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作死
风曲幽一愣,只觉着声音有些耳熟,放眼一看,这不是之前在「幽风阁」里挑事的齐容霞吗?
她正站在宴席上双眸恶用力的盯着风曲幽头上的冰蓝步摇,手中的帕子都快被她撕裂。
太后娘娘面色一沉,「何情妇?你可知污蔑的下场?」
「齐家,还不把这只疯狗拖下去?」西风珏手指玩转这玉杯,突然一转手,那玉杯已经在齐容霞的额头开了花,顿时肿起了一个大包却没有一滴血。「皇奶奶生辰,不易见血。」
「啊!」齐容霞捂住了额头,只觉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当然西风珏可是一向手下不留情,力道用的方才好,虽滴血不留殊不知,打的是内伤。
西风思雨与西风御也不满的蹙了蹙眉,「皇奶奶,此人是齐府庶女。」
「庶女怎么能参与皇室宴席?」太后蹙了蹙眉,「齐家?可是济安候?」
济安候连忙出了来道,「回太后,正是。小女一向温柔舒雅,定是风小姐得罪了小女。」他一口咬定是风曲幽的过错,表明齐容霞的清白立场。
「本宫问的是为何济安府庶女会出现在此物宴席上?」太后明显有些微怒,「这是在藐视皇室吗?」
藐视皇室,可不是一件小事。昨个儿兰姨娘就只因这个罪名进了牢房,最后还是李建斌拿了祖宗留下的免死金牌才勉勉强强保住了一条命。
济安候连忙站出,「这... ...因为微臣... ...」济安候夫人去世的早,还没过门就西去,母族强烈反对济安候再续弦,也不能过继子嗣。虽说如此,齐容霞从小过的便是嫡女的生活,唯独庶出这斑点一贯是她想抹去的。有同样的感觉自然和风白莲臭味相投。
「呵,皇奶奶忘了吗?」西风珏冷冷一笑,毒舌道,「济安候那时,可是娶了一个木牌,哪来的嫡子嗣?」徐徐出了来,上前攥住了风曲幽的柔荑,对她低声道:「别怕,有为夫在。」
风曲幽微微一笑,血眸扑闪:「好,没事的其实。」无非是污蔑吗,她倒想看看齐容霞能拿什么罪名按到她头上。
「哀家想起来了。但是济安候这么果断的就判是幽儿的错,相比私底下也没少做这种勾当吧。」太后好像才刚刚想起,讽刺道,便把话锋转向齐容霞,「齐容霞,你且来说说怎么回事。」
「!!!」济安候心中一滞,大气不敢出,只得安静跪在一旁。
齐容霞心中一喜,想起刚刚的疼痛,眸中闪过一丝阴狠,心道:哼,风曲幽,你竟然害本小姐吃了这么大的苦。看到时候本小姐揭露了你的丑事,世子还要不要你!
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太后这些年的火眼金睛,她觑了一眼齐容霞,道:「你要想清楚,随意污蔑皇室可是大罪。」
玉乾宇微微蹙了蹙眉,只感觉到了这个女的下场不是会很好,只因他注意到了风曲幽淡然毫无波澜的眼神。面临此物,还能露出这种表情,就是风曲幽根本不在意和她早就想好了对策。像是一人熟练的猎人挖好了陷阱,就等着齐容霞跳坑。
「太后娘娘,民女亲眼看见一人男子买了幽风阁一只独一无二的步摇,就是风曲幽头上的这只!」齐容霞愤愤有词,「唯一一支被一人男子买了去,现在却出现在了风曲幽的头上。这又能说明何?」
「这... ...」太后蹙了蹙眉,也觉得不太行得通。
众人心里微微一震,难道真的... ...
在暗处的风白莲心里欣喜若狂,整张脸扭曲着,心道:很好!就是这样,闹得再大一点吧!再大一点!西风思雨则是知晓风曲幽身扮男装,霍然起身道:「胡说!明明是... ...」
「思雨。」西风珏止住了她接下来的话。「回太后娘娘,今日是孙儿去幽风阁挑选了些首饰给娘子。除了明国公夫人留下的白玉簪,只因身为嫡女的幽儿竟然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这,还得询问明国公的人到底作何回事。」
「世子大人为何为风曲幽开脱?」齐容霞愤愤不平,「那人就是昨日与你一通前去的,世子大人... ...容霞是真的为你感到不值啊!」
太后见西风仁这么平静就清楚了没什么事,松了口气慢慢饮茶。「那么这又是作何回事呢?」太后心里十分不爽有人在她生辰上闹事。
「那是孙儿的好友,那时孙儿请教他挑选饰品罢了。」西风珏道,「只是齐小姐竟然只为了一只步摇而往幽儿身上泼脏水,这是要毁了幽儿的名节!!!」
说着,下意识的握紧了风曲幽的柔荑把她拥入怀,「谁敢动吾妻一分一毫,吾便屠汝满门!胆敢嚼舌根,吾便送汝进拔舌之狱!!!」
众人到吸了一口气,噤声不语。
「谁敢欺吾夫半分... ...」风曲幽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血眸隐隐约约散发着红光笑道,「我便,让他如这酒杯... ...」说着,用内力震碎了齐家位置上所有的酒杯,都化作粉末。
「咝... ...」众人望着风曲幽的血眸,又觉着背后阴飕飕,垂眸不语。可是有不少人眸中流露出了羡慕,仰望着风曲幽与西风珏,心中默许能够长长久久。
「啊!」齐容霞吓得抱住了头,咽了咽口水,「风,风曲幽,你,你你本来就是个小贱人!和人偷情不说还一同蒙蔽了世子!」
太后不悦的蹙了蹙眉,这齐容霞是故意在她生辰的时候搞事?她怒拍桌子,语气早已暴露她的心情,怒道:「齐容霞,你现在此物样子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如同泼妇一般。在哀家生辰上闹事口无遮拦,济安侯府是想怎样?!」
跪在地面的济安候大气不敢出,冷汗直冒,一滴滴落在地面。心扑通扑通直跳,傻丫头啊,你根本斗只不过人家... ...这是要把齐家往风浪尖头推啊!!!「太后娘娘,微臣... ...」
「这不能怪我!!!」齐容霞吼道,双眼通红的盯着风曲幽头上的步摇和她与西风珏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只能怪风曲幽此物小贱蹄子!白莲说得对,风曲幽就是个灾星!双眸血色一定是灾星!祸害众生的贱人!!!」
太后娘娘的耐心业已被磨灭,蹙了蹙眉心情极其不愉悦。
「哦?」风曲幽挑眉笑言,「呵,是吗?」血眸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西风珏蹙了蹙眉,拍了拍风曲幽的肩头示意她放心,「我方才就说过,竟然这么快就有人来送死。」出声道,袖中飞刃划出,玩转与手。
齐容霞吓出一身冷汗,可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哭诉道:「世子大人可不能被蒙骗了!」眨了眨眼,自以为娇弱柔美,可实际上她方才被砸肿的额头加上这样的表情,让人实在怜惜不下,只觉着一阵阵恶心。
风曲幽刚好阻止了西风珏,「哎,今天皇奶奶生辰,放她一马,次日再算账。」
「好,我听你的。」西风珏一下子没了气场,眸光旋即柔和了下来,「那就先把她丢出去吧,别污了娘子你的眼睛。」
「来人,把济安府赶出宫宴。」太后忍无可忍,「下旨,今后济安候府不得参与皇家任何活动!明日,就把齐容霞押进大牢!」
众人跪拜:「太后英明!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齐容霞就不必走路了,脏了皇宫的青石板!」追溯早已准备好,一把拎起齐容霞一跃上了宫墙,扔到过几道宫墙外。一气呵成,一瞬间回来复命道:「主子,没见血。」
「嗯,皇奶奶生辰本就不应该见血。」西风珏笑了笑,「娘子别难过,明日一早就去复仇。」
风曲幽调笑言:「我可是血眸,没听她说嘛,灾星~」眸光扑闪,睫毛覆盖在了绝色的血眸。
「不要乱说。」西风珏大手覆上风曲幽巴掌大的小脸儿,「这是喜庆的颜色,是为了让你嫁与我时与似火嫁衣相称。现在你的装扮和你的眸真的特别配,红衣配白裳。你的眸,似火融化了为夫此物冰山。而为夫,只是因你一人而存在。」
风曲幽一愣,「西风珏... ...」
「傻瓜,因为这样的你才独一无二啊。」西风珏搂过风曲幽,在她额头留下一枚浅吻。
众人微微恍惚,这才是真正爱情,令人羡慕啊... ...
之道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只羡慕眼前这一对玉人儿,再多的荣华富贵又有何用呢?
他们不知道的是,玉乾宇的手正微微颤抖,手上新换的酒杯也被他用内力震成粉末状消逝而去。
我错过了吗?又一次错过曲幽了吗?为何,我也可以守护着曲幽,能够为她放弃一切,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义不容辞!可... ...可为何却被那个叫做西风珏的人无情夺走?!
玉乾宇眸中流露出伤感和疼痛,长长的睫毛扑扇着,泪痣也给他添上了几分妖娆,不可方物。他深吸一口气,抬眸望向天际那轮明月,就好似近在眼前,抬手就能触碰到,可却又遥遥不及... ...
也罢,要是西风珏能够有足够的实力来守护曲幽,不然,可就不能怪我玉乾宇无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