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他只对缨禾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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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秋庭的警告太过认真,凌厉的眼神里不带有一丝感情。
阴三恐惧的缩了下脖子,心里纳闷儿宫主怎么会对个丫头如此上心?
连这么重要的袍子都不惜给她?
等回去一定得好好问问潮叔,讨教一下其中的缘由!
谁知潮叔听后,只说了句:那女孩叫云缨禾吧?
阴三一脸莫名其妙,问:您是作何知道她叫什么的?
潮叔轻笑了声,一边逗弄着手臂上的鸟,一边回道:他只对叫缨禾的女孩例外,所以你最好别得罪那姑娘,小心你的主子不顾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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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大门处的时候诺婕业已等不急的想要往学校冲了,她和保安大爷吵了很久,无论怎么说依旧不肯放她进去。
她注意到我出来时脸色才好看些,跑过来担心的追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快走吧!」
她眼尖的看出了我的破窘,将身上的牛仔服脱了下来递给我,「围上!」
「感谢。」
她搀扶着我走到车边,亲自帮我打开车门,见我坐稳后自己才坐回主驾驶。
学校门口暖黄色的路灯光晕将路边的树投射出许多的阴影,我望着面前这条宽阔的马路上已经没了行人,经常摆摊的小商贩们都业已收摊回家。
蒋诺婕一边启动车子,一面说道:「我都快要急死了!你再不出来,我都要翻墙进去了!」
「对不起啊!让你忧心了!」
「你身上作何这么多血?前面的抽屉里有湿巾,先擦擦脸,我带你去医院。」
我打开副驾驶前面的抽屉,拿出湿巾一边擦拭一面出声道:「不小心磕到了鼻子,没何大事,不去医院我们回家。」
她侧头转头看向我,「你嘴唇都白了,真不用去医院看看?」
「不用,就是有点累,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事情搞定了吗?」
「结束了。」
她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你说咱门口的大爷是不是势力眼?刚才我望着一排车进去,畅通无阻!轮到我这就不行,凭他妈啥?」
我实在太累了,没有力气告诉她,人家可是宫主和我们平民不一样!
谁敢拦?
我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等到家的时候诺婕准备抬我下去,我一下便醒了过来,「到了?」
「嗯,进去睡吧!」
「诺婕,今日谢谢你啊!你快回家吧!别让你爸担心。」
「行,下次这些感谢,对不起之类的话就不用再说了,咱们不是朋友了吗?整那么客气干啥?」
我微微颔首,「行,那我次日联系你。」
我感受到身后仿佛有东西跟着我们,况且还不止一人,有些忧心的嘱咐道:「到家依稀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她拿着车钥匙的手对我晃了晃,便上车离开。
我捂着小腹进门,见大家都在院子里面坐着,米粒连忙跑了过来,「你可算赶了回来了,作何样啊?」
我将腰间的衣服裹的更紧了,为了躲避院子里三个男人探究的眼神,慌张的说道:「我去洗澡换衣服。」
当我从室内的浴室里出来时,身上穿了一件背心,米粒业已在床上等我了,她指着床边的白色瓷碗道:「裴深哥给你煮的,让你喝了。」
我走近一看是红姜水。
心里顿时化开暖意,这才是哥哥的表率!!!
郁秋庭此物人渣,一点都不配当哥哥!
我坐在床边忍着不适仰头喝光,米粒注意到我背上的伤,连忙问道:「这作何伤成这样了?脖子手腕这么多地方?」
她颤抖着伸手去摸,我有些不自在别人的碰触,连忙胡乱的将长袖的睡衣套在了身上。
「没关系,办事受伤不是挺正常的吗?」
我在她身侧躺下,脑袋里昏沉沉的想睡,只听米粒出声道:「缨禾,你别再干这行了,太危险了!我不想你每天都在生死边缘徘徊!」
我迷迷糊糊的回道:「不干这行还能干什么?干扎纸匠?」
「你学语言文学的,你以后可以做记者、老师、文职、作家,很多行业都能够选择,你为什么非要去冒险呢?」
我徐徐睁开双眸,侧头转头看向她,声音微哑道:「米粒,我们不一样,各自的使命也不同,要是我能选择做个普通人,谁会愿意这样颠沛流离呢?」
「缨禾,我不想学琴了,我来宗洲陪你吧?好不好?」
「你说何胡话!你以后可是艺术家,好好学,等以后你有演出,我一定去给你捧场!」
我们这些小地方走出来的人有多不容易我们心里门清,刚来宗洲的时候没少遭到别人的白眼,说我们土、村儿、没见识!
所以想要在原野方立足,就要比别人多付出很多努力,米粒业已很棒了,我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米粒还要说何,我眯上双眸道:「我今日真的特别累,先睡了,明天起来陪你出去玩。」
说完,便睡死过去,她在我耳边好像说了不少的话,可我一句也没有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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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般情况下我头一天出去办事耗费太多体力,大家第二日便不会叫我起床,会让我睡到自然醒。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我心虚的洗漱后出门,见他们在院子里打扑克,诺婕不清楚何时候过来了,她和苏明勋一组,九五和米粒一组,面上被记号笔画满了惩罚的道子。
米粒和蒋梦婕面上的最夸张!
明眼人一瞧,就是女人之间无形的厮杀!
我心里有些愧疚,米粒来了两天我都没有好好陪她转转,她看到我出来后将我叫了过去,「缨禾,你快来!」
「米粒,我实在太累了起来晚了,你收拾收拾我带你出去玩。」
米粒摇头叹息,「我来就是为了陪你,出不出去无所谓!你来,坐我身旁。」
我在米粒和诺婕中间落座,诺婕催促道:「九五!到你了,要不要?」
九五姿势极其潇洒的将牌往桌面一砸,道:「四个2,没了!」
诺婕气愤的将牌一丢,「靠!作何又是你们赢啊!」
我看她的脸业已被画成了熊猫,两个眼圈涂黑,跟阎王殿的小鬼似的。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时苏明勋纳闷儿道:「等下!我之前出了一人二,你他吗哪来的四个二?」
蒋诺婕指着九五道:「嗷!你偷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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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阴三不解的问潮叔,宫主不是一贯吵着要对那小刺猬报仇吗?怎么还变成例外了?
潮叔嫌弃的撇了他眼,你见过有几个吵着报仇还默默关心人家的?嘴比不锈钢都硬,心里就跟粉色似的。
阴三一脸茫然:那我该怎么做?
潮叔得意的一笑:以后他俩吵架的时候,你主子说的话反着听,绝对不会有错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本章完)













