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也太忙了,整天都见不到人了。」张思危抱怨说。
「她整天都是忙,忙着搜集信息,我们现在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可能要拆迁的房子上,妈说将来的利润非常可观。」
「好吧,随便,存着就存着呗。」张思危没再说什么,她很清楚,叶伯平只不过也就是个跑腿儿的,何事都是妈妈在背后做主,问也问不出个名堂来。
吃晚饭,叶伯平洗碗,「思危,旋即,等我五分钟,我们去接嘉嘉赶了回来。」
「嗯,好。」张思危迫不及待开始走到玄关换鞋等着,平时天天带着孩子上班,习惯了,现在和孩子分开还真是想念得很,「我不好说你妈,你一会儿要告诉她,让她早点把孩子还赶了回来,我想一到家就注意到嘉嘉。」
「行了行了,你也是的。」叶伯平搂着张思危,下楼去开车。
一进门,就看到叶嘉在地面爬,身上衣服都脏兮兮的,满地是玩具,张思危眉头紧锁,「妈,你作何让嘉嘉在地上爬,你看她脏得和叫花子差不多了。」
刘淑琴反驳,「思危,你还年少,不懂这些,孩子就是要这样带,才大气,才健康,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
张思危把孩子抱起来,一看不光是衣服脏,脸就像个花猫,两只手也是黑黢黢的,「那也不能让她在地上爬呀,在床上也可以爬。」
「床太小了,不够她玩,地上宽敞,到处爬着才舒服。」刘淑琴呵呵笑,「她喜欢到处爬。」
张思危捡了两个玩具来看,「唉,玩具你都没洗,这都要消毒才能玩的。」
刘淑琴彻底不开心了,「就她一人人玩,又没有其他人玩她的东西,消何毒?」
叶伯平看这婆媳两人眼看就要吵起来了,笑着走过来拍拍刘淑琴的肩头,「没事,妈,我看挺健康的。」
刘淑琴看儿子站自己这边,才又说,「伯平从小就是玩泥巴长大的,整天全身都脏得要死,我看他也不生病,还不是照样健康得很。」
张思危张开嘴巴,还想说些什么,被叶伯平压住了,「思危,你就少说两句。」
张思危只好抱着嘉嘉去卫生间洗手,洗干净了才发现孩子手上有一个小小的红点,她大声叫起来,「伯平,你快来看,嘉嘉的手怎么了?」
张思危的声线中透着慌乱,可把叶伯平母子都吓坏了,两人急忙跑到洗手间,刘淑琴拉过嘉嘉的手看一眼,「不就是个小红点吗,吓我一跳,还以为是何天塌下来了。」说完就走了出去。
叶伯平看了低声说,「思危,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应该没事。」
「我怎么就大惊小怪了,孩子的事情无小事,可大可小,」张思危不高兴地瞪了一眼叶伯平,把嘉嘉抱到客厅,问刘淑琴,「妈,你今日是不是带宝宝出去玩了?」
「我是带她出去玩了,作何了,今天天气好,我才带出去的,在游乐场里玩球,她玩得不清楚多开心,一贯都在笑,而且,她也比其他娃娃都爬得快。」刘淑琴有些不乐意,觉着儿媳是在质问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