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信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吃过晚饭,回到宾馆。
宋扶予整理着为数不多的行李。
衣服、被子这些大件物品,干爹都会给她去知青办那边办理托运,她只需要拿上一人背包,装点车上吃的东西,再拿上一件下车穿的棉衣就能够了。
她望着原主那小编织袋愣神了片刻,最后还是没有选择扔掉,而是收进了空间。
躺在床上,回想着这几天的经历,各种情绪交织在心头,只不过好在都业已过去了,无论是她还是原主,都展开了人生中的新篇章,以后她将好好的代替原主,这时也为了自己,好好的活下去。
想着想着,直接进入了睡眠状态。
这边宋扶予酣然入梦,然而对面室内的人,却久久无法入眠。
他早上从宾馆出来之后,拿着酒去找了他曾经的战友,如今对方恰好在衡市公安局工作。
此物年代的派出所,基本一年到头都没有何太大的案件,杀人这种极其恶劣的事件,几年都难得在辖区出现一例。
他们每天处理最多的案子,无非就是些家长里短,最严重的也只不过是打架斗殴。
宋浩的案件,因为涉嫌故意谋害他人生命,涉及到刑事犯罪,是以一大早就被从派出所扭送去了公安局,由公安局安排专人协助调查。
他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何疯,突然对此物能够说所见的是过两次的小姑娘感到非常好奇。
说两次其实还有些勉强,只因另一次他只注意到了她模糊的身影。
鬼使神差的他,带着酒去找了在衡市公安局工作的战友,没不由得想到对方正好负责此物案件,听到他谈起这件事的时候,简直就像看怪物一般望着他。
连连问他和那个叫做宋扶予的小姑娘是什么关系。
他是此物案子的负责人,自然知道那对夫妻有一人十七岁的女儿,据说长得非常漂亮,此时子渊此物大忙人过来询问,只有可能和人家这个女儿有关系。
他晏子渊是谁?
部队最年少的兵王,他们那军区基本没有人不认识他,甚至部队的警犬应该都知道他的大名。
不到十五岁就加入了部队,凭借他聪明的头脑,还有敢拼不怕死的精神,短短八年的时间,就业已升到了副团级别。
如果不是碍于他才只有二十三岁,早就已经是正职了,他的未来全然不可限量。
然而以他对于晏子渊的了解,他可不是爱管闲事的性格。
然而让他灰心的是,晏子渊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不认识,解释说他只是在宾馆注意到了小姑娘被带走问话,单纯的无聊好奇这件事情罢了。
尽管战友不相信,但还是向他透露了些许能透露的事情经过。
晏子渊躺在床上,回想着战友说的话,小姑娘的遭遇的确非常可怜。
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模样,给他的第一印象,他觉着小丫头顶多只有十五岁左右,没想到她已经快成年了。
在和战友谈话的过程中,对方突然提到了纪监委,督察处这几个地方大早上都收到了一封贴在门上的举报信,全都是举报小姑娘的亲爸和后妈。
战友说可能是看不惯他们的人写的,字迹都不同。
好奇心驱使下,他让战友将几封信拿给他看了一眼。
这不是案件的证据,只只不过是只因当事人相同,所以一起被送到了公安局。
他拿起几封信,认真的看了起来。
里面的内容有些许不同,但都是围绕了同一件事,字迹看起来像是有男有女,主要是从写字力道上进行判定的。
写字的人尽管刻意用了不同的字体,力度也有很大的差别,然而每个人写字的时候,其实都会有自己的小习惯,尽管写举报信的那人刻意回避自己的习惯,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然而给晏子渊的第一贯觉,那就是这几封信其实都是出自同一人人之手。
她在有些字,特别是宋此物字那一撇表现得甚是相似,习惯性拖长一点点。
还有就是信中的标点符号,写信的人明显习惯每句话都落实标点,句号全都是严苛的空心,无一例外。
他置于信,心里了然,昨晚小姑娘大晚上出去,理应就是贴举报信去了。
他并不打算说出自己的发现,毕竟这年代偷偷举报的大有人在。
她那爸爸,也确实犯了罪,至于会判多久,那是法官的事情,不会因为知道举报人的信息,而少判。
只不过小姑娘从断绝关系开始,到写举报信各种操作,倒是让他觉着刮目相看。
虽然有漏洞,但是作为一个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业已甚是不错了。
晏子渊没有再继续思考,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
况且他敢肯定,她爸蓦然大晚上「发疯」,说出了事情的经过,理应跟她脱不了关系,然而他还没有想明白小姑娘具体是作何做到的。
..........
翌日。
宋扶予六点就醒了过来。
九点半的火车,她没何行李,一身轻松。
洗漱完,她准备去国营饭店买点大肉包子,光想想就口水四溢。
打开门的一瞬间,对面房间的门,也这时打了开来。
此物人作何也住这么多天?
不用工作的吗?
难道也跟她一样下乡?不至于呀。
她是因为无家可归,总不能也跟她一样吧。
她懒得去猜测,直接关门准备下楼。
「宋扶予同志。」
她止住了脚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方竟然清楚她的名字。
也对,经过昨天的事情,整个宾馆的人,应该都业已知道她宋扶予的大名了。
「干嘛?」
晏子渊原本想安慰她,但看她面上平静的模样,止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
「干得漂亮!」
她这么聪明,自然清楚自己说的是何意思。
「......」
「感谢夸奖。」
宋扶予实则在心里暗骂了句「有病」。
晚上偷偷出去被他抓住,自己干的事情,像是在他眼中,就像透明的一般,让她有些无所适从,想要逃离这个被她划分为「危险分子」的人跟前。
她可不想每次偷偷摸摸干事情,总是被人揪住。
不过好在今天过后,理应再也见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