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我就是我,风曲幽
风曲幽不屑的一笑,蓦然出手。鬼幻移步。
快到所有人都不清楚她是作何出手的,快到风白莲不过是觉着眼前一晃,数十个家奴就这么消失了。
只听「扑通」的几声,那些家奴却出现在了小池子里,却没伤及池子里的任何美景。
「鬼啊!」那些家奴尖叫着在水里挣扎,有些还口吐白沫昏了过去沉到水里。
几条锦鲤急忙向四方游去怕被殃及。
风白莲吃惊了张了张嘴,望着在小池里的家奴,又转眼望向风曲幽。
风曲幽还是一脸惬意慵懒的玩转这手上的血凰镯,西风珏送的还真好看。
「你!你对他们做了何?!」风白莲气急败坏,「你一定是做了什么手段!你此物妖女!」
黛悦蹙了蹙眉,「大小姐,请您尊重一点我家小姐。你可知如果这句话传出去对我家小姐的名誉... ...」
未等黛香说完,风曲幽冷笑言:「黛悦,别浪费你的口水。」
「我就说了又如何?风曲幽你就是个妖女!有诅咒的右眼,现在又用什么妖术迷惑了世子大人还用妖术将家丁都变入水中,你... ...
「闭嘴!」风曲幽慢悠悠的走到风白莲面前,灿烂一笑。
微微抬起右脚,「砰」的一声,将风白莲也踢了下水。
吓得旁边的月儿扑腾一声瘫在了地上。
天哪,这女人... ...月儿恐慌的看了一眼风曲幽就垂下了脑袋。
「我不仅要踢他们,我还要踢你呢。」风曲幽站在水池边歪着脑袋轻声笑言,「好好反省吧傻子。」
「唔... ...风曲幽!你... ...」风白莲并不会游泳,只在水里扑腾几声呛了几口水就沉下去了。
有的会水的家丁大叫着,「快救大小姐!」
「大小姐!我们来了!」好几个家丁笨拙的划着水向风白莲前去。
风曲幽挑着眉,饶有兴趣的看着。
黛悦在极远处冰冷冷的看着。
好不容易,风白莲被救了上来,已经昏迷不醒,衣衫凌乱肚兜都业已露了出来。
那些家丁的眼睛直了,哗啦啦的流着口水。
风曲幽不屑的笑了笑,觑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月儿,出声道:「月儿,去看你家小姐死了没。」
被点名到的月儿一震,「啊?好... ...好。」
月儿抖抖颤颤,两手不停颤抖着,小心翼翼的去试了试风白莲的呼吸。
「还... ...还活着。」月儿松了一口气。
风曲幽挑眉,「把你家小姐送回去,警告她如果再这样,就不止是喝几口水这么简单了。」
噗嗤,以为风曲幽真的这么好心放过,错了,只是初来乍到太无聊送上门的玩具这么死了多可惜啊。
月儿咽了咽口水,「多谢二小姐的不杀之恩。」 谢给毛线啊,恨不得风白莲此物狠毒的女人死了最好!
「噗嗤,不客气。」风曲幽淡淡的笑了笑,转向了那几个家丁,「你们也帮个忙吧。」
家丁们恨不得向风白莲扑了上去,一听风曲幽这么说,连连点头:「二小姐请放心!小的一定把大小姐平安送回白莲苑!」真是困了刚好有人来送上了枕头。
「今日之事,不可外传。」风曲幽歪着脑袋甜甜的笑了,宛如一朵足可致命的罂粟,「否则,呵呵。」
家丁们望着风曲幽的笑容,只觉着心里发毛,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不能呼吸。
「送过去之后马上回来复命!」风曲幽冷冷出声道。
「是... ...是!」
在他们走后,黛悦半眯着眼,眸光闪出一丝杀意,警惕的一步步向风曲幽走来。
「你不是我家小姐,你是谁?!」黛悦垂下的右手不经意的滑出一把坚韧的匕首。
「我就是我,风曲幽。」 风曲幽转头,笑了「把匕首收起来吧,你还伤不了我。」说着伸了伸懒腰。
黛悦一愣,蓦然提起内力一跃而起,向风曲幽攻去,手中的匕首也直向风曲幽的面门。
风曲幽极其淡然,鬼幻移步的绕过黛悦。黛悦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风曲幽不见了,却根本看不出她的招数。
「呵呵,我在这呢。」风曲幽在屋门口「我就是风曲幽,你的主人。」
任由微风吹皱她的衣衫,回眸一笑百媚生。宛如罂粟那么艳丽却也足以致命。
「你到底是谁?」黛悦心里一惊,「你不是我家小姐!这只血瞳又不可能造假,你... ...」
风曲幽眸光闪了闪,「我是,至少这具身体是。」
「叮!」黛悦手一颤,暗藏在手中的匕首掉在了青石板上,留下了一声清脆的声线。
微风徐徐吹过,带下了黛香眼角一滴泪珠。
「你... ...你的意思是... ...」黛悦紧紧攥着手,指甲紧紧的嵌进肉里。业已把自己皮肤都划伤,流下一丝丝血迹。
风曲幽眸光暗了暗,「是,但这具身体原本是我的,我回来了而已。」
「那... ...之前的是谁?」
「一个素不相识的好心人。」风曲幽望向天际嘴角不经意的勾了勾。感谢你,曾经的风曲幽。
李府。
「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一人小厮急急忙忙的跑到兰府。
李建斌,吏部员外郎却花钱大手大脚,贪污国银和独生女李兰-兰姨娘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干何事啊这么匆忙?」李建斌膀大腰粗,肥肥胖胖不紧不慢的饮着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厮气喘吁吁,「小姐她,她被抓走了!」
「噗!!!」李建斌顿时呛到了,「咳咳咳,你,你说什么?」
唰的一下,李建斌的脸变得苍白。「作何可能?!在哪里?」
小厮连道:「大人,大人您没事吧?小姐被抓走了!」
李建斌面无血色的询追问道。难道他们两个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已经知道了?
「... ...咝... ...」李建斌倒吸了一口冷气。等等,事情还不知晓作何了,不能自乱阵脚!
「在... ...天牢里。」
「什么?天牢?!打听出是为何吗?」李建斌神色慌乱。
天牢,那是犯了滔天大罪的归处!自古以来,天牢就是像一座地狱,进去的人一直都是不死也得脱层皮,更何况,现在监管天牢的人,是华府的嫡子,华沐岚!软硬不吃,我行我素,一直不按常理出牌,恐怕要把女儿保出来是不可能的了。
小厮简单的描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快!快去取我的官服!」李建斌紧紧的皱着眉,藐视皇族,可是大罪,诛九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