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此物职业冉宁宁了解最多的就是网上的英勇案例,况且大多都是关于牺牲的警察,他们都是伟大无私的人。
一直以来她都觉着这些人离她的生活很远,至少她成长的这些年,对于此物职业是没有多少感觉的,总是认为他们只不过就是公务员,可是,今天,冉宁宁亲眼目睹了韩至救人,那样的奋不顾身,冉宁宁看的很清楚,韩至当时拉住那个女人的时候被她下垂的力度带着滑下一大段,甚至于,如果当时韩至一个不小心有可能被她带着一起摔下七楼。
那一刻冉宁宁觉得心脏差点跳出来,不清楚韩至当时心里当时心里有没有担心,怕不怕被连累?
她还记得当时他们被拉上来时冉宁宁全身的神经才放松下来,她一人陌生人尚且如此,更何况身临其境的人。
只不过,还好,那些可怕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韩至从门诊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只因他们是一起来的,护士理所当然的让冉宁宁跟她过去取药。
韩至挂在脖子上的手臂上缠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布,看在他行动不便的份上,冉宁宁默默跟着护士走。
「等一下。」韩至突然叫住她们。
冉宁宁停住脚步,脸带询问。
韩至伸出完好的左手指指右边的衣服口袋,「里边有钱包。」
冉宁宁这才后知后觉拿药肯定要花钱的,她刚刚竟然忽略了。
不然难不成还自己出钱不成。
只是财物包在口袋里……
在不好意思的话得自己出钱和掏韩至的口袋之间,冉宁宁还是觉着花他本人的财物好。
幸好是衣服口袋——
冉宁宁打开钱包,里面竟然没有现金?
「最近现金刚好用完了。」
无语……
「你拿一张信用卡去刷吧。」仿佛看穿冉宁宁的想法,不等她问韩至接着说,「没有密码。」
冉宁宁在心里翻个白眼,知不清楚密码都不方便!只不过再说这些也没用,他都不介意说没密码了,她就更无所谓了。
「哦。」答应一声就跟着护士走了。
韩至在她走后禁不住笑笑,这姑娘嘴上尽管何都不说,脸上可是明恍然大悟白的写着呢,何况他还是个能看懂微表情的刑警呢,这心理活动也太丰富了。
从取药处赶了回来冉宁宁手上多了几盒消炎药,另外一只手里拿着一张单子,上面写着医嘱,「护士说,这几天伤口不能碰水,前三天每天换一次药。」
把东西递到韩至跟前,韩至扬一扬拿着衣服的完好的那只手,潜意在说,他现在就一只手,况且此刻正被使唤,其他的拿不了。
冉宁宁撇撇嘴,这时候倒是不逞英雄了。
「那走吧,我帮你去打车。」
「不用,一会儿有人来接。」
冉宁宁去取药的时间里韩至已经和赵峥联系过了,现在他理应在来的路上了。
市人民医院位于闹市区,附近就是丹尼斯商场,日中的时间,路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站在大门处,冉宁宁觉着挺无聊,一会儿踮脚尖,一会儿踮脚跟。
冉宁宁合计着送佛送到西,于是陪着韩至在医院门口等人来接。
赵峥开车到大门处时注意到的场景是:一人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一人高冷不可接近的站在旁边,但是眼神却全在身旁人的举动上,他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看岔了,正当他靠近观察时,韩至的警觉感已经发现他,便他只好装作何也没发生一样打招呼,「韩队。」接着看到看到旁边的冉宁宁,一眼认出是昨天那小导游,「哎,你不是头天那小丫头片子吗?」
「什么丫头片子,我有名字。」冉宁宁自然也记得他是昨天的另一人警察。
「小姑娘家家的作何这么喜欢呛人呢?我说,怎么你出现的地方都没好事呢?」赵峥语气带着点开玩笑。
「我还嫌碰到你们我总是倒霉呢!」冉宁宁生气的说,不由得想到自己好心的在这里陪韩至等人,结果两人都没句好话,她举起手里的药袋子一股脑往韩至怀里塞,「好心没好报,给你。」
「哎,你这小丫头片子……」没等他说完整韩至就拦住他,赵峥咬牙憋着股劲儿,他打心眼里佩服韩至,总认为别人能够怠慢他,但不能惹韩至,方才他明明注意到冉宁宁往韩至怀里扔药的时候撞到他缠着纱布的手臂。
「送你回去?」方才碰那一下对他仿佛一点影响都没有一样,韩至温声问。
「不用了,省的你们路上再不太平,我可担不起。」
「真不用?」
冉宁宁鼻子出口气用来回应。
韩至:「好吧,那我们走了,别后悔。」
冉宁宁站那无动于衷。
韩至脸上蓦的绽开笑意,摇摇头,接着就跟赵峥一起坐上车。
下一刻,黑色帕萨特疾驰走了,留下一片尾气。
冉宁宁对着车屁股大大的哼了一声,真是诸事不顺。
她四下瞅瞅,发现不远处有公交站牌,便准备走过去倒公交,刚抬脚就顿住了:不对啊,被这些事一闹正事倒是给忘了,她的导游证还没拿到。
她回身张望,哪里还有车的影子!一跺脚,这才想明白韩至方才说那句别后悔何意思,冉宁宁发誓,他绝对是故意的。
另一端,韩至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冉宁宁的导游证,这傻丫头,导游证和财物包都在衣服口袋里,方才拿钱包的时候竟然没发现,他扬起嘴角,心里想还不清楚她何时候会再想起来。
赵峥从后视镜里看到韩至面上的笑容,于是问:「韩队,你笑何?」
「没何。」韩至状似不在意把导游证继续放进衣服口袋。
「对了,今日这事局里都知道了,我出来的时候唐局交代,让你先回去休息吧,不用回局里了。」赵峥出声道。
韩至:「知道了,那你直接送我回家吧。」
眼看着今天拿回导游证没指望了,冉宁宁瞬间觉着全身的劲儿一下子泻了,现在首要的是给老板请假,可她实在不想去社里挨骂,然而手里边还压着一堆帐,没法带团总得把账先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