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四章 她根本不会刺绣!
风曲幽的马车渐渐靠近了明国公府,一撩帘子却看见了不少人围在明国公府跟前,还有人在哭诉着什么。风曲幽眉头一蹙,心中不祥的预感渐渐地升了起来。直觉告诉她,又有人搞事情了!!!
「嗯?幽儿,作何回事?」风正宁停住脚步了和玉乾宇的说嬉笑声,追问道,「出何事情了?」玉乾宇也不解,转头看向风曲幽。
车夫停了下来,「老爷、小姐,大门处被围住了。」
这么大一人马车加上又有明国公府的标志,众人指指点点的更甚了,「快看,这就是明国公府的马车... ...」
贼眉鼠眼的男子一看,连忙指着马车道:「就是她!就是她!你难道忘记了我们说的昨晚一起私奔吗???」
「什么?还私奔?呸... ...」
「里面是谁啊???」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和他许诺誓言的小姐了...」
「可怜明国公镇北大将军了,清楚自己有这么一个女儿还不得气死?」
「就是,看和方向是皇宫回来的...这就是说... ...明国公在里面!!!」
「那就是嫡出的小姐风曲幽了。庶出哪能进皇宫?」
「风曲幽长得也不差啊,怎么就和这样的人...」
「谁知道呢,也许人家恶趣味呢?」
就这样传来传去,原本不清楚是哪位小姐的人们都认为了,是风曲幽与这男子有染。这自然要归功与兰姨娘用的心血了,里面带头的几个人就是她安插在那的。这次学了聪明,没有很刻意的去诋毁风曲幽,而是从暗处慢慢的推着这个风头。
风正宁的武功不必风曲幽差,自然也就听到了众人的谣言。再好的修养也忍受不了别人这样说自己的宝贝女儿。一气之下差点跳下马车,还好是被风曲幽拦住了,「幽儿,你拦我作什么?你听听看他们都在说些何?!!」
风曲幽摇了摇头,「爹爹,不要冲动。心平气和,冲动是魔鬼,这番冲动会坐实了明国公府的小姐确实和此物男子有染,我们慢慢来。」
「我也去。」玉乾宇的脸完全沉了下来,「倒要看注意到底是谁,这番诋毁一人女子的清白!!!」
众人不再围着大门处了,回身围着马车,所说的话越来越难听:「你作何不下来啊?是不是心虚了?」
「一定是心虚了!!!不然怎么会躲在马车里不出来??」
「这番不要脸的女子理应浸猪笼!!!」
「快出来啊!真恶心这么丑的男子也能下得了口... ...」
风正宁率先露了面,大步踏下马车,阴沉着目光看了众人一眼,再接着风曲幽下马车。后面还跟着玉乾宇,头上证实他身份的金冠和不一样的面貌也让众人心里一阵惧怕。
众人就算幽再多的袭击也会咽下肚子,不再说话了,四周一片寂静,这可是明国公啊...
风曲幽拉着风正宁的手渐渐地走下马车,「作何?不说了,是不是注意到我父亲才安静了?」她冷笑了一下,用着看着垃圾的眼神望着众人,「继续说啊,我风曲幽只是去接了我父亲一下,回来... ...作何这么热闹,我还以为这是要私闯皇上钦赐的明国公府呢。」
私闯明国公府,这罪名可不小!!!早些年就有人想闯明国公府,被抓到之后皇上可是赐了他一人午门凌迟的下场....听到这话,众人更是向后小退了一步。
「哎呀... ...小姐啊,昨晚我们还见过面,说好的要私奔,你却半路回了家... ...把我一人人留在了冰冷的城外。」此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出声道,眼泪鼻涕一脸的他显得更恶心了。
风曲幽皱着眉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面前此物陌生的男子让他有点反胃,小呕了一声,「呕... ...不好意思,没忍住。」
风正宁听到这话,嘴角不由得勾了勾,他闺女太可爱了。不过想着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咳了两声严肃道:「咳咳...你到底是谁?为何在本将军府前信口雌黄?!!」
「明国公大人啊,您可要为我做主啊!!!」男子爬了过来,吸了吸鼻子自我介绍道,「草民名叫二狗子,与您身旁的这位小姐情投意合,请您成全我们!!」
「胡说!!!」玉乾宇听不下去了,差点没把小青(蛇)给放了出来,「曲幽根本就认识你,还敢在这个地方胡说!!!」
风曲幽制止了他,轻轻摇了摇头给了他一个不要冲动的眼神,用只有两个人的声线轻声道:「不要轻举妄动,暗处说不定还有他们的人,此人要是死了,老子这罪名可就背定了!!!」
风正宁一脸阴沉,问道:「你可知,随意污蔑我明国公的女儿,可是大罪!!!你说你和我女儿情投意合,你可有证据?」他本人是不相信风曲幽会看上这么一人废物,还不如西风珏那瘸子呢。
二狗子挥着手中的绣帕,大声喊着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我有我有!!!您看,这是风小姐的绣帕,上面还绣着‘见帕思妾’让我每晚都抱着这绣帕睡觉... ...小姐,你看看我,你为什么要半路逃走?」
「打住,你可以重复一次吗?那绣帕是何?」风曲幽轻笑了一声,追问道,「这绣帕应该是别人给你的吧?再说了,我放着好好的北冥王世子、傲绝国皇子不爱,我会喜欢像你这样的人?」说罢,众人面色变了变,特别是二狗子,笑容就像是僵在了面上,谁被这么对比都会不好意思的。
「没有,这绣帕就是你亲手刺绣,你看这上面的鸳鸯,你说过这... ...」二狗子避开对比,跟这个绣帕不依不饶。
就在风曲幽要开口的时候,大门被「吱呀————」的一声开了,风白莲和兰姨娘走了出来。看着外面的场景吃惊了一下,兰姨娘显示快步走到风正宁身边拉住他的手,道:「老爷您可赶了回来了,可真是想死妾身了。这... ...这是作何一回事啊?」
风正宁沉着脸,狐疑的看着兰姨娘没有说话。
「哎呀~父亲... ...这人...啊!!!这人手中拿的是二妹妹的绣帕!!!」风白莲佯作吃惊的样子,不可置信的指着风曲幽,「二妹妹... ...你、你竟然... ...」
听到这话,众人更是对着风曲幽指指点点,这脸自家庶姐都能作证,她还有什么话可说??!玉乾宇强制的隐忍,要不是风曲幽在拦着,以他的性格,这个二狗子早就被他大卸八块的喂小青了!
风曲幽沉默不语,良晌才道:「都说完了?那好,我风曲幽做过的事情我不会逃避,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死都不会背锅!!」
「作何了,娘子?」一道声线让风曲幽的内心柔软了下来,一转头便看见西风珏正浅笑着望着她。快入秋的夏日伴随着温柔的阳光和凉凉微风,笼罩着少年一袭白衣,让风曲幽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温暖的笑。
西风珏的出现,无疑让众人的心中多了一份看戏的快感,这是要变成抓奸了??!风正宁和玉乾宇一愣,但只因眼下不便,就随西风珏去了。
「西风珏。」风曲幽笑了笑,指着二狗子道,「你看,有人说我绣了一方绣帕给他。」
「哦?绣帕?」西风珏挑了挑眉,这又是哪门子的计谋?还绣帕???他只不过晚来了一会儿,就有人想害他娘子?什么狗屁绣帕... ...全然就是扯淡!!!
二狗子套头看了西风珏一眼,旋即低下了头,西风珏深邃散发着审判的凤眸让他背后直冒冷汗,他的声线如同三尺冰窖...二狗子背后的冷汗旋即像是结冰一样,冻得他一哆嗦。
想想那人许诺他的事情,为了能抱得美人儿归,他一咬牙,豁出去道:「对,您看!这就是她给我绣的绣帕!!!我们本是真爱,在月下发过海誓山盟... ...昨夜本是想要与小姐私奔,没不由得想到她...她竟然在半路反悔,为了荣华富贵抛下了我!!!你此物狠心的女人!」
这方手帕在西风珏的眼里如此的刺眼,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手帕根本不是幽儿的。」
此话一出,引得在场统统人一愣,纷纷问道,「你作何清楚的?」
难道这风曲幽在以前有婚约的时候给北冥王世子西风珏绣过绣帕??无论是哪一个说法,这个锅风曲幽是背定了。
兰姨娘和风白莲嘴角更是得意地笑,今日不管怎么样,就是风曲幽身败名裂之时!!!
「浸猪笼!!!」
「对对,浸猪笼!」
「此等不守妇道的女人理应浸猪笼!」
风正宁怒了,瞪了一眼身旁不以为然的风曲幽和兰姨娘一眼,推开了她们握了握风曲幽的手,「爹爹我相信你!」
「嗯,爹。别冲动... ...」风曲幽笑了一下,这笑容刺痛了风正宁的双眸,他女儿竟然会被小人陷害,做父亲的却不能为她做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玉乾宇握紧了拳头,「曲幽,杀了他不就好了吗?!」风正宁也微微颔首,认同此物方法。
「这样,我娘子就会一辈子背黑锅了。」西风珏沉着脸,居高临下的望着二狗子,咬牙切齿道,「这绣帕根本就不是我娘子的,因为她,根本就不会刺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