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0章 感情好,天牢相会
刘太傅本就觉得难受,听到花似锦的话后,双眸瞪得更像铜铃了。
[狗东西,还想碰瓷黑猫警长?]
花似锦内心的吐槽无人能听见,不然非要有人问到底是哪里来的黑猫被封了劳什子警长官职。
沙嬷嬷诶了一声,看了守在牢大门处的狱卒一眼微微颔首,而后才收回视线,给花似锦倒了一杯热水。
正常理应是给她泡茶的,奈何皇后娘娘不爱喝。奶茶又没做好,思来想去还是给倒热水喝算了。
花似锦望着氤氲飘起的热气,蓦然发出银铃般的嬉笑声。
明明很清脆悦耳的嬉笑声,听在刘太傅耳中只觉着心里瞬间七上八下的,害怕得不行。
「再准备一壶水过来,晚些和刘太傅一起放在铁板上。万一刘太傅热坏了口渴,刚好能够入嘴喝。」
沙嬷嬷懂了,这活儿她熟啊!
想当年她没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之前,干的就是杀猪的营生。
热水烫死猪,拔毛褪皮放血快得很!
「老奴这就亲自去准备,皇后娘娘放心便是。」
花似锦颔首,听到沙嬷嬷的内心活动,笑意再次加深。
自己身旁的人都长了七窍玲珑心,不需要自己多说一个字,便能领悟到最关键的东西。
「皇后娘娘,宁寿宫传话过来,太后娘娘想见您。」
花似锦转头看向大门处眼生的小太监,狐疑地皱起眉。
心中更是暗骂,封居胥此物狗东西,青天白日的睡什么觉!
害得自己的读心术突然就不好使了!
想着太后平日里的行事风格,花似锦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桌面,视线在小太监身上循环打转。
「这位公公平日里在何处当值啊?」
小太监内心一紧,可还是镇定着回:
「奴才一贯在寿康宫,只不过平日里不在太后娘娘身边伺候。奴才的师父病了,这才让奴才过来跑个腿儿。」
花似锦想了想,寿康宫之中是有个大总管的。可先帝去世的第二天,就被太后寻了个由头给咔嚓了。
自此,寿康宫没有任何一人人被提拔为大总管的位置。里里外外的事情都是桂枝和茯苓二位嬷嬷操持。
「母后很急吗?不急的话本宫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再过去给她老人家请安。」
「皇后娘娘!太后娘娘有要事相商,您还是莫要耽搁得好。」
花似锦冷冷扫了他一眼,微微挥了挥手。
下一刻,小太监就被两个御林军给反绑着双手架了进来。
「去个人到寿康宫问问太后身旁的嬷嬷,可有派一个小太监来找本宫。」
小太监急得不行,颤抖着声线道:
「是太后娘娘吩咐奴才的师父办事,嬷嬷们并不知情。」
花似锦挑眉,「你师父是谁?宁寿宫的大总管?」
小太监疯狂颔首,花似锦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庆幸寿康宫处死大总管的事情是秘密,并没有对外公布。再加上处死大总管之前,先帝的妃嫔们都送走了。
宁寿宫少了个人,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甚至有些关注宁寿宫的人还以为那大总管是替太后娘娘守陵去了。
「撒谎!掌嘴。」
小太监的牙被打飞出去一颗,好巧不巧地砸到了刘太傅的面上。
刘太傅这才在自己的痛苦里又一次分心,听到小太监的叫喊声,内心狠狠一阵抽痛。
忍着鼻子里又酸又痛又痒又麻的难过,眨巴着泪眼转头看向小太监的脸,瞬间整个人更不好了。
花似锦轻啧了一声,「哟呵,熟人?感情不错嘛,都能到天牢里相会了。」
想了想,花似锦又吩咐。
「让准备铁板的人抬一整块儿大的来,这熟人见面不得共舞百曲啊。舞台小了,本宫怕他们施展不开。」
原本还在纠结作何快速把大铁板分割成小的,如今不用为难了,开心的不得了。
大铁板不多时就被抬进来了,二十好几个烧得通红的碳盆也被抬了进来。
「你们好几个,拿着软剑和鞭子,站在这铁板附近。但凡两个人想要跑下去,就把人卷回去。」
「谁若是让他们的脚落地了,罚谁月银。若是一次都没有落地,本宫重重有赏。」
御林军们摩拳擦掌,纷纷想要抢一个位置。
这等锻炼他们臂力和观察力、灵敏程度的好机会可不多,更何况还是有赏的!
若是表现得好,除了有赏拿,还能光明正大在皇后面前露脸,未来的前途不就一片光明了嘛!
别说是御林军了,就连天牢里腿脚功夫不错的狱卒,此刻内心都痒得不行。
他们也想光明正大地在阳光下奔跑,在月光下行走。而不是整日整日守在这不见天日的天牢之中,日复一日的蹉跎下去。
「皇后娘娘,小的们也想参与!」
花似锦心里清楚,天牢里的狱卒大部分人没有自由,危险系数又高。
有那胆子大的狱卒开了口,身后不少狱卒没有开口,但眼神异常坚定。
不少关在天牢里的犯人并不是那么好看守的,不小心谨慎些很容易送了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们的月俸又不高,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自然都想要抓住。
旁的狱卒她倒是没何兴趣,反倒是这个主动开口为自己,也为同僚争取机会的狱卒,让花似锦印象极深。
「能够,单独给你们留一面。只要你们所有人守住那一面,本宫同样赏!」
没一会儿,沙嬷嬷带着几个人帮着抬了好大一铁桶回来。将铁桶同样放在了铁板上,还不忘了吩咐人加水。
「这水干净得很,喝完了还可以进去洗个热水澡呐!」
花似锦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笑出声,沙嬷嬷有了干儿子后,整个人更加活泼开朗了。
「可惜了,吴朗那小子不在。不然就他那行动能力,怕是早就玩起来了。」
沙嬷嬷闻言,心情更好了,笑得见牙不见眼。
「无妨,老奴在这边认真看着,等他赶了回来就讲给他听。日后再遇到那嘴硬不好逼供的,或许这法子他也能用!」
虽说这样的酷刑有悖人道,也过于凶残。但对付对国家有害之人,依然是轻了。
「开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