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两个男人打起来了
「如果你觉得累了,那我送你回去。」
周凉川霍然起身身来,转头看向方梨说:「至于你父母想要问的事情,你可以告诉他们不用太心急,我周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扳倒的,他沈墨池有手段,而我也有自保的能力。」
方梨没有不由得想到,他竟然给自己透露了底牌。
震惊之余对他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多谢。」
自己这样回去也算是能够交差了,方梨的心放松了些许。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厢的门。
在转角的时候,方梨差一点就被匆匆出现的人撞到,周凉川眼疾手快将方梨揽到自己怀中,将她牢牢护住。
「作何样?你没事吧?」周凉川关切的问着。
方梨摇头想要与他分开些距离,但是余光却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转头去看,方梨就发现刚才自己差点撞到的人,竟然是沈墨池。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一时凝滞。
沈墨池张了张口,显然是想要和她说话,但方梨面色却冷了下来,将目光收回。
她转而转头看向周凉川,「走吧。」
周凉川闻言,挑衅的看了沈墨池一眼,道:「好啊,只不过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方梨能够听出来,他绝对是在故意的气沈墨池。
想要让他停止这种幼稚的行为,可没不由得想到她刚一转身,就看到一直没有做声的沈墨池猛的挥拳打向了周凉川。
沈墨池的拳头十分霸道,并且拳拳到肉,袭击着周凉川的面门。
方梨随即上前拉架,大声的道,「沈墨池你住手!你不要太过分。」
方梨肯定是要拦着沈墨池的,不仅是只因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更是因为她知道周凉川方才做过整形手术,面部经不起这样的击打,严重可能会致命,况且……
如果周凉川真的是师哥呢?
因为有方梨护着,沈墨池投鼠忌器没能继续命中周凉川。
方梨趁机将两人拉开距离,抬手去检查周凉川面部的伤势。
沈墨池神色十分受伤的道:「你作何会这么维护他?你难道真的要跟他这种人渣在一起?」
他眼中的哀伤,刺痛了方梨的双眸。
但一想起他和秦舒雅的事情,方梨的神色冷了几分,「这和你没有关系,让开。」
说着,方梨撞开了沈墨池的肩膀走了出去。
她多一分都不敢停留,生怕自己会陷入到他的眼神里。
周凉川虽被揍了一顿,但却心情大好,伸手擦了一下嘴角流下的血液。
在经过沈墨池身边时,低声出声道:「不好意思啊沈总,又让你被误会了,刚才匿名给你发消息的人,其实就是我。」
说完,也撞开了沈墨池的肩头,跟上方梨。
沈墨池站在原地两手握拳,他并不想让方梨生气,只是刚才他接到匿名短信求救,说方梨被周凉川骗到了酒店包房,他没有半分迟疑,匆匆赶来。
是以在注意到周凉川抱着方梨时,才会那般生气,冲动之下打了他。
没不由得想到关心则乱,竟是落入了此物小人的圈套,而他却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酒店外。
方梨拦下一辆出租车,回首对着周凉川道:「不用劳烦你送我了,我和闺蜜约好逛街。」
周凉川清楚,这是方梨想要摆脱自己而搪塞的借口,但只因刚刚阴了沈墨池一把,所以心情大好,便也没有纠缠,只是笑着摆手目送她离开。
方梨低头看向自己指甲里边鲜红的血液,「去仁心医院。」
方梨坐上出租车之后,师傅启动车辆,追问道:「小姑娘想要去哪?」
她牢牢将手攥紧,生怕血液干涸。
这是周凉川的血,是她刚才趁着检查周凉川面部伤势的时候,从他的嘴角刮下来的血液,她现在就要回去做一下检测。
一不由得想到周凉川有可能是师哥,她就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在沸腾。
要是真的是他,他赶了回来有什么目的?
七天后。
「方医生,就算你之前请了几天的假,然而也不能这样加班呀,整整一个星期早班加晚班连着上,你这样身体怎么吃得消啊?」护士小陆心疼的看着方梨。
方梨一阵恍惚,喃喃道:「业已这么久了吗?」
这几天她的确在报复性的加班,不为别的,只为了用工作麻痹自己。
七天前,也就是她在酒店见到沈墨池的那天,她回到医院检测周凉川的血型时,被哥哥通知了沈家对外公布了沈墨池的婚讯。
她本以为自己对沈墨池灰心透顶,就不会觉得难过了,但是当她得知此物消息的时候还是觉得心如刀绞。
一不由得想到这个,她就心痛到不能自已,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好让她没有时间去想那些。
况且,那天她化验了自己拿赶了回来的血液,显示其竟然只是最普遍的O型血,而不是
h阴性血。
所以周凉川和师哥并不是一人人,除非师哥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然后和别人置换过。
尽管有人提出过置换血液的理论,然而至今还没有哪个疯子敢去尝试。
「方医生,明天是周末,你就不要来医院值班了,好好休息一天。」小陆是真的很心疼她,尽管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然而方梨瘦了一大圈。
「好,让你忧心了,下班之后我想请你吃顿饭。」方梨温柔的笑笑,小陆的关心让她感觉到很温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陆双眸亮了一下,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好啊,你收拾好了可以先下楼打卡,我还得和晚班交接一下。」
方梨点头,换好衣裳之后便在楼下等小陆。
夜晚的风有些凉,并且空气中夹着水汽,应是快要下雨,方梨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带伞下来。
掏出手机,准备告诉小陆下来时带把伞,面前却突然停下一辆面包车,车门打开,下来三四个大汉。
方梨察觉到危险,随即向后退去,但是为时已晚,她像是一只小鸡仔一般被壮汉束缚住了两手。
一块带着苦味的帕子蒙了过来。
她猜到了这是迷药,连忙屏住呼吸,然而对方显然比她更有耐心。
僵持了两分钟,方梨只感觉自己的肺子憋闷的快要炸开,终于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气,下一秒只觉着天昏地暗,眼前陷入黑暗。
彻底陷入昏迷之前,她只感觉自己被人拎上了车。
耳边传来了男人粗犷的声线,他极其得意:「这小娘们儿终于舍得出来了,害老子在这蹲了好几天!」
方梨还想要再继续听下去,想要掌握更多的信息,然而药劲逐渐上头,她无法抵抗,彻底陷入昏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