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左侍郎这种过河拆桥的行为,朱厚熜并未生气,谁让他恍然大悟左侍郎只是太爱专研木牛流马了。
朱厚熜自己也没不由得想到在大明,自行车和三轮车的出现会这么受欢迎,以至于甚至有人偷偷跑到兴王府,想要得到自行车和三轮车的制造方法。
「殿下,陛下派人来叫您去豹房一趟。」
朱厚熜还未坐回到摇椅上,就有人来禀报正德要他去豹房。
「清楚了,让人备轿。」
工部距离豹房并不远,朱厚熜没有选择骑马而是坐轿。
等朱厚熜来到豹房的时候,正德刚叫人准备好午膳。
「来,落座陪朕用膳。」
吃饱喝足后,朱厚熜出声道:「大哥叫臣弟来有何事?」
「朕听说你的木牛流马已经开始大量生产,朕想二次远征草原。」
正德方才远征草原赶了回来不到一年,现在说准备又一次远征的时候,朱厚熜都想骂人,见过喜欢浪的,没见过正德这么浪的人,一点也不安生,没事就想着征战草原。
「大哥,此事万万不可,远征草原劳民伤财不说,况且还会动摇国本,还请大哥三思。」
正德皱眉道:「皇弟作何也学着内阁他们危言耸听了?先不说大军的军费都由皇家支付,就出征的人选也都是大明虎贲,他们不去征战难道留在京城养老不成?」
朱厚熜想了想说道:「大哥,臣弟不是想阻止您远征,而是想让您再修养一段时间,因为臣弟有些事情要暂时离开,是以不能又一次为大哥监国。」
在正德的心中,作为大明的将士当以建功立业为主,留在京城混吃等死完全就是在消耗大明的钱财,那才是真的劳民伤财,所以朱厚熜的说法正德一点也不认可。
听到朱厚熜有事要走了,正德瞬间忘记远征的事情,开口追问道:「皇弟要走了?为何离开?」
朱厚熜不答反追问道:「大哥可还记得火者亚三?」
火者亚三作为满剌加使臣前来送礼,被朱厚熜用力坑了一把,这样的人正德作何会忘记。
「记得,这与你要离开有何关系?」
「火者亚三按照约定明年就要来朝贡了,到时候臣弟想随火者亚三前去满剌加看看。」
正德听完朱厚熜的理由,想也不想道:「不行。」
「大哥……」
朱厚熜还想再说些什么,正德打断道:「满剌加乃是蛮夷之地,你作为大明兴王怎能去那种地方。」
「大哥,您这就有所不知了,满剌加其实是个好地方,臣弟这次去其实是想在满剌加建立咱们的城镇。」
正德疑惑道:「建立城镇?」
「对,就是建立城镇。」
接下来朱厚熜告知正德,他打算在满剌加建立城镇,随即开展彩票业务,让博彩成为满剌加的主流活动。
「为何这彩票不在大明发展?」
朱厚熜摇头道:「大哥,若是百姓们清楚能中奖,他们会只买一张吗?到时候越买越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臣弟于心不忍,更何况臣弟此举就是为了给我大明捞财物,所以自然不会在大明内实施。」
是啊,在大明朱厚熜其实不太舍得霍霍,但出了大明,那就不好意了,他朱厚熜想霍霍谁,就霍霍谁,为了给大明捞钱,他朱厚熜可以不择手段,博彩只是其中一个小的项目,还有很多精彩的玩法,他会一点点弄出来。
正德妥协地追问道:「那你打算去多久?」
正德此物问题倒是把朱厚熜给问住了,去多久,这哪里说得好,他什么时候回来,这不是要看满剌加什么时候来大明朝贡,哪里是他说的算的。
「说不好,因为臣弟打算做满剌加使臣的船去,至于什么时候赶了回来,当然要看满剌加什么时候再来朝贡。」
「朕依稀记得,宫里有郑和下西洋时的海船图纸,回来朕让人送去工部,让他们加紧赶造,这样皇弟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何时候赶了回来。」
听到正德如此说,朱厚熜简直两眼放光,郑和下西洋时的战船图纸,那可是宝贝,据说业已被焚烧,没不由得想到还有备份在宫里。
「谢大哥。」
朱厚熜这一谢其实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大明的航海事业而道谢,郑和下西洋留下的宝船图,对航海事业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朱厚熜嘿嘿一笑言:「是臣弟的错,那大哥是否能够暂缓远征草原部族?」
正德笑道:「你是朕的皇弟,想要什么朕都会给你,跟朕道何谢。」
正德不是不懂事的人,尽管他有壮志雄心,但朱厚熜的谋划明显对现在的大明更有好处,是以作为大明皇帝的正德,没有理由拒绝朱厚熜的提议。
正德叹气道:「好了,朕这次就依你,毕竟你的计策也是为了整个大明,朕不是不明事理的昏君。」
朱厚熜行礼道:「臣弟一定不会让大哥还有大明灰心。」
告别正德的朱厚熜刚回到兴王府,就被母妃蒋氏叫到了室内。
「母妃。」
蒋氏笑眯眯地看着自家儿子,那眼神看得朱厚熜浑身不再在。
「母妃,有事您就说,别如此看儿子。」
「熜儿年龄也不小了,是该挑选王妃了。」
朱厚熜瞬间想起之前在草原上,正德和他提起的纳妃之事,朱厚熜怀疑蒋氏让他纳妃绝对有正德的手笔,只要自己纳了妃,明年就没办法去满剌加了。
朱厚熜想了想说道:「母妃不知,其实儿子业已有了心仪的女孩。」
蒋氏被这话惊的够呛,之前也没听说朱厚熜有喜欢的女孩,如今突然来上这么一句,蒋氏瞬间燃烧起八卦之火。
「是谁家的姑娘?年芳几何?家中都有什么人?陛下可知此事?」
朱厚熜被这连珠炮的问题问得有些懵圈,待他反应过来才出声道:「儿子喜欢的姑娘在很远的地方,儿子明年准备去寻她,待见过她父母后,就赶了回来让母妃给熜儿做主。」
蒋氏总感觉哪里不太对,然而朱厚熜自小乖巧懂事,当下也没有何办法,只能叹气道:「既然如此,那婚事就由你自己做主吧。」
「谢母妃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