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又怎样?」赵洛却挑衅地望着她,满口酒气喷到夏书月脸上,「你都可以勾搭别的男人,我不能够上其他女人的床吗?」
一听这话,夏书月气坏了,几个拳头打到赵洛身上,「你何意思你,你竟然玩真的?那种女人是何人,你竟然和她上床?」
赵洛还手了,况且下手很重,一记巴掌打到夏书月面上,特别响亮,脆响。
夏书月被打得失去了重心,一个趔趄跌到地面。
夏书月望着赵洛,眼前仿佛是一人陌生人,她爬起来开始撕扯他的衣服,「你自己干了什么,还打我。」
赵洛神色冰冷,又给了夏书月一巴掌,和刚才的耳光同样响亮,夏书月只感到有些眩晕,嘴角有点咸腥味,用手背一擦,是血。
这不是他们从未有过的打架,但以往动手,一直都是夏书月占上风,都是她打赵洛,赵洛从来不还手,最多就是将她推开或者死死捏着她的手不让她动弹。
今天不一样,赵洛还手了,下手很重,况且是打脸,打散了他们的「家」。
赵洛下手太重,夏书月不敢再冲上去撕扯他,一把拎过背包准备出去上班,背包挂倒桌上一人杯子,杯子掉到地面,哐当一声碎了。
赵洛眉头紧皱,抬手到桌面上一扫,锅碗瓢盘都掉到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夏书月吓得一愣,随即往外走。
得赶紧离开这个「家」,夏书月的心已经彻底碎了,出了门,她不想去机构,就在街上游荡。
没有镜子,然而她清楚自己的脸肯定肿着,此刻正热辣辣地痛,扎好的马尾早就乱了,披头散发地游荡,就像是孤魂野鬼。
街上的人看到她,纷纷躲开,还以为是一人疯子,夏书月加快脚步一直走一贯走,终于走不动了,天也彻底大亮了。
她找了一个栏杆靠着,傻傻地望着前方,又将手机拿出来翻看,翻完了整个通讯录,也不知作何的,就拨通了大叔的号码。
电话通了,「夏书月?」
「……」
「作何了,说话呀,夏书月?」
「……」
「发生何事了,你说话呀。」大叔的声线明显有些急了。
也不知道哭了好久,心里堵着的东西渐渐地走开了,人舒服了,哭完了,夏书月一个字没说便挂了电话。
夏书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才还忍着,现在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
在此物城市呆了六年多,大学四年,工作两年,整天都和赵洛在一起,连朋友也没认真交一人,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居然给一人不太熟悉的大叔打电话大哭,真是孤单。
赵洛会对她动手,这是她想不到的,多年对赵洛的幻想都被这两个响亮的巴掌打醒了。
为赵洛付出了所有,即便每个人都会觉着窝在家里的男人不靠谱,她依然愿意和赵洛在一起,就等着他有一天能成长、成熟。
为赵洛流产四次,严重伤害了自己的身体,那又怎么样,没有人领情,夏书月这才意识到,她和赵洛可能根本不是一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