了整个木箱。
笃定朱厚熜会满意的财物宁,在听完朱厚熜的话后,魂儿都快吓没了,「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道:「王爷饶命。」
朱厚熜抢过管家手中的木箱,冷笑言:「这些脏银充公,日后那若再有如此行径,本王定不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