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低调不成,当面炫富
宋扶予见她仍然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最后一丝对她的同情心,彻底消失殆尽。
以她看人的准度来说,莫娟虽然是城里人,然而家庭经济水平在城市里应该属于中下等。而且极有可能原本在家里就不是太受宠爱的小孩,至少她边上的叶飞雪看起来比她要好不少。
然而她们两个人,以及坐在她们中间的那个男生,和她身旁的童幼幼相比,那又是完全另外一回事儿。
童幼幼是那种典型家里宠出来的小女孩儿,尽管可能并非过得有多奢侈,但至少也是吃穿不愁的类型。
刚才莫娟从兜里掏粮票的时候,她认真的望着她脸上的表情,完全就是割肉卖血的模样,生怕她看不出来,她脸上写着三个大字「不舍得」。
只不过既然她不死心,那她只好助力一把,让她死心。
本想低调,奈何对方硬要找上门,她无奈只得被逼着高调一回,彻底斩断她这无谓的攀比念头。
宋扶予先将自己早晨买的包子拿在手里,十八个包子,又大又扎实,油皮纸包着显得格外多。
不然估计她还会不停的追咬着自己,实在太烦。
她展开了油皮纸的一人小角,并没有露出里面的全貌。原本还不太明显的肉香,随着油皮纸的打开,而变得愈发诱人。
边上的几人都闻到了大肉包子的香味,莫娟更是很没骨气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宋扶予从里面拿了一个包子,递给了旁边的童幼幼,刚才对方给了她一人鸡蛋,她理应还一点给对方。
至于其他人,那肯定是没有的。
「扶予姐,不用给我,我刚吃过了,现在肚子饱饱的。」
童幼幼有些不好意思,她只是给了对方一个鸡蛋,结果被她还了一人包子。
傻子都清楚,包子更加值钱,不仅是白面做的,里面还包着猪肉,闻起来都流口水。
「没事儿,收好吧,留着等下吃也行。」
刚她给了自己一个鸡蛋,她不喜欢欠别人的。
随后,她将油皮纸又重新包了起来,放回了台面上。
「还要看吗?」
莫娟被这么多包子业已吓傻了,直愣愣的微微颔首。
宋扶予嫌弃的白了她一眼,拾起了干爹给她买的那一大提东西。
刚才进站的时候,她还没有来得及看里面具体是何,但闻着味道,里面百分之百有肉,理应还不少。
她将袋子上系着的活结解开,就在莫娟和边上的人以为她要打开的时候,宋扶予直接捂住了袋口。
「这剩下的,应该无需再给你展示了吧。」
「大家都不傻,明眼人都能看出,你理应拿不出比包子要好的东西。」
宋扶予直接将桌上的两张粮票收进了口袋,还得意的拍了拍口袋。
「感谢你的粮票,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没有去看莫娟此时的表情,不用想也清楚肯定气炸了。
只不过至于她会怎么想,那就随她去吧,只要她不再找茬,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自然,找茬她也不惧。
对付她这样一人没脑子的怂包,挥摆手就够了。
莫娟此时坐在座位上,低着头,就像一人弱鸡。
原来她才是在这群人里,处于最下端的位置,况且仅仅只有她一人人而已。
本来以为叶飞雪和萧俊的家庭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至少比她家要好上许多。
没不由得想到看起来穿得平常的宋扶予,竟然感觉比叶飞雪他们要好更多。那么多包子,她往常过年都没有见过这么多。
还有她旁边的童幼幼,看起来过得也非常好,至少能直接带十个鸡蛋的家庭,能差到哪儿去?
莫娟的不开心与失落完全摆在了面上,而她这一排靠窗的叶飞雪,此时脸色也没比莫娟好多少。
在看清宋扶予的第一眼,她就有些嫉妒。
尽管她很瘦,也没有自己白,然而她清楚如果宋扶予能吃得好一些,待着养养,肯定比现在还要好看许多。
尽管她很不想承认这一点,但却又不得不承认,宋扶予的确长得非常好看。
原本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她也如莫娟想的一样,觉着对方肯定家庭条件不好,自己终究有能胜过她的点。
是以在莫娟找茬的时候,她坐在边上静静地望着,乐见其成。
要是能让宋扶予丢人,她觉得这种感觉应该还不错。
结果...没不由得想到她不仅没有落于下风,家庭环境甚至可能是她们这种普通家庭,遥不可及的存在,顿时她的表情变得阴鸷起来,怕周围的人注意到,不多时又调整了过来。
宋扶予懒得管她们具体会怎么想,那是她们的事情。
在莫娟不再将视线停留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从座位下把干爹给她买的东西提起来放在了腿上。
还不清楚他到底买了些什么,反正提起来挺压手。
在火车站外面的时候,忧心有人注意到她提着这么一袋东西,是以并没有收进空间。
此时打开一看,好家伙...一大瓶橘子罐头,有此物大瓶子存在,这一袋东西,能轻才怪。
除此之外,还有肉干,老式面包,绿豆糕,果脯蜜饯...一共有七八样,最夸张的是竟然还有两个铝制饭盒,每个里面都装着一人很大的酱鸡腿。
干爹是有多怕她饿着?
她非常有理由相信,要是不是怕她提不起,他可能买的更多。
从袋子里拿出一根肉干,之后将东西收回座椅下方,看着窗外的景色,慢慢的啃着。
「扶予姐,你想家吗?我感觉我这才走了没多久,就已经开始有点想家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好,不是很想。」
她对于原主的这个「家」,没有丝毫感情。
要说以后会想念的人,只限于干爹一个人罢了,至于宋浩...光想想都觉得恶心。
至于原主亲妈,她全然不认识。
就连原主的记忆里,对于她亲妈的存在,也微乎其微,少到就快想不起来了,也没能留下一张照片,让她能够想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