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替他和你道歉
沈墨池停住脚步车,声音闷闷的道:「这是爷爷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之前我从未赶了回来过,现在想试着弥补,就当做是迟来的孝心吧。」
他说完,主动下车过来给她开车门,显得十分绅士。
借着路灯的光晕,方梨坐在车里抬头望着他,他的五官隐在黑处,然而轮廓格外清晰,是那般硬朗迷人。
她像是被蛊惑心神般不自觉的伸出了手,而他牵住她,将人虚扶下来。
沈墨池身体有些略微僵硬,只感觉两人交握的地方,像是有电流划过,酥酥麻麻的窜到全身。
「咳,好吧,我也很久没赶了回来了,就当是故地重游。」方梨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暗骂自己美色当前毫无定力。
两人一起踏入别墅,熟悉的装修让方梨浑身都放松了,之前被驱散的酒意逐渐回笼。
她伸手抚摸着茶几上的装饰品,这些可都是自己参加拍卖会,千辛万苦买回来的,但是因为刷的是沈墨池的卡,是以离婚时没有拿走。
方梨抬头看着满屋的装潢,眼中满是留恋,这里是沈爷爷派设计师来与她沟通后才装修的,是以这里的所有装修,哪怕是一砖一瓦都是她最喜欢的模样。
「如果你想的话,随时能够搬赶了回来。」沈墨池站在她身后方,低沉却清朗的声音打破了方梨的回忆。
「不用了,这个地方上班不方便。」方梨找着借口。
既然业已离婚,就不能厚脸皮住在这个地方了。
「少夫人!您真的赶了回来了?」厨房里出了来一位面容和善的妇人。
方梨惊喜的小跑过去,「刘嫂!你竟然还在这里。」
「是少爷开恩让我留在这的,就怕少夫人回来时吃不到我的手艺,少夫人既然赶了回来了,千万要留下吃饭。」刘嫂说着,拉着方梨的手来到餐厅。
一桌子琳琅满目的吃食,全都是方梨最爱的味道。
方梨别说自己业已吃过,但闻到香气后还是忍不住的坐下,她之前在聚会上只顾着喝酒,其实没吃何。
沈墨池没有说话,默默落座,吃相极佳的品尝着。
方梨正大快朵颐,突然怔住,「你在喝酒?」
「嗯。」沈墨池仰起头又喝下一大口烈酒。
「你喝酒一会儿作何开车?」方梨把筷子放下,担心的问着。这边是别墅区,甚是难打车。
「那就在这住一晚。」沈墨池淡定的说着,但耳尖却可疑的红了。
方梨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觉得有些不对劲,却也只能点头同意,快速吃完饭之后,随即跑上二楼卧室,将门反锁。
听到沈墨池的脚步走到了隔壁卧室之后,方梨才安心点。
洗漱过后,方梨直接扎进了柔软的大床里,被子蓬松还带着一股独属于太阳的气味。
她舒服的喟叹:「还是这张床舒服啊……」
「咚咚咚。」突然传来敲门声。
方梨连忙套上睡衣,如临大敌的凑到门前,「谁?有何事儿?」
「是我,开门。」沈墨池独有的低沉声线传来。
他上身赤裸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上还有泡沫,发丝也在不住的往下滴水,水滴砸在他坚实的胸肌上,炸开一个小水花,而更多的水滴则是一路向下,一直没入到腹肌下面。
方梨防备的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却看到沈墨池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你你你、你干嘛?」方梨有些结巴,险些咬到自己舌头。
「我的浴室没水了,可不能够借用你的?」沈墨池说出这句练习了很久的话,整个人却不自在起来。
方梨呼吸一滞,心头产生了一人荒唐的想法——
此物男人不会是在勾引她吧?
她砰的一下,把门甩上,「楼下客房也能用,我这不方便。」
吃了闭门羹的沈墨池一脸迷茫,网上不是说这是百试百灵的斩女招数么?
难道是他的魅力不够?
*
第二天,方梨一大早就起来了,出了去2公里才打到车。
沈墨池的消息嗡嗡直响:【你作何走了?我送你。】
方梨已读不回,可随即就看到了楚肖凌发来的消息:【小师妹,昨晚我喝多了有些意识不清,我没有说何不该说的话吧?要是有的话我向你道歉。】
【没有。】方梨心中有些乱,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经过昨天他当众表白之后,她蓦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那就好,我日中请你吃饭。】楚肖凌回复的不多时。
方梨直接回绝:【不了,我中午有约。】
回完消息之后,方梨便不再看移动电话,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直到午休时间快要结束才下了手术,脱下白服之后独自一人去食堂觅食。
「怎么来的这么晚呀?菜都凉了。」食堂大妈格外关照,多给方梨了不少烧肉。
方梨道谢后刚找了个地方坐下,对面的椅子就坐了人。
「小师妹,你是在躲着我吗?」楚肖凌语气哀婉。
「没有,作何会。」
方梨低头吃饭,全然不敢抬头去面对,随后道:「头天……我替他跟你道歉,他突然打人是他的不对。」
「我被人打了?」
楚肖凌似是方才知道这事一般,「怪不得我的嘴角破了,我还以为是我喝多了,在哪里撞的。」
方梨惊讶的抬头,「你不依稀记得了?那你都记得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楚肖凌点头,迷茫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只记得头天我们两个共同战斗,然后就被各种人敬酒……再之后的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
方梨直视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破绽,可他的眼中只有一片真诚。
她心中松了一口气,要是他不依稀记得他曾当面对自己表白,反而是好事,她面对他时还能自在些。
「是以昨天晚上是谁打的我呢?」楚肖凌诚心追问道。
方梨心虚的低下头,「可能是我看错了,我也记不清了。」
她并非惧怕楚肖凌追责沈墨池,只是不知作何解释沈墨池为何会打出那一掌,更何况师哥才方才替沈爷爷做了手术,转头就被家属揍了,这件事真的会让医生寒心。
是以,不如不讲。
楚肖凌的眸色闪了闪,冷意划过,但是嘴角却扬起大大的笑容,善解人意道:「是啊,你应该是看错了,毕竟昨天你也喝了很多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