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阴谋
宫宴,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员与正牌夫人嫡出子嗣能参与,也保不齐有些官员无嫡才会携带庶出。明国公府也就风曲幽与风鸣能参与,虽然兰姨娘声称自己为「夫人」也只敢在府里狐假虎威,并不能代表明国公府,更别说风白莲和风晨杰两个庶出。风晨杰还小的时候发过一场高烧而微微烧坏了脑子,兰姨娘也只能求风曲幽带上风白莲一同前去。
明国公府后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了下来,陆陆续续下来了好几个行踪小心翼翼的人。按衣着来看,像是是一群江湖术士。
在首的便是兰姨娘身旁的心腹刘嬷嬷,她警惕了左右看看,确定没人发觉之后偷偷摸摸的打开后门,带这一行人蹑手蹑脚地进了明国公府后院。
在早业已准备好的房间里,刘嬷嬷交给他们一人手抄本子道:「你们就在这个地方,按照夫人的笔迹抄写国法。事成之后每人百两银子。」甩出诱惑,等事成之后,死人才能完全保住秘密。
「百两!」好几个模仿字迹的江湖术士眼中冒出了贪婪的金光,看来当初选择学这一门手艺是个正确的决定。
刘嬷嬷眼中满是不屑,不留痕迹的捂了捂鼻口,道:「会有人每天定时给你们饭吃,开始吧。」说完就出了了房门。眼角讽刺的斜睨着那群双眸冒出绿光匆匆忙忙拾起笔墨就抄写的江湖术士们。对付这种人,只需要抛下金钱的诱饵就能够等着他们上钩,没有利用价值之后就可以丢弃了。
她又回到马车上,搬出一个木盒子。神色诡异的笑了笑,闪过一丝狠毒。这次比上次还要警惕的溜回了明国公府。
铃兰苑。
兰姨娘身着正红色衣裙,裙摆用金丝绣着大朵的富贵牡丹与她头上的玉牡丹富贵簪相互衬托,正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好不容易抄完了第一遍国法,想着风白莲一定要在今日的宴会上出彩,给她驳回一点面子!
「夫人。」刘嬷嬷端着木盒,一脸诡异的走了进来。
兰姨娘起了起身子,刘嬷嬷把木盒子放在身旁的桌子上,连忙扶着她。
兰姨娘压低了声线追问道:「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刘嬷嬷躬身应道:「夫人,衣服业已取来了,等那个小贱蹄子穿上这件衣服,不出一刻钟,立刻让她身败名裂... ...」刘嬷嬷可是清楚这件衣服的效果,可是她费尽心思请人打造的一套衣服。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她还找了个丫鬟试了试... ...
兰姨娘冷冷的笑了,眉宇间透露着一丝狠毒,笑容扭曲:「此物贱人留下的小贱蹄子死定了!她总归会是我家莲儿的垫脚石,国公爷既然那么宠爱她,不清楚等那个小贱种不知廉耻的在大众面前... ...国公爷是否还会像以前一样宠爱那个小贱种?哈哈哈哈... ...
恐怕,还没等国公爷回来,那小贱种就被当成xx被浸猪笼,不被浸猪笼也会被天下人耻笑一辈子... ...哈哈哈哈... ...本夫人更希望是后者呢... ...」似乎业已看到风曲幽的下场,兰姨娘笑至疯狂。
在另一边古色古香的书房中,风曲幽身着浅蓝色纱衣,绣着朵朵绽放鸢尾花,点缀着滚雪球儿衣摆,腰间别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三千青丝随意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墨玉簪。她在风正宁的书房里看了一上午的兵书了。
「小姐,吃点水果吧。」早已经赶了回来的黛香端上来了一盘新鲜的水果。
她手持着一本古老的兵书,蹙眉思考,总觉得书中的兵家用法哪里可以修改。面对秀色可餐的水果也提不起一丝兴趣。
「嗯,先放那吧。」蓦然她跟前一亮,拾起身旁的笔墨刷刷刷的写下自己的观点,并描写了一些部分可以换位来思考。
「在这个地方按照这个情景,能够引用三十六计中的声东击西,与连环计... ...」风曲幽脑海中熟悉的忆起三十六计,「敌志乱萃,不虞,坤下兑上之象。利其不自主而取之... ...将多兵众,不能够敌,使其自累,以杀其势。在师中吉,承天宠也。」
刚落笔,就听见了吵闹声:「风曲幽!风曲幽你个贱人快给本小姐滚出来!」
「小姐,好像是大小姐在... ...」黛香也有点不爽,「大小姐真是的,方才醒来就来找您麻烦了。」
风曲幽蹙了蹙眉,又是风白莲。这么早就醒了,看来下手有点轻。
「阿西吧... ...瞎囔囔何呢?」风曲幽放下了手中的笔出了了书房,慢条斯理道:「嗯?贱人说谁?」
在书房外的风白莲一贯在吵闹,见风曲幽出来了,破口回应:「贱人说你呢!!!」要不是父亲的书房只有他本人和风曲幽风鸣这两个小杂种能进去,其他人一律不可进。不然早就冲进去把风曲幽此物小贱人撕烂!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黛香业已笑得直不起腰了,「对,大小姐您说得对。是贱人在骂我们家小姐哈哈哈哈哈... ...」
风曲幽唇角勾了勾,眸中流露出讽刺,「你至少还有自知之明,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
「你!」风白莲瞪大了眼,随后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何似的,「哼,待会儿的宫宴有有礼了看的!别以为你被皇上下了圣旨许配给世子你就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麻雀永远是麻雀!」
「你!」黛香这要发作就被风曲幽拦下,风曲幽笑盈盈,眸中带笑,笑不见底。
风曲幽唇角上钩,「是啊,嫡庶有别。麻雀就是麻雀,作何比,也比不过我天生就是凤凰。」嫡庶有别,麻雀,自然是指风白莲了。
「风曲幽!你此物贱人竟然敢说本小姐是麻雀!」风白莲脸扭曲着,上前就是一巴掌。
在风曲幽身旁的黛香大叫:「小姐小心!」并挡在了风曲幽面前闭着眼承受接下来的刺痛,并丝毫没有感到任何疼痛感,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却发现风曲幽早已一把抓住风白莲的手腕。
「风白莲,你给本姑奶奶适可而止吧。」风曲幽眸中流露出浓厚的杀意,渐渐地弥漫开来。手上的力道加深的几分,「敢对我的人动手,是不是还想喝我宁竹苑的池水?」
「啊!!!」风白莲只感觉自己的手腕要废了,风曲幽冰冷刺骨的视线让她心中发虚,「啊,本小姐错了!快放手!!」
风曲幽原先也只是给个教训,用力的又捏紧了几分才放手。
「好痛!」风白莲吃痛恶用力的看着风曲幽。风曲幽,今晚的宫宴你等着瞧,北冥王世子一定会臣服在本小姐的石榴裙下!
她转过头望向黛香,嗔怪道:「下次不能够这么鲁莽了,伤到自己怎么办。」
「小,小姐... ...」黛香有些紧张,她望着风曲幽有些发红的手,心疼道,「小姐,您手疼不疼?」
风曲幽虽然不会感到疼痛,可是这具身体难免有些娇气。风曲幽无可奈何的笑道:「没事的,以后记得不许挡在我面前了,清楚吗?」前十三年你们来守护我,现在轮到我来守护你们。
「哎呦,奴婢到处找您呢,二小姐。」一道刻薄的声音打断了主仆两人的谈话。刘嬷嬷扭着腰一步步的来了。身后跟着一人小丫鬟,手中拿着方才的木盒。
风白莲注意到刘嬷嬷身后方的丫鬟手里拿着的木盒就要去抢,「这是何?」还是说母亲竟然给风曲幽什么好东西?竟然还让刘嬷嬷来送?!
刘嬷嬷拦住了风白莲道:「这是给二小姐的,大小姐不要乱碰。」不拦住的话要是风白莲不小心沾上了作何办?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哼,不碰就不碰。本小姐还不稀罕呢。」风白莲眼珠转了转,等刘嬷嬷走了再从风曲幽那抢过来,娘难道真给风曲幽什么好东西了?我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风曲幽眉头蹙了蹙,鼻尖一皱闻到了诡异的力场,「这是什么?」风曲幽比平常人还要敏感点,总觉着有些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