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把她的手剁了
陈院判轻嗤一声,他从医多年,一人人是死是活他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苏沐歌用被血侵染的棉布盖住自己的手,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的异能,不多时,她就感觉到手心传来一阵热能。
她抬头转头看向陈院判神色认真郑重。「他只是暂时性休克,没有死!」
陈院判一听,气得瞪圆了眼,他不过是看她可怜好心提醒一句,不知好歹!
哼,他到要看看她到时候输了要作何哭求!
夏侯墨的视线却直直的落在苏沐歌的那只被棉布盖住的手上。
几乎是所有人要认为苏沐歌输定了的时候,苏沐歌一把扔掉棉布起身拿过台面上的药给拿伤患敷上,包扎。
「那血好像止住了……」
「诶,真的诶,真的止住了!」
苏沐歌又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给那患者喂下,之后就没再多管,直接到另一人伤患跟前去了。
陈院判一听,惊楞的瞪圆了眼,难以置信的望着业已被苏沐歌包扎好伤口的伤患。
「这,这怎么可能……」他刚才明明望着这人断气了,而且他的腿大出血他也是看的清楚的,这样的伤一般情况下几乎是没法治了的,这会儿竟然让她把血给止住了!
若不是圣上在上头坐着,他都想要直接上前把那人的绷带扯开一看究竟了!
苏沐歌第二个伤患是被刺伤了胸口,一贯利箭从前胸刺入胸骨直接从后背穿出。
这伤一点都不比刚才的好治!
苏沐歌面色沉静,利落的从自己的药箱拿出手术到,锋利的刀尖将箭的两头砍断,她拿出止血药粉洒在伤口上,给伤患喂进一颗麻醉药丸让伤者在短时间内陷入昏迷状态。
在伤者晕死过去后,苏沐歌缓缓的将他胸口的箭拔出。
「嗤」
伤者的血飙了她一脸!
苏沐歌甚至来不及伸手将脸上的血迹擦干净,手上已经利落的将伤者的伤口包扎好了。
而另一面,章越业已将第五个病人的伤口包扎好了。
看苏沐歌已经快速的移动到第三个病人面前时,章越手上的药粉一歪,洒到了伤者的鼻腔内。
「唔,咳咳咳!」
章越猛然醒神,手有些慌乱的继续手上的动作。
跟章越相比,苏沐歌这边显得沉稳得多,这是一种全然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沉静和认真,就连夏侯睿都看得怔了怔。
而章越这边,从易到难,越是到后面,动作也就越慢,慢得连连出错!
苏沐歌这边是从难到易,所以越是到后面,她的迅捷就越快。
陈院判原本稳操胜券的脸渐渐变了颜色。
沙漏里的细沙快速流过,只剩下极其之二不到的时间。
苏沐歌将第七个伤患跟前时,发现他身上的伤口业已开始发炎,溃烂,定要要将烂肉割掉,不然会扩散感染范围。
「消炎药……」
苏沐歌回身想要去拿消炎药,在伸出手那一瞬,另一只手快速横出,一把抢过本该到她手中的药。
苏沐歌手在半空中顿了顿,完全无视章越那挑衅的眼神,只眉头微微一皱后回到伤者跟前打开自己的药箱拿出手术刀消炎后开始割腐肉。
她的药箱并不是没有消炎药,只是量有些不足,但暂时应付过去还是能够的。
这是比赛,既是比赛,便没人愿意输!
「砰!」
锣鼓敲响。
「时间到!」
苏沐歌将手上的绷带缠好,松开双手站到了一旁。
反观章越,在锣鼓响起后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陈院判不满的哼了声,他才不甘不愿的退到一旁。
夏侯睿斜靠在椅子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易公公上前轻唤出声。「皇上,比赛业已结束了。」
夏侯睿似被惊醒,有些不悦的哼了声。
「嗯,业已结束了,为了公平起见,你们这好几个太医去看看吧。」
太医院选了五个资质老道的太医出来评判。
「皇上,不知众位太医要如何评判?」
苏沐歌和章越在规定的时间内治疗的人数都是七人,但是苏沐歌却是从比较难医治的那一方开始医治的,如果从这方面看,赢家理应是苏沐歌。
不过谁清楚她是不是随便处理了伤口,是以他们要将业已包扎上的伤口再重新打开。
这对于伤者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伤害。
一个头发半白的太医抬了抬下巴道:「我等自有我等的一套章法,苏小姐放心,我等绝不会有任何偏颇。」
「还请皇上准许各位太医在不伤害到伤者的情况下进行评判。」苏沐歌面色沉静上前脆声道。
夏侯睿眼睛眯了眯。
「作为行医者,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以患者为重,若是为了比赛又一次伤害到他们,民女甘愿认输。」
话落,苏沐歌袖中两手暗自攥紧。
殿内一瞬间变得沉静,空气渐渐凝固,只夏侯墨始终神色不变的一杯一杯的饮着台面上的果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夏侯坤面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转着手中的酒杯。
「你若认输,可是要被剁去两手,永世不得再行医,你可想清楚了?」
坐在人群中的苏伦作何都没不由得想到苏沐歌会这么傻!
这是在找死吗!居然敢擅自揣测圣意!
他犹豫了好些时候,屁股离了椅子几次都没有站出来,若是皇上生气将他一道罚了那作何办?!
「民女清楚。」
「好,既然如此,易公公。」
「在。」
「苏沐歌认输了。」
夏侯睿这话一出,苏沐歌立时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各种眼神。
有同情,有看笑话,不管是什么,苏沐歌都不在意。
易公公会意,让侍卫抬着一张小圆桌到苏沐歌跟前。
「苏沐歌,愿赌服输,你输了,自然就要受到该有的惩罚。」
侍卫上前,扯着苏沐歌的两手放在圆桌上。
坐在屏风后的夏侯熙见状想要出去,却被夏侯音拦住。
「九妹妹这是做什么?之前你可是说苏沐歌不会输的,现在她输了,父皇要断了她的两手,你以为你出去为她求情父皇就会放过她吗?」
夏侯熙望着夏侯音,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却依旧扬声道:「父皇,看在苏小姐之前救过儿臣的份上,父皇放过她吧!」
「赏是赏,罚是罚,朕向来赏罚分明。」夏侯睿声音透着冷酷。
「父皇,儿臣求父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琴贵妃眉间微动,在夏侯睿身旁伺候多年,对他的脾气还是了解几分的,这声音,他分明是不高兴了。「九公主累了,带九公主下去歇息。」
「是。」
两个宫女上前强行架住夏侯熙,将她带了下去。
「行刑!」易公公有些尖锐的声线在大殿响起,格外的刺耳。
苏沐歌闭上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侍卫手中的刀高高举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苏沐歌的手砍去。
「等等!」
在刀尖快要碰到苏沐歌的两手时,夏侯睿蓦然开口了。
大殿内凝聚的空气似乎在这一瞬被击破。
「哈哈哈哈。」夏侯睿大笑出声,响彻大殿。
「你这丫头,胆子不小!」夏侯睿笑完,故意板着脸瞪着苏沐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苏沐歌望着那把跟自己的手只有几厘米之差的刀,暗自呼出一口气来,她,还是赌赢了。
夏侯墨徐徐将手中的酒杯置于,在酒杯落到桌子那一瞬,瞬间碎裂成粉末。
「你当真不怕朕把你的手砍了?」
苏沐歌跪到殿中央,将额头贴在冰凉的地板。「民女相信,皇上是一人爱国爱民的好皇帝。」
夏侯睿又是一阵大笑。「给朕说好话朕也不会偏袒你!」
陈院判面上得意的笑还没扬起,情况就突变了,让他一时回只不过神来,皇上这到底是何意思?
章越也有些慌乱的望向陈院判。
夏侯睿却大手一挥道:「你们几个,就按照这丫头的去做,不要再给伤者造成伤害。」
好几个太医一听都有些为难了,不看伤口,作何清楚处理得作何样?
「是。」尽管不愿,但好几个太医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纷纷走到那些伤患面前,时不时问上章越好几个问题。
「本殿好奇,苏小姐明明可以从轻伤者开始医治,为何要选择重伤者?」夏侯坤追问道。
苏沐歌低垂着眼帘。「重伤者病情严重,他们的伤兴许比较难治,但却不是无药可治,若是民女先救轻伤者,重伤者很可能熬不住就失去性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的意思是说,先救轻伤者是错的?」
「当然的确如此,不管是先救重伤者还是轻伤者都是在救人,只是每个人的行事方法不同罢了。」
这回答,让夏侯坤无发反驳。
「二皇兄对治病救人有兴趣?」夏侯墨冷冷开口。
「为兄没有那本事,只不过好奇罢了。」
不多时,几个太医一番探讨后,结果出来了。
「皇上,臣等已经有了结果。」
不知道刚才是不是用力过度,夏侯睿这会儿精神看起来差了很多。
「说吧。」
「苏小姐跟章越尽管都医治了气人,但是依照苏小姐医治病人的轻重程度来看,苏小姐要略胜一筹。」
「也就是说,苏沐歌赢了?」
「是。」
夏侯睿看向苏沐歌,正要开口时,突然觉着心口一阵刺痛,双目瞬间瞪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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