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倒是刁钻了。」一旁还未弄明白的秦苏州还疑惑不解,旁边的白承言却是惊呼感叹了声。
「何个意思?」秦苏州回身追问道。
白承言闻言并未看他,只是对着习天道「这三条岔口,其实无一路正确,不过是想惑人断识,怕是这三路尽头,直通的便是阎王殿了吧。」
听他这番话,习天倒是全然看不出何表情,只道「白公子确然聪慧,习天佩服,不错,这三路确无一条正确,里头分别是箭阵,蛇窝,和火阵,只要踏入,便再无生还可能,为的便是那一日,这南下山被贼人惦记,有计可防。」
正上升中,大约路经三分之一,蓦然便停顿下来,三人莫名,摸不着头脑,忽见习天,朝着伸手可触的壁上瞧上三回,里头俨然是空洞生,募得便见那处居然是个暗格,很快竟然便见那处暗格石壁被打开,里头有个八岁左右的大的小童,只见那小童接过习天递过来的环佩,便动手拨了一下身后的一处机关,这吊篮便在此徐徐上升。
如此往复三回,才到了顶端,他们四人被人接出,何曾知道,这洞顶竟然也是别有洞天,这顶端竟然被设置在一暗格之内,四方铜墙铁壁,若外头无人接应,即便上来,也是要被困死在这暗格之类。
饶是似水这种活了几千年的神灵,一路走来看来,都不免咋舌,心中不免觉得这臣客果然心机,谋算厉害,这样的机关算计,可不是旁人能设计出来的。
他们很快便被人习天领出了暗格,出了那暗格,才豁然见到天地亮光,回头看去,那室内在这南下山上,也是极其不起眼的。
习天方又回头道「今日带小家主走的道路,是极其隐蔽,也是最快的,山下还有一处云梯不在那山洞之内,倒是便波折了些,风露在外,不甚安全,那二位王爷便是从那处走的,是以小家主放心,此处,仅在场之人清楚的。」
「那何故告知我们?不怕尔等另有图谋,哪日携了贼人攻上山来?」秦苏州在一旁问道。
习天嘴上噙笑,面上恭敬的「小家主亲自带来的人,必然是可信的,绝不做半点怀疑。」
「哥哥,你作何才来。」似水不防,便是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小遣笑撞了个满怀,小家伙不清楚从何处冒出来,一脸兴奋的抱着似水的腰身,便是不放开。
「遣笑,怎这般无礼,该叫小家主才是。」习天面带严肃的将始终不愿撒手的小遣笑从似水怀里拎出来,皱着眉头说道,生怕得罪了似水。
小遣笑被他拎出来,红着脸,嘴角翘着,可傲娇对着习天道「哥哥不在意的,哥哥最疼遣笑了。」
似水笑了,忙打趣「是的,无碍,习大哥莫要在意,我与遣笑投缘,无碍这般叫我的。」
见此,似水也不好在说何,想着这南下山的规矩倒是及其严苛,一时唏嘘,便由着习天带他们往一广坛而去。
似是没不由得想到能得一句大哥的称谓,生生是把习天吓得一哆嗦,差点半跪在地面,忙弓身道「怎敢,怎敢,小的卑贱之人,怎当的小家主一句大哥,小家主直唤我一声习天便好。」
圣苑坛
似水刚到,远远的便是瞧见那光顶的脑袋,心中便是想笑,今日阳光正好,愣是罩的那脑袋蹭亮,是以,人堆里,第一眼瞧见的便是臣客。
今日他着装也是异常隆重,黑白图案交接辉映着体,里外大约十几层素布皆是隆重绣着白鹤登飞的图案,袖口宽大,腰间的盘带也是绣着白鹤,行走间皆是大家风范,面色青俊,端的一派蒙蒙隔世的神情。
在看去,那二位王爷,被安排在不极远处的观台上,大约隔得太远,看不出何神奇,似水朝那观台处略微弓了弓身,那二位王爷便是见了,微微颔首,自登上这天坛,白承言和秦苏追便被领到观台处,只留着遣笑和习天引似水往最高台而去。
走的近些,似水面色笑意地望着神色不明的臣客,此时天坛之上,便是只有他二人,似水略似笑非笑言「看,你还是要受着本殿一碗白师茶呢。」
臣客面上不大好看,嘴角微微颤着,自那日接到似水送来的信件,便一直心中惴惴不安,老实说,修道之人应知因果,他薄弱之身,怎能受着神灵拜师,那是要折寿的,是以,最近几日,皆是坐立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